此殿。」

「今夜，你二人先好生将息吧！」

他说完便再也没有看我们一，缓缓地闭上了那双如同渊般的眸。

我与离恨烟对着他再次郑重地行了一礼。然后，我们才牵着彼此的手，缓缓

地退了大殿。

殿门之外，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看闹的弟，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

中充满了好奇与八卦。

离恨烟那张本就因为喜悦与羞涩而涨得通红的脸庞，在看到前这副景象的

瞬间，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来。

她那双清澈的眸狠狠地瞪了他们一。

「看什么看！都给我回去练功！」

她那属于大师的威严，在这一刻展无遗。

那些弟们一哄而散。

离恨烟这才拉着我那只还因为张而有些冰凉的手，向着那位于离恨楼最

的、属于她的居所快步走去。

回去的路上，不再有登山时的压抑。离恨烟仿佛一只终于能将自己最心之

展示给全世界看的小鸟，显得雀跃而又骄傲。她拉着我，特意放慢了脚步，为

我介绍起这个我即将称之为「家」的地方。

「你看，」她指着脚下那以温的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这些图案，都

是楼内曾结为侣的师兄师们，亲手拼凑的，有鸳鸯戏，有鸾凤和鸣。」

我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中震撼不已。这条路，哪里是路，分明是

一卷记录了无数情的、无声的画卷。

「还有那些房，」她又指向远那些错落有致的楼阁轩榭，「我们这里的

建筑，少有『殿』、『堂』这般庄重之名，多的是『系情居』、『听雨轩』、

『浣剑池』、『同心桥』这般充满了痴缠意味的称谓。师父说，唯有懂情，方能

练至情之武。」

我听着她的介绍，心中那份属于「外来者」的孤独，正被一前所未有的、

名为「归属」的意，缓缓化。

但一个疑问，却也随之在我心升起：此地是情，为何却要取一个勘破

离愁别恨的、如此决绝的名字——「离恨楼」？而离恨烟，在这充满了情意的地

方，又是如何保持了如此清冷的气质？

我们回到了她那间充满了少女气息与淡淡药草香的闺房之中。

离恨烟的闺房，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冰冷的石床，没有肃杀的剑架。整个房间都布置得雅致而又充满了

少女的温气息。窗边摆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兰，淡淡的幽香与房间里那独属

于她的清冷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能让人瞬间心安的奇妙氛围。

她拉着我，在房间里那张小巧的、由楠木制成的圆桌旁坐下。我看到桌上放

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有一把致的紫砂茶壶，和一个小巧的盒。

离恨烟看着那个盒，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咦？莫不是师母差人送来的？」

她说着，忽然看到盒上压着一张折叠的字条。

她好奇地将字条展开，只看了一，那张清丽的脸庞便瞬间飞上了两片动人

的红霞。

她半带羞恼半带笑意地将字条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

写着：「烟，听闻带回夫，特备薄礼为你二人『助兴』！下次见面，可

得好好跟我们说说，那小不得上你！」落款是离恨蝶、桑琳婉几人的名字。

离恨烟看着我忍俊不禁的模样，羞恼地嗔了我一，打开盒，将里面几碟

泽雅致的桂糕与莲蓉酥取了来，低声嘟囔：「她们几个真是越来越没规

矩了。看我明日，不罚她们的训练量加倍！」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名年轻的弟在门外恭敬地说：

「大师，濮师兄托弟送来一样东西，祝贺您平安归来。」

离恨烟前去开门，片刻后，她拿着一个致的锦盒走了回来。打开一看，里

面静静地躺着一盒从外观便知其不凡的「凝神香」，香气如她的香一般清冷，

有静心凝神之效。

她坦然地收下了锦盒，随即转从一个柜里取一瓶上好的伤药，递给门

外的弟，温言：「此药乃我新得，于稳固真气颇有奇效。请代我，多谢濮师

兄挂念。」

那弟走后，我看着桌上两份截然不同的礼——一份是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的、戏谑的糕；一份是充满了同尊重的、雅致的熏香。再看着离恨烟那两

