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纪娘摇了摇：“临考在即，孔家是不会为他办婚事以免误了学业的。而且孔家一直都认为他能士及第光耀门楣，寻常的女孔家看不上，孔大娘放言他将来是要娶官宦人家的女儿的。”

夏崔氏悔恨：“若非你爹弱、若非我没用，何至于让你被人如此轻贱？！”

张鹤认同地。

氏在夏纪娘织布时问她：“幼幼，你与阿娘说，你觉得孔戎怎么样？”

孔戎苦着脸：“娘，我就喜她。”

上次夏崔氏问及张鹤，夏纪娘可是有明显的犹豫的，可此次这般脆利索，想来孔戎在夏纪娘的心中地位比张鹤差远了。只是婚嫁这等大事也不是看她是否喜便能决定的。

“所以孔戎与夏娘是青梅竹呀！”张鹤喃喃，“那他们的情一定很好了。”

夏崔氏惊愕：“我怎的不知孔家还说过这话？”

“那二郎就没想过娶她吗？”

两年前夏纪娘的兄长夏罗锦刚升了州学，而夏大因差役而无法与之一起到州学替他打，夏崔氏便让徐氏和夏纪娘代为前往。

夏纪娘从未觉得如此备受侮辱，可是这些话她不能跟家人说，所有的难受都自己承受下来。好在她并未喜孔戎，否则在这等屈辱面前还得加上被拆散的无奈，那得有多悲戚？

李清实却以为她说的是张家的长辈恐怕不会轻易答应让她自己主婚事，心中略遗憾，：“说岔了。表妹虽然跟孔戎是青梅竹，但是她也是读过书的，知礼节。所以她不会与哪一个郎君走得特别近，就更别提会表对谁有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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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知你孝顺，唉！”夏崔氏叹气。

“他都考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中举，我觉得希望不大。你等着他士及第，倒不如自己士及第，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孔大娘。

夏纪娘忙握住她的手，：“爹是长，他照顾阿翁是孝，帮扶二叔父、三叔父也是于兄长的关，是人之常情。我很清楚爹娘为了我的事情而劳心劳力，所以我从未怪过爹娘。爹娘生我养我，我也不会因自己的终大事便埋怨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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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她又如何，她连嫁奁都没有！”

抚州的州学和临川县的县学都在抚州城内，连同一些有名的私设的书院也都在抚州城，夏纪娘到抚州城的时候便遇到了孔戎及其老娘孔大娘。

张鹤心一，猛地看着他，心绪却有些混。她支支吾吾：“我、这、这应该不由得我来想。”

“今日你三婶所言也并非毫无理，你与孔戎青梅竹，夏家与孔家也算是知知底的，若——”

“嗯？”张鹤稍微前屈，盯着他看。

夏纪娘起穿线，又回到凳上坐下，脸上了淡淡的笑容：“娘，孔戎明年八月份便要参加秋闱了，就连三婶都说他中举的希望很大，那后年的开他必然要到洛去参加闱考试的。且不说能否士及第，这一去便得两年，若士及第，娘认为孔家还瞧得上我们家吗？”

“这可说不准！”李清实。

孔戎并不放弃：“她的兄长夏罗锦是州学的舍生，将来也是有机会士及第的，届时我们便门当对了不是？”

孔戎劝不了孔大娘，唯有妥协。然而他并不知孔大娘又独自找到了夏纪娘，对她：“你日后莫要再纠缠我们家孔戎，等他士及第、金榜题名时，便会有大官榜下捉婿，他将来是要娶官宦人家的女儿的，不是你能攀的。”

夏崔氏一滞，良久才挣扎：“那在明年八月之前，若能把亲结了，也是极好的。”

孔大娘辛茹苦将孔戎抚养长大，最是了解他，对他的心意也很清楚。只是夏家的情况她更为清楚，便对孔戎：“莫要再找她了，将来还有更好的小娘等着你呢！”

夏纪娘抬看着她，脑海中回想着两年前的那一幕。

李清实见她，便笑：“二郎也认为是福气？”

“我这表妹啊，她的心思其实特别难猜。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她从不轻易表心意，也从不会与人诉苦，所以大家都说她温柔贤淑、能吃苦，又从不埋怨，谁娶了她那便是那人的福气。”

张鹤才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夏纪娘对自己若即若离，只是后来看她的份来了才与她亲近的。这么一想，她似乎更加失落了，心里闷闷的，却想不个所以然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夏崔氏：纪娘你叽叽歪歪那么多还是因为不想嫁人！

夏纪娘连手上的动作都没停下来，便回答：“他与玉哥儿是玩伴，玉哥儿更了解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