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表现的刺激，男同事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如同使

用公共设施般，走向李琪和楚薇。

李琪那边，刚完那场力量与诡异并存的艳舞，还维持着某绷的

待机姿态不到五秒钟。一个男同事立刻上前充电，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她动作定

格的间隔时间似乎变得越来越短。她毕竟不是真正的机，即使素质众，

但也会有疲劳的极限。

而KTV 区，楚薇的境更为明显。她刚刚唱完一小段，歌声便突兀地中断，

再次陷僵直。另一个男同事迫不及待地上前充电。当充电完成，她再次拿起麦

克风时，那曾经清亮动听的嗓音明显变得沙哑微弱，气息不稳。她努力维持着脸

上那模式化的微笑，试图唱完整的旋律，但声音却像接不良的旧音箱一样断

断续续，甚至偶尔会现破音。

有人对着楚薇嘘：「楚主任，唱响亮啊！没吃饭吗？」

还有人促李琪：「李工，别愣着啊，动起来！不够带劲！」

霍思琪依偎在刘传福边，忙着履行酒「的职责，偶尔看向楚薇和李琪的

目光里，那嫉妒似乎淡了，转而浮现的是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庆幸和优

越。

疯狂的宴饮终于渐近尾声。

楚薇和李琪，这两位技术的心骨，此刻已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活。

无论旁人如何拍打、尝试充电，她们都再无反应，凝固在了最后被使用的姿

态上。

楚薇依旧保持着握麦的姿势，脸上是那张程式化的微笑，嘴微张，发上，

脸上，小腹上满是从房里甩的母，刚才十分饱满的似乎已经瘪，褐

的已经无法分更多的。李琪则定格在一个力量十足却又扭曲

诡异的舞蹈动作瞬间，肌绷，肢僵，瞪大的双空地望向虚空，仿佛

一座表现痛苦与挣扎的雕塑。

有人不耐烦地推了推她们，拍了拍楚薇的脸颊，打了李琪的，但她

们毫无反应。

「啧，好像真坏了。」

「没意思了，不动了。」

「刘经理，这俩机好像彻底报废了。」

众人略扫兴，没有任何悲悯。他们嬉笑互相搀扶着，吃饱喝足地离开餐厅

区域，回到宽敞的会客厅，继续烟、喝酒、闲聊，一切只是一场寻常的团建活

动。

刘传福剔着牙，看着凝固在餐厅里的楚薇和李琪，觉得这两已经被玩坏

的废品有些碍，妨碍了接下来的其他娱乐。他挥了挥手，像吩咐理垃圾一样

对几个还留在一旁的男同事说：「把这两个坏掉的楚主任和李工搬走，找个地

方搁着，别在这占地方，哦，对了，还有沈总监和小刘，也不要了。」

两个男同事架起彻底僵的楚薇。像搬运一件笨重的家，将保持着微笑歌

唱姿势的楚薇搬了豪华的卫生间。卫生间里有一个宽大的浴缸。里面还残

留半缸清。他们随手将楚薇丢了去。楚薇的砸涸的浴缸底，发

一声闷响，飞溅，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毫无反应。

接着，刘也被抬了过来，她被扔在了楚薇的上，最后是沈月如，她被放

在了最上面，脸上还带着完成任务的谄媚笑容。三赤的女被层层摞起，满

了浴缸。

大力负责理李琪。他拖着李琪那依旧保持着扭曲舞姿的僵，

踉跄地走在最后。卫生间时，浴缸已经被占满了。

大力看着满的浴缸，又看了看手里拖着的李琪，憨厚的脸上一丝

为难：「没地方放了……」他的目光扫过卫生间，最终落在了那个智能桶上。

他歪想了想嘟囔一句，「这儿好像正好……」

于是，他用力将李琪僵的拖拽到桶前，然后像一个大型不可回

收垃圾一样，用力将李琪朝下「噗」的一声生生了桶的桶里！

李琪的因为僵而极难弯曲，这个动作显得极其困难。最终，她以一

扭曲的姿态被卡在了那里，她的上半，尤其是，被行了桶凹槽，

半个脑袋几乎浸泡在桶底存留的中；她的双和则因为的僵和

空间的狭小，被迫地翘起，僵地指向天板，门大开。她那曾经乌黑

亮丽的长尾，此刻散地漂浮在浑浊的桶里，发丝纠缠。她那瞪大的球，

也有一半浸了中，毫无眨动，仿佛两颗被丢弃的玻璃珠。

大力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觉得问题解决了，转离开了卫生间，

加了外面客厅的闲聊。

……

霍思琪作为「人酒杯」，在整个狂过程中被动地饮下了远超自酒量的

混合酒。起初在兴奋的压制下还不觉得，但随着时间推移，烈的恶心和

呕吐冲了上来。她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会客厅，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直奔

桶而去。

她没有注意到桶里那异常的景象，一个以下脚上的姿势被在里面、双

僵朝天的人。她只觉得咙里灼的疯狂上涌，再也无法忍耐。猛地

俯下，对准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秽混杂着酒和未消化的，尽数倾泻而下，浇淋在李琪那被在

桶里的、以及因为姿势而被迫起的毫无反应的膛上。

冰冷的呕吐与桶里原本的积混合，散发酸腐的气味。一些污溅落

在李琪空瞪视的球上，粘在她始终无法闭合的嘴边，更多的则黏附在她

的发和肤上。

霍思琪吐得撕心裂肺，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才勉停下。她虚弱地着气，下

意识地下了冲钮。汹涌而下，卷走了一分表面的污，但仍有大量

黏稠的残留顽固地附着在李琪的发、脸颊、腔边缘和球表面。

霍思琪用卫生纸了自己的嘴，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打开龙，用冷

泼洗自己的脸，试图驱散那阵阵眩和恶心，冰冷的让她稍微清醒了一。霍

思琪长长舒了气，觉舒服多了，她整理了一下发和衣裙，看也没看卫生间

里的异常，便转走了去，重新外面那片喧嚣的氛围中。

……

狂的盛宴终于散场。

刘传福志得意满地带着一群心满意足的下属离开了包厢，会所的服务员和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