截然不同的「回礼」方式——对妹们，是嗔怪着要用「加倍训练」来回报

的亲昵；对濮墨尘，则是无可挑剔的、礼貌周全的「等价换」。

我的心中，忽然豁然开朗。

妹们的礼，代表着「懂」。她们懂她此刻需要的，是世俗的温与祝福。

所以这份礼，无需「回」，只需用妹间的打闹来「报」。而濮墨尘的礼，则

代表着「不懂」。他送的，是他心目中那个清冷孤、一心向的女侠，而非

前这个刚刚沐浴在河中的小女人。所以这份礼，必须「回」，以此来划清同门

与人之间那条清晰的界线。

那一刻，我内心最后一丝关于「不上」的自卑，彻底烟消云散。这满

楼之中，无论是真心祝福她的朋友，还是坦放下的君，他们所认识的，都只

是离恨烟的一个「侧面」。而只有我，见过她所有的模样。见过仙，见过女侠，

见过伤者，见过战友，更见过那个在我下哭泣求饶、彻底沉沦的娃。这份

「独一无二的懂得」，是比任何力量都更能让我起膛的自信。

就在我心神激之际，离恨烟提起那把紫砂茶壶，为我二人各自斟上了一杯

尚有余温的香茗。茶香袅袅，驱散了她脸上最后一丝因应付濮墨尘而产生的客，

只剩下一完全放松的、属于「家」的温柔。

她正要伸手去拿那碟桂糕，我却先一步探手，用竹签起一块，递到了

她的边。

她微微一怔，那双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更的、充满了

甜的笑意所取代。

「张嘴，」我凝视着她的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温柔的

掌控力，「我的烟儿，辛苦了。该我来喂你。」

她乖巧地张开那粉的樱桃小，将那块桂糕了去。糕即化，

甜而不腻，满都是桂的清香。可这甜，又怎比得上她此刻那双因为我的主

动而亮晶晶的、充满了意的眸？

看着她那副满足而又温顺的模样，一前所未有的、属于男人的自信与占有

，如同沉睡了千年的火山，猛地在我的里彻底苏醒了！

我正将她吃抹净，但我的目光，却被她房间里的几样东西引了。

我走到墙角，那里靠着一把早已卷了刃的练习短剑。

「这是我八岁时，师父送我的第一把剑，可惜我练不明白，只好改练伞。」

她走到我旁，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无可奈何。

我又看向书桌上，那里压着一幅略显稚的书法作品。「那时候刚学写字，

被师母罚抄了一百遍门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

我这个没有过去的人

，在这一刻，仿佛正通过这些充满了岁月痕跡的品，

「阅读」着她的历史。我伸手，轻轻抚过那冰冷的剑刃，仿佛能受到她当年

练剑时的汗；我看着那稚的笔迹，仿佛能看到她撅着嘴、不情不愿抄书的可

模样。

她似乎看懂了我中的羡慕，拉着我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上了锁的小盒

里，取了一支朴素的、不属于离恨楼风格的旧木梳。她的神情变得复杂而温柔，

轻声说：「这是……我仅存的、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一念想。现在，也给你看看。」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我心中却已掀起滔天浪。她给我的，早已不止是她的

，而是她完整的、毫无保留的过去与现在。

她拉着我在她的床沿坐下。

「邵儿……」

「烟儿……」

我们几乎是同时开，然后又相视一笑。

「你先说。」我微笑着看着她。

她那张清丽的脸上飞上了两片动人的红霞。她低着，看着自己面前那杯正

冒着袅袅气的茶，声音微如蚊蚋。

「我……我方才在大殿上真的……真的好怕……」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劫后

余生的后怕，「我怕……我怕师父他真的会……会把你赶走……」

「我也是。」我轻叹一气，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再次地握在了我的掌

心，「我当时甚至已经想好了。若是楼主真的要拆散我们，我便……我便将你打

，然后带着你离开这里。」

「你这个笨，」她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渐渐地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汽，

「……我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如同最大的咒语，瞬间击溃了我内心所有的防线。

「我也你，烟儿。」我声音沙哑地回应着她，「从在山里第一看到你

的时候，就上了。」

「从你，不顾一切地为我挡下那淬毒的袖箭时，就上了。」

「从我们，在魂阁，第一次彻底时，就……到了骨里。」

我的话不再有丝毫的克制，不再有任何的保留。我将我这几个月来所有压抑

的、沉的、不顾一切的意，都毫无保留地向她彻底倾诉。

她的泪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无声地落。

那不是悲伤的泪。那是被最真挚的情所彻底填满的、极致的喜悦与动。

我们，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彼此，仿佛要将对方的容颜，对方的灵魂，都彻底

地刻自己生命的最。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了。

或许是我，或许是她。

又或许，是我们之间那早已得化不开的、再也无法压抑的意与望。

我们莫名其妙地开始彼此脱起了对方的衣。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解开了她腰间那素雅的白腰带。她的手也同样带着一

