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老衰的老太婆能换多少粮，够你吃几顿的啊！”柳成荫也笑着和风凌开起了玩笑。

“不是还有你女儿吗？”

“只要你舍得，我无所谓啊！”

柳成荫这句话中，竟然罕见地带着一丝撒的味，听得风凌心肝一颤一颤的。

“那当然舍不得了，柳老师可是我的心血，一辈都被放在心尖尖上。”情到时，风凌也未能免俗地说了几句土味情话。

“麻！”柳成荫笑着嗔了一句。

“以前总把礼义廉耻看的极为重要，可经历了这些事。我也看开了，只要苏苏能平平安安地活一辈，我可以背负任何骂名，也能承受别人的指指。”

柳成荫一边享受着风凌手掌的温度，一边娓娓而言。说最后，停顿了一刹，似乎是很呼了一下，可还是忍不住颤抖地说：“如果你能保苏苏一生平安，我愿意母女共侍一夫的事。”

说完这句话，柳成荫颤抖着的仿佛被掏空了一样。至此，她的所有尊严都抛在了风凌面前，再无保留。

她又何尝不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毁三观。但她向来是个拎的清的女人，她会永远摆正自己的位置。

世间万，皆有取舍。见识过那些丧尸的恐怖，她更懂得生命的脆弱，也更懂得风凌目前的实力和武，在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最重要的是，风凌在这里地位最，他有足够的实力和话语权。

“母女共侍一夫”这六个字听得风凌心澎湃。想到那个画面，母女同床而躺，一丝不挂。风凌就觉得呼急促，浑兴奋的颤抖。

虽然苏苏长的极为漂亮，可她那格，让风凌着实喜不起来。但如果加上母女这个劲的BUFF，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再者说，如果能把这只傲的孔雀征服在下，让她低下她那傲的颅，跪在自己面前，着自己的。念一开，风凌的恶趣味也在不断滋生着。

暂时驱散内心的旖念，想到以柳老师那样的，这选择。可见她内心经受了怎么的煎熬和折磨。

果然，黑暗之中，风凌隐隐察觉到柳成荫的情绪似乎有不对，那只抓在自己手背的玉手在微微颤抖着。

“柳老师！”风凌抓着柳成荫的小手，轻声唤了一句。

寂静，沉默。

寂静，沉默。

…………

不知过了多久，风凌似乎是听到了一阵微微的啜泣声。

“柳老师，怎么了？”

这时，柳成荫却忽然像是情绪爆发了一般，直接双手死死地抱着风凌的肩膀，趴在他怀里，啜泣中带着一丝委屈地说：“风凌，你知吗？我在你面前一丝尊严都不剩了。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世界就变成这样了，我……我……”

柳成荫越说越委屈，逐渐泣不成声，泪已经浸了风凌的膛。这该死的世，让她从一个几十年恪守德礼仪的老师，变成什么样了。

“哎！”

风凌暗叹了一声，也没说话，双手轻轻拍着柳成荫的玉背，心里无比疼惜。

不知多了多久，柳成荫的啜泣声也渐渐停止了，情绪似乎也恢复了平静。

黑暗之中，松开风凌的肩膀，然后抹了抹自己的泪。勉挤一抹笑容，有些歉意地对着风凌说：“不好意思啊，刚才有控制不住情绪。”

风凌又一把将柳成荫搂自己怀里，心疼地说：“柳老师，你永远不必对我说歉的话，在我面前，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的肩膀就是你以后最实的依靠。你的尊严在我面前也并没有丢失，在我看来，你不但还是以前那个温柔优雅的知老师，还是一个刚毅的母亲。你在我面前，永远魅力无限。”

柳成荫鼻翼微动，了几下鼻。听到风凌这番情中带着几分霸气的话语，柳成荫那梨带雨的脸上顿时绽放了一个安心的笑容，只可惜黑暗中风凌也看不到这副绝的风景。

“以前看你写的作文，烂的我都不忍心看。对女说起情话来，却一一的。”柳成荫雨过天晴，忍不住嗔了一句。

“那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就没认真！现在面对的是我心的女人，当然得认真起来。”风凌不知羞地说。

“说的好像你认真起来，就多有平一样。”柳成荫又是嗔了一句。

“呃……平嘛！的没有，低的还是有一些的。中毕业时，我还写了一首诗，只是没敢送给你。”风凌想到了那些心心念念，小心翼翼的时光，嘴角不由地一丝怀念。

“你还会写诗？”柳成荫对这倒是有些惊讶！

她向来喜读诗，尤其是婉约派的。都门帐饮的柳三变、故国回首的李煜、浆向蓝桥的纳兰、赌书泼茶的李意安。还有国外诗人叶芝、海涅等人的诗词集，在她书房里数不胜数。闲来无事时，就会拿来细细品读，沉浸其中。

柳成荫自己兴致所起时，也会作一些小诗，只不过从没与他人看过。现在听到风凌还为她写了一首诗，想到风凌的语文成绩，柳成荫想笑的同时，也有一些期待。

柳成荫脑里还在思考，风凌的诗怕不是乾隆帝那样的平。

察觉到柳成荫语气中的笑意，风凌幽怨地说：“柳老师，你可别小看人。人在情受挫时，最能迸发灵了。古往今来，多少盖世名篇都是在诗人失意的时候作的。我作一首诗，有什么奇怪的。”

“没小看你，就是好奇的。年年吧！老师洗耳恭听。”柳成荫往上靠了靠，认真聆听的模样。

“平一般，你听了可别笑话我啊！”

“不会，说起来，这还是我收到的第一首诗呢，还期待的。”柳成荫笑着鼓励。

“嗯嗯！”

风凌清了清嗓，然后开念：

“

许是某个缠绵雨夜

伊人梦，她踩着绵绵的秋雨

涟漪却泛在我心上

许是某次刚刚好的转

手捧一本新书，撞在情上

遗憾却散落在地上

从此，心便有了形状

跟随着她脸上的一颦一笑

不停变换

那之后，我便用了三年时间了一场梦

淌过的明媚清晨

打开窗，鲜忽然挂满枝

风里也有她的气息

大雪铺地的寂静冬夜

就这人间幸事七八九

与人推杯一二三

几次相遇，几次分离

一张笑脸，一段故事

桃李风，江湖夜雨

我只是一个时光中的拾荒人

将那些滴滴捡篮

背着生命的重量

从容地走时间

最后那一定是个温柔的黄昏

打着哈欠相互依偎

夕照窗落在衣襟

死亡只是一瞬间的困意来袭

枕在温的腕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