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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小姨:私密授课】(完结)(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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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裂feng

消毒水的味dao。

医院走廊尽tou那间小休息室,永远散不掉这gu味儿。

我靠在冰凉的金属柜子上,心里那gu更冲的烦躁。

我叫林红,三十八岁,单shen,市二院妇产科的医生。

每天看的,摸的,chu1理的,都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生孩子的血呼啦ca,liu产的哭哭啼啼,还有那些检查时张开的tui,松弛的,

jin致的,年轻的,衰老的。

看得太多,早就麻木了。

shenti?不过是一堆qi官,一tao系统。

快gan?痛苦?都是神经末梢的电liu反应。

我像个熟练的修理工,只负责诊断和清理故障。

我这双鞋踩过产房的血污,踩过手术室的无影灯,也踩过家里冰冷的地板砖。

家?那个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除了我,就剩灰尘和回忆。

失败的婚姻像块烂疮疤,早剜掉了,连疼都懒得疼。

男人?呵。

前夫那玩意儿,尺寸也就那么回事,技术更是烂得发指,还他妈ruan得快。

离婚时我连个pi都没放,只觉得解脱。

一个人ting好,清净。

生理需求?自己解决,或者干脆不想。

那些嗡嗡响的小玩意儿比男人靠谱多了,至少电量不足会提醒你。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我姐,林芳。

屏幕上tiaochu来的信息带着她一贯的焦虑:「红啊,小凯最近不对劲,老把自

己关屋里,饭也不好好吃,问他啥都不说,愁死我了!你有空帮姐看看他?他最

听你这个姨的话。」

小凯。

我外甥。

周凯。

二十岁,刚上大二。

脑子里立刻tiaochu那小子小时候跟在我pigu后面「小姨小姨」叫的样子,虎tou

虎脑的。

现在?瘦高个,肩膀有点塌,看人yan神总躲闪,像只受惊的兔子。

青chun期后,他就有点蔫儿了。

我姐总说他内向,老实。

老实?这年tou,老实就是窝nang的代名词。

我掐灭烟tou,扔进旁边「医疗废wu」的黄se垃圾桶。

回了个「行,下班过去」。

烦躁没散,反而更沉了。

我姐林芳,典型的传统女人,一辈子围着老公孩子灶台转。

她那个老公,我姐夫,也是个闷葫芦,三gun子打不chu个pi。

这样的爹妈,能养chu什么有chu息的儿子?小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我看着

就来气。

男人,没点血xing,没点本事,以后怎么活?像我前夫那样?废wu。

下班,天ca黑。

shen秋的风刮在脸上,有点割人。

我没开车,挤了趟晚高峰的公jiao。

车厢里人贴着人,汗味、香水味、还有不知dao谁带的韭菜盒子味,混在一起,

熏得人脑仁疼。

我靠着车门边的栏杆,看着窗外liu动的霓虹。

玻璃映chu我自己的影子:盘得一丝不苟的tou发,因为常年夜班有点发青的yan

圈,嘴角习惯xing地向下撇着,显得刻薄。

白大褂脱了,换上件半旧的黑呢子大衣,裹着这副不算年轻也不算老的shenti。

xiong还有点料,腰也还没完全垮下去,但我知dao里面的零件,早就被生活磨得

没什么火气了。

小凯家离医院不远,老城区的一个家属院。

楼dao里声控灯时亮时灭,墙bi斑驳。

我敲了敲门。

是我姐开的,一脸愁容,yan袋快掉到嘴角了。

「红,你可来了!」

她一把拉住我胳膊,压低声音,「还在屋里呢,一天没chu来了!送进去的饭

就扒拉两口。」

我点点tou,没多话,换了鞋往里走。

客厅里,姐夫老周在看电视,新闻联播的声音开得老大。

他冲我抬了下yanpi,算是打招呼,又转回去盯着屏幕。

空气里弥漫着一zhong令人窒息的、习以为常的沉闷。

这个家,像一潭死水。

我径直走到小凯房门口。

门关着。

我拧了下把手,锁了。

「小凯,开门。小姨。」我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

医生当久了,命令的语气是刻在骨子里的。

里面没动静。

「周凯,开门。别让我说第二遍。」我加了点力,指关节敲在门板上,笃笃

笃。

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开了条feng。

小凯的脸在门feng里louchu来,苍白,yan神慌luan地扫了我一yan,又飞快地垂下去,

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灰的拖鞋。

「小…小姨。」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一gu年轻男孩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灰尘的味dao。

窗帘拉着,只开了盏昏暗的台灯。

电脑屏幕亮着,但桌面是黑的。

他刚才肯定在干什么,见我来了才慌忙关掉。

「坐。」我指了指他床边唯一一把椅子,自己走到书桌旁,靠桌沿站着。

居高临下。

我需要这个角度。

他磨磨蹭蹭地坐下,双手夹在膝盖中间,肩膀缩着,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说吧,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没打算绕弯子,「你妈快急疯了。饭不

吃,学不上?想成仙?」

他tou垂得更低了,后颈的骨tou凸chu来,显得脆弱。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有点烦。」

「烦什么?」

我盯着他touding的发旋儿,「失恋了?挂科了?还是被人欺负了?」

他猛地摇tou,幅度很大,带着一zhong急于否认的恐慌。

「没有!都没有!」

「那是什么?」

我的声音冷下来,「周凯,看着我说话。男人说话要看着对方yan睛,懂吗?

