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延光“嗯”了一声。

苏绿檀又闭上，：“怎么醒的这么早？”

钟延光没说话，他是被苏绿檀蹬醒的，她一脚踢到了他那里，睡梦中的人，没个轻重，生生疼醒了。

“睡够了，就醒了。”钟延光如是答。

苏绿檀窝在他怀里，声气的，撒着：“我还没睡够。”

钟延光揽着她的肩，把苏绿檀背后的被掖好，：“再睡会儿。”

半阖着，苏绿檀撑了会儿，又睡不着了，扬起下吻着他的结，：“不睡了，睡着了都不知夫君在侧。”

咙那里的，钟延光许久没有这样赖床了，他闭上，随她：“那就过会再起来。”

两人又腻歪了会儿，钟延光说不想睡了，要起来。

苏绿檀还没躺够，勾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钟延光问她：“还不饿？”

“不饿。”

刚说完，苏绿檀的肚就咕噜噜叫起来了。

钟延光底藏着一抹笑，不轻不重地了下她的脸颊，：“起来罢。”

清早正是容易动情的时候，再不起来，钟延光觉得自己会容易冲动。

一想到今天都是小年了，苏绿檀便答应起来穿衣裳，夫妻两个也没叫丫鬟来，系衣裳不方便的时候，相互帮忙，时而相拥，耳鬓厮磨，情意，好不令人艳羡！

穿好了，苏绿檀唤了丫鬟打来，各自匀面。

钟延光坐在镜前，苏绿檀：“我给夫君梳好不好？”

钟延光答应了，苏绿檀替他挽起发，在结发髻，用玉簪挽住，比平日里看起来温儒雅多了。

看着丈夫丰神俊朗的模样，苏绿檀满意笑：“夫君真好看。”

钟延光起，：“你也快些打扮了，吃了早膳好去给太夫人请安。”

“好。”

半个时辰的功夫，夫妻两个就从荣安堂去了，分别给太夫人和赵氏都请了安。

侯府里祭完灶，夫妻两个回荣安堂之后，苏绿檀拉着钟延光在屋里作画，画了灶王爷和灶王的像，让丫鬟拿去贴在小厨房里，还供奉了一些新鲜瓜果。

这样细致的事，钟延光从未过，一次经手，也不觉得繁琐，反而喜平常日里的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

午膳和晚膳都是苏绿檀亲手的，小笼包、大煮丝还有一些好看的心，带有金陵的味，钟延光不大喜，但还是尝了不少。

转就到了二十八除夕前日，钟延光早起去一趟便回来了，屋的时候，苏绿檀正和丫鬟一起坐在窗下拿着剪刀剪东西。

见丈夫回来了，苏绿檀笑地看过去，：“就知你要回来了，药已经煎好了，一会儿喝了跟我一起剪窗好不好？”

丫鬟赶忙起来，退了去，把药端上来。

钟延光走过去坐下，细看她已经剪过的红纸，各式各样的窗，有并莲、五蝠捧寿、葫芦双喜纹和婴戏图，也不全是都适合贴在窗上的。

拎起婴戏图的窗，钟延光问她：“这个贴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