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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番外1-5 完)(7/10)

都牵丝勾连,又全被她一里。

严凤森看着自己女友浪的样,下腹的火又再燃起,玩了这么多样可以正常了吧?他想爬过去抱住女友时,床柜上的电时钟滴滴响起,提示午夜十二到了。

这声音提醒了奚婕,她望向严凤森,原本郁着的双一瞬明亮。

“生日快乐。”

奚婕轻柔吻向严凤森的嘴角,声音也柔柔的,满怀真诚与意。

长大后的严凤森对自己的生日并不上心,有时还会过了几日才想起自己又大了一岁。

他现在才知,原来被一个人记住生日的觉原来这么温得他想一直傻笑,想一直拥抱西西,想让她再说一次。

可温馨的气氛转瞬即逝,严凤森才有些羞涩的笑容,早就想好生日礼的奚婕已换上了看猎的勾人神。

她说我有个礼要送给你,牵着他的手要他坐在床边。

严凤森还以为是什么正经礼,想着两个人都光溜溜的是不是有奇怪,就看到奚婕拿狗链、狗耳朵发圈和罩。

“这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

奚婕双颊又泛起妖异的红,在严凤森的注视下,给自己上狗耳朵,再罩。

她摸索着在自己的脖上项圈,冰冷的质一箍住肤,全都起了疙瘩。项圈上还挂着铃铛,在严凤森的双间跪下时,叮咚作响。

视觉被剥夺,这只让奚婕的亢奋,隐隐期待起危险又甜的事情,她握着狗链的另一端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几分钟,又或许只是几秒,掌心的狗链终于被拿走了。

下一秒,项链被猛扯,她被拉着向前,下被狠狠住,嘴被那个人堵住激吻,又激烈又缠绵的吻,吻得奚婕的骨都酥掉了。

分开时间还牵着银丝,嘶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所以,你才搬了个狗笼过来?”

想起外面的那个东西,奚婕的剧烈起伏,耳早就赤红一片。

得这么大胆,她也是第一次,都怪奚妤要在上次的妹聚会说起她以前怎样把一个小明星训成小狗,没想到这几年遇到官家大少,稍微松懈些到她被训了。

“老男学坏真快。”

饶是奚婕,也听得难为情,不断拿起酒杯喝酒掩饰自己的尴尬。

“偶尔一天不当人是真的很。”

奚妤不知她无心的一句叹,像一咒语不断蛊惑着她的

完全丧失主权,完全把自己给另一个人来主宰,不用去想这么多,将整个世界收窄到只剩容纳两个人的空间,只受这个人带给她的所有摸、命令、惩罚、奖励。

惯上位者的奚婕,绝对不容许有人侵犯她的生意版图,吞噬她的家族资产,凌驾她的意志尊严。

可是,如果是严凤森,如果是在床上,单是想象自己着项圈跪在他前被他的大拍脸,只是想到那个画面,就算正在和层们开会,奚婕的包裙下还是兴奋得了。

终于在严凤森生日这天上他家约会时,被她逮到机会了。

其实奚婕还是有些忐忑,他在床上是很凶悍,但不像奚妤那样没有底线,有时玩起情趣,严凤森愿意跪下当她的小狗,可是到自己当小狗,不知严凤森会不会对她滤镜破碎。

原来在上的奚小也有这么堕落的一面。

可是,她还是想

就放纵自己一天,就让自己当严凤森的小狗一天,就偶尔不当人一天。

幸好,严凤森总是会回应奚小的期待。

“小狗不能上床。”

所以,她跪在地板上被他玩一次又一次,铺着薄薄的被单迭着几个枕,被他指,被他拍打,被他,被他在嘴里,不住地嘴角会被惩罚。被他捉着发吃压得咙都变形。被了骨都散了也得乖乖维持姿势,不然就会被掐被

“狗叫声太大会扰民。”

所以,她被上了球,只能不断呜咽,得嘴角都是,回答他只能或摇,或者脆就对着他摇起当作回答。然后后也被上狗尾在里面又麻又涨,那奇异的异让她更兴奋了,狗尾摇得更了,连带项圈的铃铛声也在不断作响。

“小狗喜铃声吗?”

