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冲过去，扯住陆允的衣服：“恩公！”

陆允脸上的霾未散，这才低瞧见上官瑶，面更沉郁了几分：“放开我，我并非你的恩公。”

上官瑶却像是完全听不懂陆允的话一般，死死拽着人的衣袖：“谢谢你。”

虽然明知上官瑶心智不全，可裴易安还是难免有些心寒。

积攒多时的委屈顷刻间爆发，他忍不住质问上官瑶。

“方才明明是我救了你，你为何要唤他恩公？！”

上官瑶显然被裴易安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够呛，扁了扁嘴便又要哭。

裴易安用力咬了一下嘴，脑清醒了些。

裴易安啊裴易安，你跟一个孩计较什么。

他夹着嗓轻轻安抚：“好了好了，瑶瑶不哭，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凶你。”

王皎犹犹豫豫地询问：“她……她这是？”

“应该是灵智不全。”裴易安闷声回应。

王皎听罢，若有所思地，看向上官瑶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同情。

裴易安见陆允渐行渐远，狠狠心代：“王师，你且照顾她片刻，我同陆长老有些话说。”

亲看着王皎应下之后，裴易安立刻飞追上陆允，在陆允愕然的目光下，不由分说地将人扯到了僻静无人。

陆允的脸依旧不太好看，他慢条斯理地扯平裴易安在他衣服上留下的褶皱，甚至不愿意抬看他一：“裴小友要什么？”

“你就这么厌恶我么？”裴易安却厌恶极了陆允这幅模样，就仿佛自己没资格在他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一把拽住陆允的领，迫他与自己对视：“为了接近我师，忍辱负重纠缠我是不是让你很难受？非要找些机会报复回来？”

陆允脸上的寒冰松动了几分，他结了：“裴小友，我……”

裴易安却将人狠狠到墙上，见着陆允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沾上了两块新泥，他心中竟然有些畅快。

可这样的畅快只有一瞬，接着便是更无尽的酸楚和怨恨：“你到底对我了什么？陆允！”

他死死拽着陆允的领，他的手有些发颤，却努力要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狠厉：“夜夜让我同你那般亲昵的梦境，又要日日摆着一张臭脸磋磨我。你到底对我了什么？”

陆允沉默，半晌后只淡淡问了一句：“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让我唤你师尊，教我修行，还有——”说到一半，裴易安想起了那些光旖旎的画面，脸忽然燥得通红，“你让我梦见什么，你自己不知？”

“……”陆允没有回答，他本就比裴易安一，即便被裴易安拽着领，裴易安也要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