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的在一瞬间僵住了，血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她惊恐万状地回过，看到她的辅导员李老师正满脸带笑地向这边走来。李老师是个很心的中年女人，平时对品学兼优的宋依依也颇为照顾。

“李……李老师……”宋依依吓得魂飞魄散，她下意识地想把嘴里的东西往下面藏，但鼓起的腮帮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里四档的电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她死死地并住双，用尽全力气绷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因为一次剧烈的痉挛而在老师面前丑态百地摔倒在地。

“你这孩，脸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还有，嘴里吃的什么呢，鼓鼓的，跟老师说话还着东西，多不礼貌。”李老师关切地走上前来，习惯地就想伸手摸摸她的额。

“老师好！”陈峰立刻像一堵墙一样，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宋依依和老师之间，脸上挂着假笑，“依依她老病了，有低血糖，刚了两颗糖，正缓着呢。”

李老师被陈峰的回答应付了过去，但还是不放心地围着宋依依叮嘱了好几句，甚至还情地要陪一起去校医院，最后被以“不想耽误老师宝贵的工作时间”为由，连哄带劝地婉拒了。

等李老师的影彻底消失在林荫的尽，宋依依才终于松了一气，绷的神经一断，整个人都了下来，顺着树倒在地

“呜……我……我受不了了……这个四档……我要死了……”她带着重的哭腔，糊不清地对陈峰哀求着，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陈峰看着她痛苦蜷缩在地上、浑颤抖的样，心疼得像是被凌迟。他咬了咬牙，了一个连他自己都到震惊的决定。

“我去！我去帮依依拉客！你们俩录像！”

陈峰的加，像是给这场濒临停滞的游戏注了一剂心针。他抛弃了尊严（虽然‘客’们不知他和依依的份），化为一个效的“条客”。

但在效的“引”下，宋依依和韩心雨几乎没有息的机会。依依刚刚被一个男生在冰冷的窗台上完，嘴里还没来得及去避，下一个客人就已经在陈峰的带领下，了还没来得及清理内的韩心雨。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两人的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横。被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陌生番侵犯，甬内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却又因为持续的快而不断分更多的。嘴里满了各男人留下的避，胶的质和烈的腥味几乎让人麻木。所幸，大家都是好人，里的电，则始终维持在一可以忍受的、甚至能转化为持续快的微弱档位。

就这样，他们的“基金”总额飞速上涨。到中午时分，他们已经成功完成了9次易。宋依依和韩心雨的嘴里都满了四五个鼓鼓的避，腮帮被撑得酸痛，连吞咽都变得困难。她们的疲惫不堪，双发，小腹和腰因为持续的而酸痛不已，但神上却于诡异的亢奋状态。

三人找了个僻静的长椅坐下，稍作息。宋依依靠在陈峰的肩膀上，糊不清地抱怨着嘴里的异，而陈峰则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上不断增加的收款记录，神空。

就在这时，主人的信息又一次不期而至。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段被剪辑过的、只有短短三十秒的视频。

视频的拍摄地似乎是非常宽敞的地方。镜剧烈地晃动着，充满了现场。画面中，林晚和苏芮，正以一令人瞠目结的姿态，被一群男人包围着。

林晚，那个以清纯玉女形象著称的长发校，此刻正四肢大张地被固定在一张木架上。她的学士服被完全敞开，赤的上，小和正同时被两大的狠狠地贯穿着。另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在她因为快而立的，另一个则正抓着她的发，迫她张开嘴，承受着颜。

而另一个以火辣材闻名的苏芮，则跪在地上，她的嘴里、里、里，同样被三尺寸惊人的得满满当当。她的像波浪一样前后晃动，被三个男人以不同的频率疯狂。她的脸上满是泪和，却还在努力地合着男人们的动作。

视频的最后，是一个收款记录的截图，上面的数字赫然显示着【3200元】

【B队度汇报。A队，你们需要加速了。】

看着视频里那堪称派对的疯狂场面，再看看自己这边辛辛苦苦才攒下的600块钱，宋依依和韩心雨脸上的那得意和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被激发来的、更加烈的竞争和危机。

“妈的，这两个蹄玩得也太了！”韩心雨吐掉了嘴里的避，恶狠狠地骂，“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一个个地来了，效率太低！”

宋依依也吐掉了嘴里的东西，一气，看向陈峰，又看了看韩心雨。

“心雨学，阿峰，”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们……我们也玩二对多！”

陈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宋依依。

“没错，”韩心雨接过了话，“那两个蹄能到的，我们也能到，而且要比她们更狠！陈峰，你不是在那个什么摄影社吗？叫你那些学弟们都过来，就说……就说你女朋友和她学，为了庆祝毕业，免费给他们当人模特，拍一组最大胆的毕业照。”

陈峰的大脑一片空白。摄影社的学弟……那些平时见到宋依依都会红着脸叫“嫂好”的男生们……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当他们得知这个“毕业照”的真实内容时，会是怎样一副疯狂的表情。屈辱、嫉妒、还有一病态的兴奋，像三条毒蛇，在他的心脏里疯狂撕咬。

但他看着宋依依那双充满乞求和决心的睛，最终还是了。他知，游戏已经行到这一步，他没有退路，她们也没有。他掏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开了摄影社的微信群。

【@全成员，下午两，中心场集合，有急活动。我女朋友和她学，想拍一组特别的毕业照，需要大家帮忙。】

消息发去不到一分钟，群里就炸开了锅。

【峰哥啊！嫂要拍毕业照，必须到场支持！】

【是那个舞超好看的依依学吗？还有心雨学？我靠，我上到！】

【峰哥，要带什么镜？长焦还是广角？】

看着群里烈的讨论，陈峰的心脏像是被泡在了冰里。他关掉手机，对两个女孩说：“搞定了，十几个，应该够了。”

下午两，夏日的光正是一天中最毒辣的时候。A大中心场的塑胶跑被晒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焦灼的气味。场中央的草坪上，十几个背着各“长枪短炮”的男生聚集在一起，兴奋地谈着，他们都是摄影社的成员，被陈峰以“拍毕业照”的名义召集于此。

当陈峰带着宋依依和韩心雨现时，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她们上。

“嫂好！”

“心雨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