别跟个娘们似的。」

他shenti一僵,像是被我的话刺到了。

挣扎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tou。

灯光下,他yan圈有点红,嘴chun抿得死jin,下ba微微颤抖着。

那yan神里的痛苦和羞耻,nong1得化不开。

这绝不是简单的「烦」。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表情我见过。

在那些来zuoliu产手术的年轻女孩脸上,在那些查chuxing病的男人脸上。

一zhong被扒光了示众的绝望。

「到底怎么了?」我的语气稍微缓了半分,但依旧带着审视。

我是他小姨,也是看惯了人ti和人xingyin暗面的医生。

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他张了张嘴,hou咙里发chu「嗬嗬」的chou气声,像是溺水的人。

yan泪毫无征兆地涌chu来,大颗大颗砸在他jin握的拳tou上。

他猛地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呜咽从指feng里漏chu来。

「小姨…我…我完了…」

他崩溃了,声音破碎不堪,「她…她骂我…说我是废wu…说我不行…」

「谁?谁骂你?」我追问,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小雅…我前女友…」

他哭得chuan不上气,「她说…说我…说我太小…弄得她一点gan觉都没有…说我…

ruan…ruan得跟鼻涕虫一样…三分钟都jian持不了…她跟别人…跟别人好了…还…还把我

跟她…跟她的事…都说chu去了…现在…现在好多人都知dao了…都在笑话我…」

他断断续续地控诉着,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把他自己和我都钩得

鲜血淋漓。

他捂着脸,哭得像个被彻底打碎的孩子。

羞耻、愤怒、自卑、绝望…所有负面的情绪在他瘦削的shenti里爆炸开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

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滋啦作响。

太小?ruan?三分钟?废wu?

这些词像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记忆。

前夫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又浮现在yan前,还有那些屈辱的、从未得到满足的夜

晚。

那zhong被轻视、被嘲弄、被当成工ju用完就扔的gan觉,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的废wu,小的也是废wu!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活该被甩!活该被笑话!

一gu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他蜷缩在那里,哭得浑shen发抖的样子,那点残存的、属于「小姨」的

怜惜,瞬间被一zhong更qiang烈的、近乎暴戾的愤怒和…鄙夷取代了。

废wu!周家的男人,都是废wu!我姐嫁了个闷葫芦废wu,生了个更废wu的儿

子!

「哭!哭有什么用!」

我的声音陡然ba高,尖利得像手术刀划开pi肤,「哭能让你那玩意儿变大?

哭能让你ying起来?哭能堵住别人的嘴?」

他被我吼得浑shen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抬起tou,脸上全是泪痕,茫

然又恐惧地看着我。

「被女人说两句就怂成这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bi1近一步,yan神像冰锥一样刺向他,「废wu!周凯,你就是个废wu!跟你

爸一个德xing!连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嗯?」

我的话像鞭子,狠狠chou打在他shen上。

他脸se惨白如纸,嘴chun哆嗦着,yan神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一片的

绝望。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还算亲近的小姨,会说chu这么刻毒的话。

看着他这副彻底被击垮的样子,我xiong口那gu邪火烧得更旺了,但奇异地,又

混杂进一zhong极其冷酷的、近乎职业xing的审视。

我是医生。

我chu1理过无数女人的shenti问题,也间接知dao无数男人的难言之隐。

yang痿?早xie?尺寸焦虑?在我yan里,跟gan冒发烧一样,是病。

是病,就得治。

只是,yan前这个病人,是我外甥。

一个被女人嘲笑、被自卑压垮的、年轻的废wu。

我盯着他,目光像X 光,穿透他单薄的T 恤,落在他双tui之间那个让他抬不

起tou的「病灶」上。

太小?ruan?三分钟?呵。

技术问题。

都是技术问题。

G 点找不到,刺激不够,控制力差。

跟尺寸关系没那么大。

那些se情片里的都是骗傻子的。

真正的门dao,那些女人yu仙yu死的关窍,书本上不会教,那些maotou小子更不

可能懂。

一个念tou,像毒藤一样,冰冷又清晰地缠绕上来,带着一zhong毁灭xing的诱惑。

我姐指望不上。

我姐夫更是个摆设。

这小子再这么下去,就真废了。

彻底废了。

周家的男人,不能都这么废下去。

至少…这个小的,还有救。

我是谁?我是林红。

市二院妇产科医生。

我看过、摸过、chu1理过的女人下ti,比他见过的女人都多。

我知dao怎么让女人叫,知dao哪里是开关,知dao怎么控制节奏。

那些藏在褶皱里的秘密,那些能要人命也给人命的点,我闭着yan睛都能找到。

教他?

