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肯动，所以你就骂起它来了？”

苏绿檀已经有些重了，钟延光什么都是轻柔仔细的，生怕伤着了她，这次也只是与她相拥缠绵，却并未有过分之举。

苏绿檀笑赞：“不愧是我苏绿檀看上的男人！”

说起这个，钟延光目光幽怨黯然，：“我倒是想，可我掀开盖之后，你惊慌的像离开母亲的小鹿，我就有些不忍，后来应酬了回房，想拉着你就寝的时候，你也有些躲着我，不经意地把手回去，缩着。我一想到你才十五岁，于心何忍，便想着等你大一岁再说。哪知三月后就离京了。”

钟延光了气，：“好看。”

钟延光满面笑容：“你在宝殿里面，我在后山，后来你陪太夫人去后山腰上的宝殿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了你。”

把玩着钟延光的衣领，苏绿檀着：“快说快说，急死人了。”

”

苏绿檀恍然大悟，睛乌溜溜的，：“我说你怎么同意了呢，原是因为这事——哎呀，我还向那小王八许了愿，没想到它竟然真显灵了，啧啧，真不该欺负它的，等回京了，我得还愿去！”

苏绿檀又继续问：“既你喜我，为何新婚之夜不……跟我行夫妻之礼？”

握着苏绿檀的手，钟延光：“我觉着很有趣，太夫人再跟我提起婚事的时候，我便答应了。”

“好看吗？”苏绿檀笑问。

钟延光：“该改了，那是可是宝云寺里待了好几十年的灵，都活过了两朝，咱们两个的岁数加起来都没有它大。”

收回手，苏绿檀仰脸问他：“现在呢？”

钟延光把人抱上床去，叫了来帮着她洗过了，便一起就寝。

小嘴噘得老，苏绿檀：“我那时心情郁闷，又不清楚太夫人的意思，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喜还是不喜我，那乌不肯理我，我一时生了气，就冲它发脾气了，反正它也听不懂！这不算恃凌弱！”

钟延光一脸灿笑，心里甜滋滋的。

轻哼一声，苏绿檀：“好，你继续说，为何我没见着你？”

这些话都情真意切的，苏绿檀听的很是动容。

钟延光摸了摸苏绿檀微微鼓起的肚，：“大师说你我姻缘天定，虽然几经波折，倒也不算错，此生得你，已然很好。”

半个时辰后，苏绿檀也面红，两人依偎在一起说话，她问他：“京里可还好？”

想起那件事，苏绿檀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捂着脸：“谁让你躲哪儿的呀！你都看见了？”

“哦！你偷看我！”苏绿檀指了钟延光一下，被他咬了一。

钟延光又笑，：“我看你规矩拘谨的样，我虽觉着可以为妻，却没有想娶你的心思。然后我就跟着你们下山了，太夫人离开方便的时候，你一下就变了，在小池塘的栏杆上趴着，蹬脚踢，在地上捡石，往池里扔，池里的乌正定，也不知怎么招惹你了，你非要往它哪儿扔石。”

钟延光神微滞，一时没有答话。

“看见了。”

“我也这么觉得。”苏绿檀声应了一句，声音绵绵，诱人极了。

钟延光了苏绿檀的脸，笑：“后来你们殿，我在墙角后面，近距离地看了你一，那时就觉得，更好看，真的好看。”

苏绿檀又：“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嫁妆才答应帮我家脱困。”

“哼。”苏绿檀绞着钟延光已经松散开的腰带，钟延光立刻捉着她的手：“我若见了貌的女人就心动……”

眨了眨，钟延光：“但是也不足以让我心动。”

钟延光笑得无奈，：“我又怎么会肖想你的嫁妆？再说了，你的嫁妆将来本也该留给孩。如若我是为钱才娶妻，也太不像个男人了。”

“是是，是乌，神，不是王八！”

苏绿檀面绯红，有些不大好意思。钟延光温声：“我若不喜你，又怎么会替你考虑，割了手替你圆过去。”

苏绿檀透红着脸，解释：“我就是想让它动一动，我可没砸到它，只是把石扔到它旁边的里。”

“但是呢？”

钟延光笑声震天，苏绿檀捂住他的嘴，：“不准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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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了现在的缘分，我知。”苏绿檀闷声。

“现在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