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人了。你看这大白天的功夫，一回府就是往我这里来，公文公文也不好看了，我还得打着让他勤勉的名号他回去。”

这些心思吴氏可从来没有动过，也不大敢，可听起来又很有意思，声问：“真的吗？”

“真的，我夫君比以前更疼我了，从前一些哄我开心的事还得我提，现在本不用我说什么——这个梨儿看见，就是他怕我割到手削给我吃的。喏，饯——咦，还是芙蓉斋的，这才叫有心。”

吴氏听得认真极了，把苏绿檀的一字一句都记下了，还：“以后嫂要多教教我……其实我也想夫君像大哥待你这样待我。”

尾都恨不得翘起来了，苏绿檀嘴角咧着：“好，你常来，我都教你，我法可多着呢，对付你大哥这样的人都好使，你学回去对付三弟，他肯定也对你服服帖帖的。”

吴氏听了很是心动，钟延泽待她是很好，可有时候太克制了些，她喜苏绿檀嘴里说的钟延光的那好，烈而甜。

绣了一会儿，吴氏提醒：“该吃药了。”又问：“这吃的什么药？我瞧你脸还好，不像病的样。”

苏绿檀：“月事不调，不是什么大病。”

吴氏太一，摸了摸肚，她的月事也有许久没来了。因嫁侯府一年，肚里一直没动静，开始期待又焦虑，后来倒肯听大夫的，慢慢放宽心了，有一段时间没大往这方面想了，苏绿檀一提，她手都开始发颤了，缘分不会真的来了？

苏绿檀喝完了一大碗药，苦得小脸皱的，吴氏慌忙用帕替她拈一颗饯，送到她嘴里，待她吃下了方问：“好些了吗？”

吃了两颗饯，苏绿檀才：“好儿了，哎，不行了，嗓儿都是苦的，我不绣了，多吃几颗，你先绣着。”

吴氏，继续上针。

苏绿檀一吃就停不住了，一大包饯十来颗，她几乎快吃完了，就留下两颗的时候才想起来问吴氏：“妹妹，你吃不吃？”

吴氏莞尔：“我不吃，你吃。”

苏绿檀不大好意思：“那我就吃啦？”

“吃吃。”吴氏脸上一直挂着笑，她明白的，若是她夫君心思带给她的东西，一线她也舍不得送人的。

苏绿檀安心地把最后几颗饯也吃完了，她打小就吃饯，真不大舍得分给别人。

妯娌二人一直坐到了黄昏，光线已经不大好，看绣面看得费睛了，吴氏才起离去。

吴氏临行前，苏绿檀还挤眉嘱咐：“我说的，可别忘了，保好使。”

面红的吴氏羞答答地一，领着丫鬟走了。

吴氏从荣安堂去之后，就遇着了钟延光和正往这边走的钟延泽，于是往前走了一会儿，同大哥行礼，再等夫君过来接她。

钟延光也停住了，同吴氏颔首示意，闻钟延泽在背后喊他，便旋等他过来。

妖风阵阵，钟延泽拿着一柄伞走过来，站在吴氏边，又朝钟延光唤了一声大哥。

钟延光应了一声。

钟延泽问吴氏：“又是来找大嫂学顾绣的？”

吴氏略低首，：“是了，还听嫂讲一讲内宅之事。”

钟延光是知的，苏绿檀一贯话多，估摸着又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