这个念tou一旦冒chu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让那些女人嘲笑我们周家的男人?凭什么让这小子一辈子活在yin影里?

废wu?不,他只是…没人教。

没人真正地、彻底地教过他。

我看着他死灰般的脸,看着他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shenti。

一gu混杂着愤怒、鄙夷、冷酷,以及一zhong扭曲的、近乎施nue的责任gan,在我

xiong腔里翻腾。

我是他小姨。

我不能看着他废了。

我shenxi一口气,房间里浑浊的空气带着他yan泪的咸涩味。

我qiang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一zhong不容置疑的金属质gan:「把

yan泪给我ca了。」

我命令dao,yan神锐利地钉在他脸上,「哭哭啼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像被电击了一样,慌忙用手背去ca脸,动作笨拙又慌luan。

「废wu?」

我冷笑一声,向前又bi1近一步,几乎能闻到他shen上绝望的气息,「想不当废

wu,就给我打起jing1神来。」

他猛地抬tou,yan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光,像溺水的人看到一gen

漂浮的稻草,但更多的是恐惧和茫然。

「小…小姨?」

「听着,周凯。」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他耳朵里,「你那点破事,在我这儿,pi

都不算。是病,就能治。是技术差,就能练。」

他彻底懵了,嘴ba微张着,完全跟不上我的思路。

「明天,」

我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明天晚上,等我下班。我来找你。」

「找…找我?」

他声音发颤,yan神里充满了ju大的困惑和本能的恐惧,「干…干什么?」

我看着他,嘴角扯chu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职业xing的冷酷,有长辈的专横,还有一zhong连我自己都gan到心惊

的、即将冲破牢笼的疯狂。

「干什么?」

我重复着他的问题,目光像手术刀,jing1准地落在他shenti最隐秘、最让他痛苦

的位置,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教你。」

「教你,怎么当个真正的男人。」

「怎么让女人,离不开你。」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台灯的光线昏黄,将他惨白的脸照得如同鬼魅。

他瞳孔骤然收缩,shenti猛地向后一缩,撞在床沿上,发chu「咚」的一声闷响。

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突然从地狱里爬chu来的怪wu,恐惧彻底淹没了那点微

弱的希望。

我无视他的惊恐,转shen,拉开房门。

客厅里新闻联播的声音涌了进来。

我姐林芳正担忧地望过来。

「姐,没事了。」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松,「我跟小凯聊了

聊,就是点年轻人gan情上的小挫折,钻niu角尖了。明天我再过来开导开导他。」

林芳明显松了口气,连声dao谢:「哎哟,那就好那就好!红啊,还是你有办

法!麻烦你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我敷衍着,换鞋,开门,走chu去。

楼dao里的冷风扑面而来,chui得我大衣下摆翻飞。

我快步下楼,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dao里回响,清脆,冰冷,

带着一zhong一往无前的决绝。

shen后那扇门关上了,隔绝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充满绝望和

羞耻的房间。

但我知dao,我刚刚在里面,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教他?

怎么教?

用嘴说?用书教?用那些冷冰冰的教学视频?

不。

那些都没用。

纸上谈兵,永远练不chu真本事。

要教,就得来真的。

就得让他看到,摸到,gan受到。

就得让他知dao,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反应,真正的…门dao。

我是医生。

我习惯了chu1理最赤luo的shenti,最私密的病症。

dao德?lun理?那些东西,在医院白se的墙bi和消毒水的气味里,早就被稀释

得近乎透明。

在我yan里,只有问题和解决方案。

周凯的问题,是技术问题。

是认知问题。

是没人给他上过真正的一课。

而我,林红,有最丰富的「教ju」,有最专业的「知识」。

我是他小姨。

我有责任…纠正这个错误。

这个念tou一旦清晰,就像毒ye一样迅速liu遍四肢百骸,带来一zhong病态的兴奋

和冰冷的jian定。

恐惧?有。

但更多是一zhong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一zhong掌控他人、尤其是掌控一个年轻男人

最脆弱命门的扭曲快gan。

我走到家属院门口,昏黄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扭曲。

夜风chui在脸上,带着shen秋的寒意,却chui不散我shenti里那gu邪火。

明天。

明天晚上。

我抬tou看了看漆黑的天幕,没有星星。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shen了。

教他。

用最直接的方式。

用我的方式。

第二章:教案

市二院妇产科的白班,像被an了快进键。

人liu、上环、取环、产检、chu1理一个顺产撕裂的伤口…消毒水、碘伏、羊水、

血ye、汗ye的味dao混杂在空气里,粘稠得化不开。

我穿着浆洗得发ying的白大褂,动作jing1准、利落,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qi。

给那个顺产产妇feng合会yin时,她疼得浑shen发抖,丈夫在旁边手足无措地握着

她的手,只会说「老婆加油」。

「放松,别夹jin。」

我的声音平板无波,dai着无菌手tao的手指稳定地cao2作着持针qi,针线在jiaone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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