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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的美人儿们】(1-2)(6/10)

的野兽,早已被名为屈辱和兴奋的锁链捆绑着,折磨得奄奄一息。

下午六整,夕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

场上的狂终于落下了帷幕。十几个学弟心满意足地提上,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只留下满狼藉、几乎虚脱的宋依依和韩心雨,以及神同样被掏空的陈峰。

宋依依和韩心雨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无力地在草地上。她们的上、脸上、发上,到都沾满了涸的斑和渍,散发着一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她们的小不堪,被蹂躏得几乎合不拢,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混合了各男人

“应……应该够了吧……”韩心雨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她挣扎着坐起,用颤抖的手拿起手机,开了那个记录着基金总额的页面。

屏幕上,属于A队的数字,最终停在了【4400元】。

“应……应该赢了吧……”宋依依也凑过来看了一

然而,屏幕上,B队的最终成绩,赫然显示着一个刺的、令人绝望的数字——【6200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B队于下午三,在艺术学院三楼展厅举办了“毕业人彩绘”主题派对,引了近五十名“艺术好者”参与。恭喜B队获胜。】

【比赛结束。谢A队为母校“毕业季绿化基金”的贡献。为表彰三位的努力,我已用你们募集的资金,为母校捐赠了两颗银杏树,栽于中心场南侧。树下的捐赠铭牌上,会永远镌刻着宋依依同学和韩心雨同学的名字。】

【作为纪念,今晚,请两位到属于你们的树下,等待我最后的礼。】

【至于失败的惩罚,明日执行。宋依依:毕业典礼优秀毕业生发言环节,需佩无线遥控情趣玩、震动),由我随机控。韩心雨:需佩球(以罩遮掩)参加毕业典礼,并执行24小时排禁止。】

短暂的沉默之后,韩心雨“噗嗤”一声笑了来,她抬起手,有些不甘地自己酸痛的腰。

“啧,输得不冤。林晚那个,在艺术学院可是一呼百应,我们这小打小闹的,确实比不过人家开趴的。”她的语气里带着遗憾,像是棋手在复盘彩但惜败的棋局。

“哼,真不甘心……早知她们玩这么大,我们也该直接在育馆里开无遮大会的!”宋依依也撅了噘嘴,抱怨着。

陈峰默默地捡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大的差距,心中五味杂陈。他既为两个女孩到一丝不值,又为她们这将堕落视为荣耀的心态到一无力的扭曲。

很快,主人的第三条信息接踵而至,带来了最终的“奖赏”与“惩罚”。

【比赛结束。谢A队为母校“毕业季绿化基金”的贡献。为表彰三位的努力,我已用你们募集的4400元,为母校捐赠了两颗银杏树,栽于中心场南侧。树下的捐赠铭牌上,会永远镌刻着宋依依同学和韩心雨同学的名字。】

【作为纪念,今晚,请两位到属于你们的树下,等待我最后的礼。】

【至于失败的惩罚,明日执行。宋依依:毕业典礼优秀毕业生发言环节,需佩无线遥控情趣玩、震动),由我随机控。韩心雨:需佩球(以罩遮掩)参加毕业典礼,并执行24小时排禁止。】

午夜十二,月凉如

白日里喧嚣的校园早已沉寂下来,只有巡逻保安的手电筒光偶尔划破黑暗。

中心场南侧,两棵新栽下的银杏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树下,两块崭新的黄铜铭牌在月光下反着冰冷的光。左边的铭牌上刻着——【20XX届毕业生宋依依捐赠】。右边的则是——【20XX届毕业生韩心雨捐赠】。

而此刻,这两个名字的主人,正以一极度虔诚而羞耻的姿态,被糙的麻绳地绑在属于自己的那棵树上。

她们的刚刚被陈峰用温净,月光照在上面,白天留下的那些青紫吻痕和掐印清晰可见。

宋依依被绑在左边的银杏树上,姿态显得青涩而又无助。她那挑染成樱的双尾,在脑后被汗黏连成几缕,贴在光的后颈上。冰冷的金属球直径约有四厘米,将她小巧的嘴撑到了极限,饱满的嘴被迫向外翻起,里面被得亮晶晶的粉腔黏。一缕缕透明的津顺着球的边缘,不受控制地向下滴落,划过她小巧的下,最终没脖颈的影里。

糙的麻绳从她的脖颈开始,向下缠绕,绳索的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绳绕过她圆的肩,在前形成一个巧妙的结,将她那对虽然只有C罩杯,但形状,从下方狠狠托起、向中间挤压。两团柔被挤压得变了形,形成一浅浅的、却又充满弹沟。那两颗被蹂躏了一整天的,此刻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草莓,端的孔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在夜风中地瑟瑟发抖。

绳索继续向下,她纤细的腰肢,勾勒惊人的腰比。她的双手被反剪在后,用另一糙的树绑在一起,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膛,让前的光更显饱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被大分开的双。绳索从她的大穿过,将两条白皙修长的以近乎一百二十度的角度向两侧拉开,分别固定在树上。这个姿势让她下那片最私密的地带,完全暴在冰冷的空气中。那片被心修剪过的阜,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显得粉饱满。被几十不同尺寸的番侵犯过的小,此刻红不堪,两片小像是被蹂躏过的,无力地向外翻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中央,那条漉漉的隙里,还能看到晶莹的正混合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缓缓地、粘稠地向外渗。一滴亮晶晶的汇聚,悬而不落,在月光下反靡的光,最终因为重力,顺着她浑圆的,缓缓向后方那同样被玩过的、微微张开的粉

韩心雨则被绑在右边的树上,她的姿态充满了成熟女的放浪与妖娆,像是一件被心陈列的、充满了堕落的艺术品。

她的栗短发被夜风得凌,几缕发丝贴在因兴奋而红的脸颊上。嘴里的球是暗红的,上面还带着金属铆钉,更显犷。球将她丰的嘴挤压得向外嘟起,仿佛在无声地索吻,又像是在发无声的挑衅。

捆绑她的绳索更加复杂,在她的叉成一个大的“X”型。绳索地勒了她那对D罩杯的、如同熟透桃般饱满的之间,挤一条不见底的、足以吞噬一切视线的恐怖沟。随着她的每一次呼,那两团大的房都会微微起伏,与糙的绳索产生靡的。她左边房上那枚银环,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妖异的光芒,与下方温形成了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双被分得更开,几乎成一个“一”字型,被绳索地吊起,脚踝固定在树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完全倒悬敞开,小腹因为肌的拉伸而显得异常平坦致。她那被得同样红不堪的和被玩得微微张开的,毫无遮挡地、甚至可以说是炫耀般地,完全呈现在月光之下。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小里积蓄的无法顺利,反而倒回她的,让她的小腹始终保持着一微凸的、被填满的状态。只有偶尔在她颤抖时,才会有几缕粘稠的白,顺着她那片心修剪过的、只留下一条细线的,缓缓滴落,在空中拉长长的、晶亮的丝线。

她们的神并不慌张,只是带着一疲惫的兴奋。当看到站在不远的陈峰,看着她们的而搭起的帐篷时,韩心雨的咙里发糊的、带着嘲讽的笑声。

“呜……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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