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泉。

李贤看着堆积如山的矿泉，脸上了久违的畅快笑容。在末世来临的日里，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成为如此珍贵的资源，而现在，他拥有了一座永不枯竭的源泉。他指挥着李文琦开始清理浴室，自己则负责往浴缸里倒。

『把这些都倒去，然后用剩下的洗墙和地面。』他指示，同时从系统空间又取几瓶新的矿泉。

李文琦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从李贤手中接过的另一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她的睛瞪得大大的，嘴角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刚才李贤变的那一幕实在太震撼了——明明空无一的地方，凭空现了这么多矿泉，这不是法是什么？

她的思绪飞速运转，想起以前看过的各小说——《哈利波特》里的巫师，《斗罗大陆》里的魂师，《吞噬星空》里的基因化者...那些主角总是拥有某不可思议的能力，难李贤也是如此？

『如果他真有这神奇的能力...』李文琦心想，『那我是不是应该像小说里那些女主角一样，追随在他的边？反正现在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危险了，没有他的话，我可能撑不过三天...』

就在她胡思想的时候，李贤抬起，正巧对上了她痴迷的目光：『你看什么看？愣着嘛呢？赶帮活。』

李文琦像是电一般回过神来，慌忙低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答：『是...是的，我上。』

她的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不仅是对现状的认知，也是一心理上的转变。在灾难之前，她是个傲的富家小，而李贤不过是小区超市的服务员；而现在，份彻底逆转，她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掌握在李贤手中。更重要的是，她刚刚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如果李贤真有超能力，那么跟在他边可能是度过末世的最佳选择。

清洗工作并不轻松。李文琦自己以前也没过这活，再加上营养不良，她的力大不如前。刷到一半时，他已经气吁吁，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期间还回到客厅吃了两包泡面，李贤倒是没有阻止她吃东西。

一个小时后，浴缸终于焕然一新。李贤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然后又取几十瓶矿泉和一个大号压锅。这锅是他在公寓搜寻资时找到的，容量很大，几次就能烧足够一个人洗澡的。

第六章-还想耍大小脾气，必须狠狠用吧惩罚她。

冲击在瓷砖上的声音回在狭小的卫生间内，形成一眠般的节奏。李贤倚在门框上，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浴缸中的少女上。他脸上带着慵懒而满足的笑容，像是欣赏艺术品般细细品味着前的景。

经过几个小时的辛勤劳动，这个原本肮脏破败的卫生间已经被彻底改造。墙和地板上的污垢被清除殆尽，显原本洁白的面貌。排畅通无阻，镜重新恢复了明亮，甚至连桶都被拭得闪闪发光。上百个空矿泉瓶被整齐地堆放在客厅的一角，成为这场奇迹的无声见证。

浴缸中，李文琦的校服和内衣散落在地上，已经被彻底浸。那件白的制服衬衫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的丝纹；蓝的百褶裙沾上了污渍，皱地蜷缩成一团；而那条带着少女气息的粉红内，则静静地躺在不远，上面还有着米奇老鼠的图案。

浴缸里的并不是特别——在这个没有稳定电力供应的末世，保持温是个奢望。但对于已经忍受了两周污垢的来说，即使是微凉的清也是一奢侈的享受。蒸汽袅袅上升，在灯光下形成一片朦胧的雾气，笼罩着少女的胴，给她增添了一梦幻般的。

李文琦的在中舒展开来，展现青特有的活力与柔。她的肌肤在的滋下显得格外，粉红的尖因寒冷而立，腹平坦光，双修长匀称。她时而用巾轻轻拭，时而用撩过长发，每一个动作都一天然的优雅。

最初，她在男人注视下到极度不适和羞耻，僵，动作拘谨。但随着洗澡过程的延续，这不自在逐渐被久违的舒适所取代。她闭上睛，了一气，让自己完全沉浸在清带来的清中，几乎忘记了门外窥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