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服着呢！”

罗氏笑：“知你的手艺，给持誉了没有？”

“了，好几呢，够他穿了。”

罗氏笑的更开心了，她：“这很好。”

说了几句话，罗氏就不大笑了，而是问苏绿檀：“三房的事，可了结了？”

苏绿檀笑容一僵，心瞒不过罗氏，便：“结了，老二媳妇回娘家了，宝哥儿给祖母带着。”

罗氏淡淡：“哦，还没和离，还有回旋的余地了。”

苏绿檀不语。

罗氏便不再提了，又：“你跟持誉可还好？”

苏绿檀：“好着呗。”

罗氏笑看着苏绿檀的肚：“怎么还没动静？”

苏绿檀红了脸，：“这事儿得看缘分的。”

罗氏笑一笑：“好好，我不了。自去，我再歇会儿。”

苏绿檀走后，把罗氏的话给记挂上了，回了一趟荣安堂，便换上一不大起的衣裳，叫下人去了。

带着帷帽到了医馆里，苏绿檀命丫鬟同大夫打过招呼了，去了小间里谈话。

苏绿檀委婉地描述了下钟延光的“症状”，说他刚起劲儿就败兴了。

大夫一下就判断来是什么病，捋着胡须：“这病常见，一个是过度伤了，再则是天生的。”

“他应该不是过度导致的，可还有得治？”

“能缓解一些。一则吃药，一则多多练习。”

“练习？如何练习？”若不是帷帽遮着，苏绿檀的“渴望知识”的表情就分外明显了。

大夫：“就是多练习夫妻之事，不要太快尽兴，忍一忍，慢慢儿的时间就长了。”

苏绿檀若有所思。

大夫多问了两句，还说了一些肾虚的症状，腰膝酸、两无力、心烦易怒、失眠多梦、颧红、盗汗、咽，苏绿檀不大清楚，说得回去仔细观察才行。

付了诊金，苏绿檀拿了好几大包药就回去了，让丫鬟放厨房去，下午开始煎药。

等钟延光下衙门后，药已经煎好一会儿了，端到上房来的时候，温正好。

苏绿檀把药推到钟延光跟前，：“夫君快喝。”

钟延光除了受伤，很少因病喝药，他：“什么东西？”

“安神消疲的，夫君日日早晚归的，肯定很累！”说谎睛都不眨一下，苏绿檀一直盯着钟延光的嘴，见没有发白，心很好。

钟延光端着药，问了苦味，：“我不累。”

苏绿檀噘嘴：“喝嘛，对好的。”

钟延光有儿不情愿，苏绿檀问他：“夫君咙不？”

“有时候会。”

在衙门里要说不少话，有时候顾不上喝，自然渴得很。

“夜里睡觉睡的可安稳？可会汗？”

“凑合，偶尔汗。”

一个人孤枕难眠，苏绿檀还时不时闹他，能睡好么？而且盖着她送来的厚被，钟延光本是气重的质，不汗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