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辛夷眉皱，疲惫的脸上浮起一抹怒容，嘶哑低沉的声音，却有着大的力量。

看到李青黛那泛红的眶，风辛夷的脸也了下来。

她知这个丫一直在自责，总觉得是她的错误导致的，现在竟然要这傻事，用她自己的命，给风辛夷换取一丝渺小的希望。

风辛夷用仅有的力气一把将李青黛抱到怀里，红着眶安：“傻丫，你这样又有什么用呢，以我现在的状态，就算下去，又能逃多远呢。”

“小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李青黛将埋在风辛夷肩膀，低声啜泣着。内分的缺失，让她甚至不一滴泪。

刚开始在风辛夷的开导下，她内心的自责也淡了很多，可随着困境越来越，那自责也越来越重。

“傻丫，小姑从来没怪过你。而且我认为你那件事的对，我要是你，我也那么，对那混账就要用这用最狠的方式，你以前就是太了。”

风辛夷低垂着睑，了裂的嘴，轻声安。

“我们都要对小凌有信心，那臭小，厉害着呢！”

“如果那小有什么万一，就算我一个人逃去，我一个女人，以后又能去哪呢，还不如和你个伴，这样黄泉路上至少也不寂寞，不是吗？”

“小姑。”

这时两人都没了多少力气，也摇晃着蹲坐在地上。

光炙烤下的房有些，可这时她们已经无心再顾忌这些了。

两人似乎都没力气再说话了，可风辛夷不想将自己最后的力气用在对死亡的恐惧中，随便说什么也好啊。

“青黛，你还没回答我昨天早上那个问题呢？”

风辛夷嘴角挤了一丝笑容，无神的睛中也渗一好奇。

“什么问题啊？”

李青黛此时状况很差，昏脑胀的，本记不得昨天的哪个问题。

“和男人那事，真的很吗，这辈也没验过，死之前，想听一听。下辈不想老女了。”

风辛夷没有任何羞涩，只有淡淡的遗憾，遗憾的事很多，只是这个话题说起来并不那么沉重，也能让这死气沉沉的氛围多几分生动。

“……”

沉默半天后。

“是的，就是开始的时候有些痛。”

李青黛低着，红彤彤的脸，不知是太晒的，还是羞的。

“你不是都经历过吗?怎么还会痛？”

风辛夷有些疑惑。

李青黛低着沉默了半天，然后嗫嗫地说：“小凌，他……那里太大了。”

说最后几乎都听不见声音了。

“哈哈……”

风辛夷突然扶着额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有些有气无力。

“确实，确实大的。”

风辛夷想到风凌昏迷那晚，自己帮他打飞机，那尺寸。时候风辛夷甚至还偷偷想过，如果那自己那里，那岂不是得被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