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氏“哦”了一声，又看见转悲为喜的张显，急忙撇清自己，：“不过这些话可不是我跟他说的呀！”

“吃过早再回去？”柳氏问张鹤二人。

小柳氏悻悻然：“知了，阿姑。”

“哈？”张鹤将他从上掰开，认真注视着他，“你在说什么？”

买完木炭的时候已经辰时了，张鹤与夏纪娘在街上的摊上买了几个包吃了再赶回张家接张显。正巧碰上张家的仆役将张雁的两个儿送去家塾，不过他们见了张鹤却不曾行礼。

“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去！”柳氏说完便又离去了，小柳氏跟在她的后面，有些张。

声音提醒了张鹤与夏纪娘，俩人也朝柳氏问安：“娘（阿姑）福好。”

张显一脸委屈，瞅着夏纪娘好一会儿才：“二哥是不是有了孩便不理鹿儿了？”

张鹤也不与他们计较，她一年前便知张雁的两个儿将他对她与张显的态度都学了去，况且一年半载不曾相见，情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么一想，她倒是有些明白张显为何会这么张了，想必是这两个熊孩跟他说了什么。

夏纪娘本打算摇，张鹤却住了她，对张显严肃：“我与你二嫂永远都不会不理你，但是鹿儿你要长大，不能永远都依赖我们，这你可清楚？”张显的这次反应让张鹤意识到他的想法似乎有些歪，若不及时纠正，日后他对她们可就容易产生依赖了。

夏纪娘摇了摇，张显又问：“那二哥和夏会不理鹿儿吗？”

“夏有小侄儿了，二哥就不鹿儿了，要把鹿儿扔在这里是不是？”张显问。

小柳氏知是自己误会了，便解释：“阿姑，是我闹错了，原来不是二嫂有喜，是她的表嫂有喜了。”

“我们打算先去置办些过冬的炭，早也一并在外解决便是了。”

小柳氏嘀咕：“你说的是你姨母，你姨母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喜！”

小柳氏嗅着气氛有些不对劲，角的余光一瞥，便看见柳氏站在不远的廊庑下看着她们，她忙不迭地过去唤了一声：“阿姑，福好。”

“那你们一定要回来呀！”张显叮咛。

夏纪娘见张显依旧呆着，便安：“鹿儿先在此等候，我们去去便回了。”

“但愿如此。”

见张显跑远了，张鹤才与夏纪娘牵了车一同门。张鹤回想到张显的行为便微微叹气，夏纪娘看她所想，：“鹿儿年幼失怙，又自幼与你一同生活，难免对你有所依赖，也担心会有孩现与他抢你，等他再大一些，便不会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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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显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知了。”

夏纪娘跟张鹤俱是一愣，张鹤：“谁跟你说你二嫂有小侄儿了？”

张鹤无言以对，倒是夏纪娘有些哭笑不得：“大嫂，那是我们帮别人买的。清河村离县城远，来回都不方便，所以便请我们代为置办些安胎的药材回去。且我昨日已经跟大嫂解释了不是？”

小柳氏在一旁诧异：“二嫂不是有喜了吗？昨日还见你们买了安胎药回来的呀！”

柳氏的神气依旧，她了，问夏纪娘：“有喜是怎么一回事？”

“……”

“这大清早的，鹿儿怎么不开心了？”

张显兴地问：“夏真的没有小侄儿吗？”

柳氏的神情并不意外，只是神颇为复杂地看了夏纪娘一，尔后对小柳氏：“下回还没清楚真相便别再说了。”

找来张显后，她们便去向柳氏辞行。柳氏忙着听理杂事的内知汇报张家田庄的事情，便也不跟她们多说客话，让婢女将她们送门外。

“有喜的是我的姨母的新妇，是我的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