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怕的。她

们的，你小姨可以随便看，随便碰。你的，也一样。起来，是本能。

控制它，才是本事。」

我缓缓蹲下，视线与他那暴的、微微颤抖的官平齐。

这个角度带来的压迫和羞辱，让周凯瞬间屏住了呼，僵直得像块

石，只有那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地动。

我的右手抬了起来。

没有直接碰他。

而是伸向了茶几上那瓶度白酒和旁边准备好的无菌棉片。

拧开瓶盖，烈刺鼻的酒味瞬间在房间里炸开，盖过了其他所有气味。

我倒了一些在无菌棉片上，白的棉片迅速被透明的浸透。

周凯惊恐地看着我的动作，完全不明白我要什么，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窒

息。

我拿着那块浸透了度白酒、散发着烈刺鼻气味的棉片，目光再次落在他

双之间那个脆弱的、暴的官上。

「消毒。」

我的声音平板无波，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疗程序，「教学用，要

保持清洁。」

话音未落，在周凯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几乎要冲破咙的惊叫声中，我拿着那

块冰冷、透、散发着烈酒气味的棉片，毫不犹豫地、准地，在了他那

完全暴的、微微颤抖的、粉红的上！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周凯咙里爆发来！那不是情的，

是纯粹的、极致的、生理的剧痛和刺激带来的惨叫！

冰冷！刺鼻！火辣辣的灼烧！

度白酒带来的烈刺激，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他最

的肤和粘！那剧烈的、尖锐的、难以忍受的疼痛和刺激，如同压电，

瞬间席卷了他全每一神经！

他整个人像被压电击中，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弓成了虾米，双手

死死地捂住下，双夹，发不成调的、痛苦的嘶吼！泪、鼻涕、瞬

间失控地涌！那张惨白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汗如同瀑布般涌，

瞬间浸透了全！

「疼…疼…小姨…疼啊　顾在地上翻着，蜷缩着，像一只被扔沸的

虾，发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着那块沾着透明的酒棉片，冷冷地看着他在地

上痛苦翻、哀嚎。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近乎冷酷的平静。

「疼？」

我的声音在惨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这就疼了？」

「这刺激都受不了，你还指望能征服女人？还指望能让她离不开你？」

「记住这疼！」

我的声音陡然，压过他的惨叫，「记住这火辣辣的觉！这就是你

的代价！这就是你不像个男人的惩罚！」

「真正的男人，要忍得住疼！扛得住刺激！控得住这东西！」

我指着地上蜷缩的他，指着被他死死捂住的下，「这酒都受不了，你

凭什么让她叫？凭什么让她？凭什么让她离不开你？嗯？」

周凯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呜咽和泣。

他蜷缩在地板上，还在因为剧痛的余波而搐，双手死死捂着下，指

间能看到肤被酒刺激得一片通红。

他神涣散，充满了大的痛苦、恐惧和一彻底的、被摧毁后的茫然。

刚才那被行燃的、畸形的「希望」和生理反应，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

极致的痛苦冲刷得无影无踪。

「废。」我冷冷地吐最后两个字，将手里沾着酒和不明的棉片，

准地扔旁边的医疗废垃圾桶。

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痛苦的泣声。

我走到他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可怜的「标本」。

「今天的课，上完了。」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板，「记住这疼。记住这。记住我说的话。」

「女人，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你自己那颗的心。」

「想，想当男人，就得先学会忍。」

「明天晚上，继续。」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走向卧室。

黑的真丝裙摆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在惨白的灯光下，划一冰冷而

决绝的弧线。

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那如同受伤幼兽般、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

呜咽。

第四章：淬火

第二天晚上，七整。

门铃准时响起。

「叮咚——」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正坐在沙发上，穿着和昨晚一样的黑真丝吊带裙，上半赤着。

灯光依旧惨白，酒味依旧烈。

茶几上，那瓶度白酒和几片新的无菌棉片，像冰冷的刑，静静地摆在那

里。

我起，开门。

周凯站在门外。

脸比昨天更苍白，下的乌青重，嘴裂。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连帽衫，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睛，双手

