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得无影无踪。

奚婕上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不让属下察觉到。她恢复平常的样，问那个应该准下班的实习秘书为何还不回家。

“大家都还在上班，就我一个先走好象怪怪的。”方应真挠了挠后脑，有些不好意思，然后他望向奚婕，双尽是羞怯的真诚。

“我也可以加班的，而且……我想学多一些事情，帮奚总更多的忙。”

“现在加班要理的事务，还不需要实习秘书来帮忙，你准时下班是没问题的，詹秘应该跟你说过，我们公司不提倡无效加班。”

奚婕以为前的年轻人是在习惯的内卷，完全没听方应真的弦外之音。

方应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应，脸顿了下，但他很快又继续笑：

“虽然我在事务上帮不到什么，但我还可以帮奚总买咖啡啊。”他说着就把手上的咖啡杯递给奚婕，“这是奚总喝的意式拿铁咖啡，怕您会伤胃，还加了比较多的。”

方应真心里想着他记住她喜的味，又如此贴，奚总或多或少都会被他动到吧。可是奚婕接过去喝了一，还是一脸平淡，只说了一声谢谢。

对奚婕来说，记住上司的味，是一个贴秘书最基本的职业素养。而且如果不是要熬大夜，她不会在晚上喝咖啡，其他秘书给她端来的都会是。

但实习秘书不懂这些也没关系，奚婕也不想打击他，只浅浅喝了一就捧在手上。

可这小方还是不走，见她望着远的万家灯火沉思，也不知是不是怕她闷，不断说些趣事想逗她笑。

奚婕只觉得很困惑，年轻人不是都不想跟上司多接的吗？

“晚上来这里冷风也好的。”方应真仰起了，尽量展现自己最好看的侧脸角度，“觉什么烦心事都被走了，难怪奚总这么喜来这里。”

“是吗？我先走了。”奚婕的耐心到了极限，“你自便，等下完风就直接回去吧。”

“奚总，我……”

方应真有些错愕，可他的话还没说，奚婕已经踩着跟鞋快步离开天台。一离开天台，她就把咖啡杯丢了垃圾桶里。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奚婕再也没去过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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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悄悄下了一场雨

奚婕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起，开始对那个实习秘书失去了好，是上次在天台时被他打扰？还是因为不经意看到他对保洁阿姨的态度？

那时她的咖啡杯空了，也刚好想起走走，便没有叫秘书来，而是自己拿着杯走去。从总裁室去，再拐两个弯就是茶间。

还没走过去，她就听到了一不耐烦的声音。

“阿姨，有人在这里休息时，你可以不要来吗？”

“对不起，我换个垃圾袋就走了。”

“啧，就让你别来了。”

奚婕皱起了眉，放轻脚步走过去，茶间里的那个人背对着她，是方应真。

他叉着腰一直单脚地，全无在秘书室里的大方礼貌，一直对着保洁阿姨呼来喝去，就算没看到他的正面，奚婕也能想象他一脸不耐烦和藐视的表情。

因为她的前夫也是这样对待地位比他低的人，助理、佣人、工作人员，甚至还包括粉丝。

方应真的确是满脸的厌烦，看着保洁阿姨受他影响而慌的动作，只觉得碍，明明旁边就有一个打开的垃圾袋，他还是直接把喝完的纸杯丢在地上，反正捡垃圾就是这些人的工作。

没想到，一只着白金链条钻表的手从后伸了过来，把他刚刚丢下的纸杯捡起。

方应真猛然转，才发现奚婕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后面了，原本数落着阿姨的表情顿时僵住。

奚婕也不看他，把纸杯丢垃圾袋里，和颜悦看向保洁阿姨：

“辛苦你了，温阿姨。”

“奚小，谢谢你，我上就收拾好了。”

“没事，你慢来，也不用迁就谁，照着以往的时间来收拾就可以了。”

被嫌弃了一顿的温阿姨还是很局促地换着垃圾袋，而方应真站在一边也很尴尬。

就连奚婕已经把咖啡豆倒研磨机里，一向献殷勤的他也没上前去接手，他心里太过慌了，只会一直偷看奚婕的表情，琢磨着奚总听到了多少。

奚婕泰然自若地等着咖啡粉磨好，还和整理好离去的温阿姨别。整个过程，她都没看方应真一，直到她把咖啡粉倒手冲壶，方应真才有了动作。

“我来吧，奚总。”方应真终于醒来似的，赶向前接手。

奚婕也侧过让他去忙，直到接过泡好的咖啡，才语气冰冷：

“小方，不对方是什么职位，都要学会尊重人。”

“对不起，奚总。”方应真羞愧地低下颅，一双大睛愧疚地看向她：“我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才……才会对温阿姨语气不好，我下次不会了。”

又想起前夫让奚婕的心绪有些波动，以致态度也严肃起来。见方应真被训斥的可怜模样，她突然有些茫然。

她是真的想教育这个年轻人？还是在借机把一直想对前夫说却说不的话，一吐为快？

“以后别这样了，明天记得跟温阿姨歉。”

奚婕叹了气，语气缓和了些，说完就离开茶间。

因为和母亲约好了吃晚餐，奚婕今天难得准时下班，。

走了去，却见到方应真拿着她的洗衣在走廊上等着她，奚婕纳闷，这应该是另一个秘书邓雅的工作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