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洪仿佛在她内烙下了一个无法磨

灭的、属于野蛮的印记。

短暂的死寂，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重的息和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汗和

浸了肮脏的床单。

张清仪像被空灵魂的躯壳，在凌污浊的床上，神空地望着斑驳

的天板。撕裂的剧痛和内残留的、被撑满的奇异觉织在一起。一大

的虚无和无法挽回的坠落笼罩了她。

赖壮的手臂揽过她汗的腰肢，糙的手指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狎昵，

在她布满指痕的雪白脯和微微痉挛的小腹上缓缓游走，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张主任……舒服吗？你这窟窿得真，老魂儿都快被你夹没了！这

才刚开始呢……你里面真他妈，跟没开过苞似的……也多得离谱……你比

那些街边一百块的婊一万倍！她们那松得能拳，哪像你，生过娃还

这么实，夹得老骨都酥了！」他的手指刻意停留在她小腹那极细的、

淡粉的疤痕上，带着狎昵亵玩的意味反复挲，指尖甚至恶意地压那隐秘

的刀。

张清仪的猛地一缩，仿佛被毒蛇舐，丰腴的瞬间绷，双也下

意识地试图夹拢防御。「别……别碰那里……不许碰……」她声音带着哭腔的呜

咽，那是她作为母亲，对这最后一丝残存的、本能的保护，是她仅存尊

严的最后堡垒。她的手指徒劳地想去护住那淡粉的细线，仿佛护住女儿生

时留给她的唯一凭证，却被赖轻易拨开。

赖不以为意，嘿嘿笑着，糙的手指转而用力了她饱满如满月、弹

似棉团的，「这大腚……真他妈是极品！又圆又弹又翘，起来带劲！跟刚

锅的白面大馒似的！拍起来啪啪响！也够劲儿，刚才夹得老差当场缴

枪！你这『夹死人』的本事，是专门留着伺候老的吧？天生就是挨的料！」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鄙的品评，每一个字都像鞭打在她破碎的自尊上。

张清仪将扭向一边，冷白的脸颊上泪痕错，却诡异地泛起一丝

被如此原始地「欣赏」和品评所带来的、扭曲的羞耻快。赖糙的手指又

到她小腹那疤痕上，这次用力了一下：「这疤……生你闺女留下的？真他妈

会藏地方……不仔细看都找不着……摸着还……像条小蜈蚣，老喜！」

他手指的力带着明显的亵玩和占有意味，「以后老每次你，都得摸摸这儿，

提醒你，你这，连这块疤，都是老的战利品！老的记号！」

张清仪猛地一颤，这隐秘的、只属于她和丈夫（或许还有产房医生）的

印记被如此品评亵玩，带来更、更刺骨的羞耻。她甚至觉到那疤痕下的肌

在他碰下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和颤抖。「别说了……」她声音细弱蚊

蝇，带着绝望的哀求。这无声的抗拒反而激起了赖更的征服和施快。

休息了大约三十多分钟，赖的手再次不安分起来，粝的掌心覆盖住她一

侧浑圆饱满的，用力抓握，受着惊人的弹和，息再次重：

「歇够了？该换换样了，宝贝儿……你这细，光一姿势哪够老尝

鲜？暴殄天！」他用力将她翻过，摆成新的姿势。「来，换个坐莲的姿势，

让老好好看看你这对大是怎么晃的！坐上来，自己动！」

张清仪酸痛，每一寸骨都在叫嚣，却像被驯服的羔羊，无力反抗，只

能任由他摆布。的疲惫尚未消退，但被唤醒的、如同跗骨之蛆的望却像野

火般难以扑灭，在羞耻的灰烬下悄然复燃。

第二次征伐：赖直接抱起张清仪如泥的，让她如同骑乘烈般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