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二郎善良的格，若有人向你买谷，你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二郎可否想过，临川县并非只有清河村这一村，而抚州也并非只有临川县这一县。清河村的百姓自然可直接向二郎买谷，可那些远的，不知的人可不会跑这么远来找二郎买一两斗谷。”

“二郎真是聪慧，一就通。”

“大家的稻都是一样的，有的人大丰收，有的人却颗粒无收，这是跟田的沃以及如何打理农田有关，没人会想到谷的问题。”夏纪娘，“不过是二郎在不合时宜的时候了，却偏偏又长得这么好，所以才引来别人的猜测罢了。”

可它与别的杂稻又有一不同：若将来的稻谷放回系统后，并不会划到仓库中作为粮，它会并到谷中去，既能当粮，也能当。

张鹤寻思也是这个理，若官府向她买谷，官府有劳力将其输送到各地，当各地都开始丰收，他们的政绩自然会好许多。

“这便对了。”夏纪娘微微一笑。

当历史的某一个节发生了变故，那众多因素的影响之下，时代质便会有许多不同之。张鹤虽然并非文科，可这些基础的知识也还是略通一二的。

有这一便利在，她并不担心杂稻的会用完。只是除非官府每年都来找她买谷，否则今年丰收的百姓来年可能颗粒无收。

“若非纪娘提醒，我恐怕就等他开才能明白他的用意了。”张鹤，“不过，大家若是知谷来自于我，便会直接向我买，又怎会向官府借？石青难不成不这么认为吗？”

张鹤大大地松了一气，是她太张了，只要收成不是太差的人家基本都会有留。而没有留的要么是佃客，要么是穷困的人家，

秦朝的政策却恰恰在考课与监督这方面下了功夫，使得地方官没有什么机会迫百姓借贷。而且百姓借贷时并非一定得折换成钱，也可以是谷，缴纳夏税的时候再以谷偿还。

“不过，一般人会认为这是因为稻谷的原因吗？”张鹤忐忑地问夏纪娘。

她不好跟别人解释，也不到给了百姓们希望，却又在来年的时候令他们的希望破灭，所以她不能答应石青。至于夏家、大郎以及李大娘家，她来年自然会再给他们新的谷。

不过随即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石青能想到向她买青苗，若夏家也大丰收，别人向夏家买谷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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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张鹤记忆中宋朝王安石变法时所实施的“青苗法”却有些不大一样，王安石的青苗法是要将惠民的粮仓的钱粮折换成钱，贷给百姓。只是最后成了官员为了政绩而制百姓借贷，加大剥削百姓的工。

她第一次尝试稻时，虽然收成不好，可当她将那仅有的一稻谷放系统仓库时，便发现了这一特。

或是别的原因而收成十分差。还有的人家穷的连吃的都没有，又怎会去留谷？

这情况下，官员为了保证自己的考课等第能评上等，便会向百姓借贷，以使他们能度过一时的难关，到六月缴纳夏税时再将利息收回。

不过即便如此，张鹤也并不认为秦祖会是和她一样的穿越人士，毕竟“青苗钱”自唐朝便已经现。而秦的建朝则直接将混的五代十国时期抹掉，在没有内忧外患的前提下，秦祖对待官吏的方式也有些不同。

只是张鹤没法跟夏纪娘她们解释，她的杂稻，并不能留——杂稻并不备自育，它来的稻谷不能当来年的播。这一在系统的说明上已经列来了。

张鹤回过神，瞬间便明悟了：“纪娘的意思是，他看上了我的稻谷，想收我的稻谷作为青苗贷给百姓，如此一来，官府能保证青苗钱与利息能完全收回的同时，百姓越是丰收，官吏们的政绩便会越好？！”

她当初只想到力所能及地帮一下夏纪娘的本家，却没考虑到这可能，真是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