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纪娘对她们的目光与羡慕尚有些不能适应，便忙避开了去。张鹤拿着玉女桃粉跟了上去，胭脂、眉黛、脂等都细致地为她挑选了一些。

夏纪娘心中也记着张鹤，虽然有许多妆粉都不适合如今装束的她用，可在发以及香这方面还是值得用心料理的。不过香的粉有许多都是沉香、丁香以及檀香等名贵用料研制而成，价格也不菲。

正琢磨着，便听见铺的伙计喊了一声：“小娘、掌柜的。”

能被方记的伙计喊“小娘”的，也只有方家的独女方莺了。夏纪娘目光一转，便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在婢女与掌柜的拥簇下走了来，女年纪与张鹤相仿，态丰容，有闺房之秀。

“刘账房辞去一事，我再另行安排，这些日你便顾好此铺的账。”女对掌柜的话让夏纪娘更加确定，她便是方莺。

张鹤似乎也缓过神来了，凑到夏纪娘的边低声：“这便是方家小娘？”

距离黄禹向夏纪娘提亲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而当时的方莺已经有两个月，肚已经快要瞒不下去。可前的女却态纤瘦，并不像怀胎六七个月的模样，显然是已经如了黄禹的意，将胎儿给落了。

即便是在现代堕胎，都要吃不消，更何况是没有“无痛人”技术的如今。方莺能将胎儿落了，想必吃了不少苦，也了很大的勇气。即便她的脸上抹了妆粉，可也遮不住她底的疲态；胭脂的艳彩也不能恢复她面上的血。

发现张鹤与夏纪娘的目光，方莺朝她们微微颔首，不是神态或举止都颇为得当。在婢女的拥簇下登上在外候着的车，离开了方记胭脂铺。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有个小伙伴说对了，系统就是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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