丝颤抖，解开了我前那繁复的锦缎盘扣。

一件件或素雅或华丽的衣，如同蝴蝶般从我们上缓缓落，散落在地。

很快，两早已对彼此熟悉到了极致的、的、完的胴，便在这充满

了少女气息的、温的房间里赤地纠缠在了一起。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夕的余晖下显得愈发媚的、不人间烟火的仙

面容。看着她那因为动情而微微颤抖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玉。

一大的、难以言喻的不真实，瞬间将我吞噬。

我这个无父无母的「野」。

我这个不久之前还只是一个在山野间采药、写诗的、最卑微的乡野郎中。

我，竟然真的攀上了……

攀上了前这位贵的、圣洁的、如同月中仙般的离恨楼大师！

不对。

这不是攀。

我们是彼此相！

是这该死的、却又无比奇妙的命运，让我们相遇、相知、相。是那一场场

的生死考验，是那一次次的灵，让我们早已再也无法分开。

我们是平等的。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我将她扑到在床上。

「你这猴急的死鬼……「我们又一次开始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那充满了少女气息的闺房里，和她行如此之事。

没有了荒郊野外的颠簸，没有了对未来的惴惴不安。我们的下是柔的、

散发着兰幽香的锦被。我们的心中是那份终于得到了长辈认可的、尘埃落定的

心安。

这心安，如同一味最猛烈的情药，将我们二人心中那本就汹涌的望之火

彻底燃、引爆！

我不再是那狂暴的野兽，她也不再是那株被暴风雨摧残的藤蔓。我像一个

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着我的神祇. 我的每一次，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珍重。

她也彻底地向我敞开了自己，用她的每一寸，来受我，接纳我，回应我。

我们的动作或许依旧激烈，但心中却无比宁静。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向彼

此确认：「我们终于回家了。」每一次息，都像是在诉说着：「我们再也不会

分开了。」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这间充满了我们二人气息的房间里，谱写一曲安宁而又动

情的归家之歌。

「啊……剑行……这里……是我们的家了……」她在我耳边，用带着哭腔的、

满足的声音呢喃。

「嗯，烟儿……」我发一声满足的叹息，「我们的家……」

「啪！啪！啪！啪！」

那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最纯粹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响

亮，更加的肆无忌惮。那声音在寂静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房间里回着，仿佛

要将那雕梁画栋的屋都彻底掀翻。

「啊……！啊……！李邵……！相公……！你好……你好厉害……！」

她的叫声也不再有丝毫的压抑。那亢的、充满了极致愉的、如同海妖般

致命的叫声，穿透了那薄薄的墙，穿透了那寂静的夜，向着整个离恨楼大声

地宣告着，她此刻正被自己心的男人用最狂暴的方式所占有、所疼。

「烟儿……！我的烟儿……！」我发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舒不舒服……！哥哥的……大……得你……不……！」

「……！啊……！死了……！要……要被哥哥……死了……！」

我们，都疯了。

我们彻底沉沦在了这场充满了与望的极致狂之中。

然而，就在我们二人即将同时攀上那极乐的巅峰，准备用一声足以响彻整个

琅琊山的尖叫，来为这场疯狂的事画上一个完的句号的瞬间。

「咚！咚！咚！」

一阵极不合时宜的、充满了愤怒与无奈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响了起来！

接着，一属于她某位师压低了声音的、充满了羞恼的喝声，从门外

清晰地传了来。

「烟儿，是我，温小苒。我知你们久别重逢，情难自禁……但是……你们

再这样下去，后院所有师妹的心，怕是都要被你们给叫来了。算师求你们，

收敛一些吧……」

我的猛地一僵。

我那早已胀痛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还地埋在她的里。

而我下那本是如同蛇般剧烈扭动、迎合的温的，也在那一瞬间，

如同被施了定法一般，彻底僵了。

离恨烟那张本是充满了极致愉与沉沦的、媚的脸庞，此刻「轰」的一声，

瞬间涨得比那烧红的烙铁还要红。

一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大的羞耻，瞬间将她，也同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们竟然……

我们竟然得太过疯狂，把……把隔的师，都给惊醒了！

她……她竟然还直接跑到我们门来……来敲门抗议了！

而且，还有不知多少师妹都听到了我们的叫声！

离恨烟「啊」地一声，发了充满了极致羞耻与崩溃的无声尖叫。她猛地将

自己那张早已红得能滴血来的脸，地埋了下那柔的、充满了我们二

人味的锦被之中，像一只犯了错的、再也无颜见人的鸵鸟。

许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