所以,她的被夹上了夹,带着铃铛的夹,疼痛和意让她不住的颤抖,铃铛声没有停止过,他她的时响得像鼓声震动,她被命令自己捧着双摇起来时又响得像珍珠落地,被他来时一下响得像急雨阵阵的节奏,一下响得像玻璃碎裂的杂

“小狗是不会两只脚走路的。”

所以,她一整天都四肢趴地,赤被他牵着走,从卧室爬去客厅,在沙发上被他抱在怀里摸发摸尾。从客厅爬去浴室,被他从后抱起扒开双桶撒。膝盖和手掌都磨红了,因为看不见,这间家又狭小,她总会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后来她被他单手抱起,着撞疼的地方呼呼。

“小狗肚饿了吧。”

所以,她被放在桌上,双手被绑在腰后,双并拢扛在他的右肩,贴绵密的大,大正在磨蹭,然后他在装满蓝莓的盘里,鲜艳蓝的果上沾满了像油似的白浊,球被解开,她闻到他的味很兴奋,跪在桌上,腰俯得很低很低,脸埋里,鼻都沾到了肮脏了,鲜红的卷动一颗颗蓝莓,将混着的果全都吃下肚。

“小狗得溜溜。”

所以,她被抱着颠簸着,好像了房门,空气和温度变得不一样了,视线也变得昏暗,应该是晚上了吧,她不知,视线被剥夺了一整天,她已知失调,只懂得张抱他。然后坐在泥地上被命令双张开,自己自。她有些害怕,可朦胧的视线突然变得漆黑一片,他的呼近在咫尺。啊,他在她边,他会保护小狗的,她不再畏惧甚至莫名燃起澎湃的。小狗要在外面自给他看,好刺激好刺激。

这里是哪里?是走廊还是楼梯间?她越想越罢不能,两手指都去抠着自己喜的地方,小豆豆被用力挤,她腾空,得只剩脚尖地,最后了一整天的狗尾被突然扯离,后被猛烈的刺激让她失禁似的,或者她真的了,真的在室外,在他的来了。后来她被抱起压在栏杆时,她才知这里是台,他们没有离开过家。

“该睡觉了,小狗该在哪里睡觉?”

她的球又被摘下,那个人在等她的回答,她的呼兴奋得急促起来,又夹杂着一丝害怕的情绪,多得她得连吞几,最后声线颤抖地回答:

“小狗,小狗该睡在狗笼里。”

所以,她跪在大得能装下两三人的狗笼里,翘起的在笼外被抓着,被他从后面猛烈。整个笼都在摇,小狗也在摇,上下摇左右摇,摇得神魂颠倒,罩下的双得翻过去。接着又整个

被捉去,被压在冰冷的狗笼上面,站着被他被挤压在隙里,被压得都是红痕。

然后又被推着回笼,他也来了,原本宽敞的笼一下变得仄,她完全被他压着,脚掌着上面的笼,他的双太长不来,膝盖撑在笼边缘被磨破也不动,得又重又,腰本停不下来,声音嘶哑又狠厉,着她的脸她不断说自己是谁的小母狗。

“是凤哥……啊,是凤哥的小母狗,是凤哥的小母狗,啊……”

她的嗓早就哑了,但还是不断回应他,耳边听着他俗骂着小狗这么欠的下话,又变成情意缠绵说自己要死在小狗上,整个笼轰隆隆的摇,他们好像被困在笼里得一直才能解脱。

最后,他也没说人话了,他跟她一样只懂得发野兽似的,他也变成了一只小狗,跟着她任由兽冲脑,在笼里疯狂尾。

时钟的滴滴声又响起,项圈被解开,罩被摘下,奚婕意识朦胧,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上也穿好了睡衣,那疯狂的一天好像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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