在袋里，整个人缩在衣服里，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惊弓之鸟。

「来。」我的声音平板无波。

他低着，贴着门框挤来，反手关上门，动作僵得像机人。

烈的酒味让他明显绷了一下。

他站在玄关，不敢抬，也不敢往前走。

「脱鞋。过来。」我命令，已经坐回沙发原位。

他机械地弯腰换鞋，动作迟缓。

然后，极其缓慢地、一步一顿地挪到沙发前。

他没有坐，就站在那里，低着，帽檐的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

抿的、毫无血的嘴。

「帽摘了。」我盯着他。

他一僵，犹豫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把连帽衫的帽拉了下来。

发有些凌，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肤上。

他依旧不敢看我，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灰的袜。

「看着我。」我的声音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他挣扎着，极其艰难地抬起。

目光先是扫过我赤的，那褐的和微微凸起的尖在灯光下依

旧清晰。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神里瞬间爆发大的恐惧和生理的排斥，比昨天

更甚。

昨晚酒棉片带来的剧痛记忆，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神经里。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移开目光。

「不准躲！」

我的声音陡然严厉，像鞭打空气，「看着我这里！这是命令！」

大的压力下，他被迫再次将目光聚焦在我赤的。

那神里充满了痛苦、屈辱和一骨髓的恐惧，开始不受控制地微

微颤抖起来。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结在疯狂地上下动，额角渗细密的汗珠。

「脱了。」我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下达了最心的指令。

他的猛地一震，像被电击了。

双手死死地攥着连帽衫的下摆，指节青白，嘴哆嗦着，却发不声音。

大的抗拒和恐惧几乎要将他撕裂。

「要我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酒瓶和棉片。

这个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有效。

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神里瞬间充满了大的惊恐。

昨晚那撕心裂肺的剧痛记忆瞬间淹没了他。

他几乎是带着一绝望的、自暴自弃的暴，猛地抓住自己运动的松带，

连同里面的内，狠狠地向下褪去！

动作太大，直接褪到了脚踝。

他僵地站着，双微微分开，那个位再次完全暴在惨白的灯光下。

我的目光，像准的探针，瞬间锁定目标。

它就在那里。

尺寸依旧青涩，颜粉红。

但和昨晚被酒刺激后的半起状态不同，此刻，它几乎是瞬间就立了起

来！以一近乎愤怒的、带着大恐惧和生理应激反应的姿态，笔直地、倔

地指向天板！绷，青的血清晰贲张，端的小孔因为极度的张而

闭合着。

它在微微颤抖，幅度比昨天更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充满了爆炸

的张力。

了。

而且得很快，很彻底。

周凯的垂得

更低了，几乎要埋。

他全的肌绷到了极限，汗瞬间浸透了他连帽衫的后背，额的汗珠

大颗大颗地落。

他死死咬着下，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咙里发

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声。

昨晚的剧痛似乎榨了他所有的泪，只剩下无声的、大的痛苦在里

冲撞。

「很好。」

我的声音里听不丝毫赞许，只有冰冷的评估，「比昨天快。看来昨晚的

『消毒』，效果不错。」

「消毒」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得他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暴在外的官也跟着猛地动了一下。

「现在，坐下。」

我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看着它。也看着我这里。」

他像一被掉了骨的木偶，僵地、顺从地坐沙发里。

只坐了半个，背得笔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

目光被迫在我赤的和他自己那暴的、剧烈颤抖的官之间来回移动。

每一次视线扫过我的，他的都会绷一分，那官也会随之动一

下；每一次视线落回自己上，大的羞耻又会让他痛苦地闭上，但立刻又

被我冰冷的命令声得睁开。

「保持住。」

我的声音平板，像在宣读实验守则，「看着。记住它起来的样。记住这

觉。」

房间里再次陷死寂。

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和他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息声。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混合着酒味、汗味和他上散发的重恐

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周凯的像一张拉满的弓，持续地、度地绷着。

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连帽衫，贴在肤上，勾勒他瘦削的、因为张而

微微起伏的膛廓。

额的汗汇聚成小溪，顺着惨白的脸颊落，滴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每一次气都像是用尽了全力气，每

一次呼气都带着痛苦的颤抖。

他的目光，在我和他自己那暴的官之间机械地、痛苦地移动着。

神里的恐惧和羞耻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持续的煎熬而变得更加重。

但渐渐地，一新的、更的痛苦开始浮现——疲惫。

极度的神张和生理刺激带来的大消耗，开始侵蚀他绷的神经。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原本笔直立、青贲张的官，开始现了一丝极

其细微的变化。

那绷到极致的度，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