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揪住她的发，发扯着她的，疼的她哇哇大叫，三下五除二就把发给减去大半。

剪到这里本就够了，赵妈妈却没有手的意思，又抓住方宝柔剩下来的短发，剪一通，等剪完的时候，她已经跟外边的叫没什么区别了。

青丝落了一地，屋里哭声渐小，今儿的事也差不多了结了。

钟延光负手来。

苏绿檀问：“方老爷走了？”

钟延光走到苏绿檀边，：“走了，方家的事我也让前院事和护院去理了，你再无心了。”

方宝柔趴在地上，不泪了，她抓着已经掉落的发，骨节泛白，光怨毒。

钟延光对此状无动于衷，吩咐赵妈妈把人带走。

婆们架起方宝柔的，把人先领去了厢房，院里的丫鬟都听见看见了，暗地里小声议论着。

内室里，赵氏元气大伤，钟延光难得主动对她说了句有些安意思的话，他：“母亲不必过度伤怀，欺骗和背叛你的人，即便曾经再亲密，也不值得原谅，若您喜丫，从旁支里挑一个再教养就是。”

苏绿檀尾微垂。

赵氏一时伤心，一时欣，摇了摇，：“罢了罢了，宝柔已经把我心窝都戳烂了。”沉默了一会儿，才内疚：“娘不知怎的，忽然觉着有些对不住你。”

这些年，赵氏自问对方宝柔不差，反而待钟延光在生活上有些疏漏，没想到到来是这么个结果，到底不是亲的，隔着一层呢！

钟延光不大喜这样煽情的场面，只淡淡：“母亲保重，若是无事，我与绿檀就先回去了。”

赵氏了，弱声：“去罢。”

苏绿檀起，朝赵氏行礼，便领着跟着钟延光一起去了。

刚了千禧堂，钟延光就把手伸到苏绿檀跟前，要牵她的手。

把葱白的手递给钟延光，苏绿檀跟他十指相扣，故作轻松，：“夫君，方表妹若没有背叛老夫人，只是欺骗过她，念着她们这些年来的情分，也不值得原谅么？”

角弯了一下，钟延光佯装不知苏绿檀的意思，一本正经地：“母亲耳，应当是会原谅她，不过放在我这里便行不通了。”

心里“咯噔”一下，苏绿檀声音低了一些，：“放在你那里，会是怎么样呢？”

钟延光掩下底的笑意，：“视情况而论，即便原谅，也得好好惩罚惩罚她。”

苏绿檀一，睛往别看，随问：“夫君会如何惩罚他人？”

顿一顿，钟延光在她耳边温声：“自然是轻易饶不了她。”稍稍抬眉，他又问：“夫人难是瞒了我什么事？”

苏绿檀咙哽了一下，脑里把原先胡扯的话过了一遍，脸瞬间就红了，本说不，眨着睛心虚：“哪、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