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着瓷砖，直到闻不到那腥臭味，才松了气。

打开洒，温的浇在上，宋司才觉得舒服了些。

她靠在瓷砖上，闭上睛，脑里糟糟的。

姚银铃的刁难、陈默的不自在、浴室的狼藉，这些事像一样涌上来，让她鼻一酸。

可她转念一想，至少现在有地方住，有饭吃，比在地下室的时候好多了。

洗完澡，宋司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所有的烦恼都挡在了外面。

她拿笔记本电脑，打开策划案，开始修改姚银铃说的“问题”。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神渐渐变得定。

再忍忍，等攒够了钱，就换个属于自己的房，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再也不用忍受这些狼狈。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今天的咖啡渍，用白醋泡过了吗？”

宋司愣了一下，猛地想起傍晚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男人。

他的侧脸、低沉的声音、那句贴心的提醒，一下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看着短信，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一，心里的委屈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冲淡了不少。

她犹豫了一下，回复：“还没，准备明天试试，谢谢你。”

很快，对方又回了一条：“嗯，泡的时候加盐，效果更好。早休息。”

宋司看着短信，心里的。

她关掉手机，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快了些。

第5章 饭局

翌日。

宋司将改到第五版的文件轻放在姚银铃的办公桌上。

姚银铃靠在真椅里，酒红卷发随意搭在肩，她翻文件的动作快得像在扫垃圾，眉只蹙了两秒，语气里没半分温度：“晚上跟客吃饭，带上方案，别迟到。”

宋司间发，指尖蜷了蜷。

上次在小公司，老板借着敬酒往她上贴的画面还在前晃，酒气混着汗味的呼在耳边，那黏腻的恶心至今没散。

可姚银铃是市场总监，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低着应：“知了，姚总监。”

包厢里的晶灯晃得人，气开得太足，闷得宋司发堵。

客王总一坐下就端着酒杯凑到姚银铃面前，笑里藏刀：“姚总监，这杯必须喝，合作成不成，就看你给不给面了。”

姚银铃着杯沿的手顿了顿，却没抬，只侧看向宋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宋司，替我喝了。”

宋司愣了下，刚想开说自己也不能多喝，就迎上姚银铃冷冷的目光。

那神像冰锥，刺得她没法反驳，只能伸手拿过酒杯，仰将辛辣的白酒咙。

咙烧得发疼，胃里也跟着翻涌，可姚银铃连都没抬一下，继续跟王总聊合作，仿佛刚才替她挡酒的人本不存在。

接下来的时间，姚银铃把宋司当成了挡箭牌。

不是谁敬酒，她都直接推给宋司，语气理所当然：“我这边还有事要跟王总谈，让我助理陪您喝。”

“宋司，王总的助理敬你酒，你怎么不喝？不懂规矩？”

宋司一杯接一杯地喝，白酒的后劲越来越足，前开始发飘。

她能觉到自己的脸颊得厉害，脚步也有些虚浮，可姚银铃全程没问过一句“能不能喝”，甚至在她咳嗽时，还皱着眉嫌她打扰了谈事：“忍着，别在客面前丢人。”

散场时，宋司已经站不稳了，扶着墙才勉没倒。

姚银铃靠在旁边，脸绯红，神也飘了，却还端着架，对跑过来的秘书命令：“把我送回酒店，顺便看着她，别让她半路洋相。”

走到酒店门，秘书突然接了个电话，挂了后急得直跺脚：“姚总监，家里急事，我得先走！我开了两间房，1208是您的，1209给小宋，房卡在这儿……”

话还没说完，姚银铃就一把夺过房卡，随手扔给宋司，语气不耐烦：“知了，你赶走。宋司，扶我上去，别慢吞吞的。”

宋司着房卡，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