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东赞对图索佐解释：“贺鲁的天降军有至少一万，关键时候反，会让可汗很疼，现在就是要他们放血，既可以消耗大华军，又能清理那些所谓天降军，最重要是可汗要放大饵，之前的那些败仗，不足以引大华军大举到这里，要送给对方一场大胜，让大华那位上钩，就得下血本。”

玉伽接着：“突厥与大华战多年，我们突厥的兵始终被挡在贺兰山不得中原，既然这次是大华先主动挑火，那我便要引他们来打，论骑兵战力，只要是在草原上，就算我突厥的残都当可以击败五倍于己的大华骑兵，我要擒擭那个自以为是的御驾亲征的太后娘娘，来当我主中原，撞开贺兰山关的攻城锤。”

玉伽之所图甚大，便是图索佐也自愧不如，对玉伽的痴恋更上一层楼，而她边的那位萨尔木，被俘到中原多年，俨然已经失去了锐气与锋芒，即便回到突厥了，也不要再想登上汗位了，虽然有不少落支持萨尔木，然而看到萨尔木那副病恹恹的孱弱模样，图索佐便摇，突厥这个汗位，除了玉伽，其他想坐，我图索佐第一个不答应。

第130章躲不过

京城，李府。戎一生的李泰李元帅，年事已，已经很少门，每日也只是在府上的湖心亭上垂钓，一抛竿往往就能坐上半天。自上次击败突厥迫使对方与大华议和后，便渐渐淡军中，少理军政之事，只是以他在大华军中的影响力，仍有不少军政大事，朝廷依旧会咨询和听从他的意见。

这次太后‘一意孤行’要兵北伐突厥，肖青旋也是在得到李泰的肯定意见后，才算真正有了底气，否则李泰不同意反对，无论是肖太后还是徐军师，都不得不慎重考虑。

今日的湖心亭中，除了李泰和他边一个正在昏昏睡的仆童外，还有一个胡白，神矍铄的老，就坐在李泰的旁几尺外，手持一钓竿，抚须静候。李泰盯着那在湖面上浮标一动不动，对边的老说：“顾老，昨夜可是又一树梨压海棠，祸害哪家青楼新到的大闺女了？”

那顾姓老气笑：“这你都知？莫不是昨夜偷偷在我那房外听墙脚来了？”李泰撇了撇嘴：“老夫还用得着偷听你墙脚？每次你过来找老夫，都害老夫白坐，还不是你那一胭脂气熏得湖里的那鱼都跑了，钓了半天，那饵都不曾动过。”

顾老笑：“白坐就白坐，反正你每次钓上来了，最后还不是都放回湖里去，你每天折腾湖里那些鱼，其实和我祸害那些丫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我是老当益壮，还能夜夜新郎，你倒是有心无力啊哈哈。”

被那年纪差不多的老取笑，李泰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然：“我一辈在上厮杀带兵，满伤病旧患自不用说，你这个帝师，却是养尊优了大半辈，该享的福都享够了，都一把年纪还不收敛，有时间祸害小姑娘，还不如多你那兔崽，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我看你要走得比我快了。”

与李泰相莫逆，可以如此互相调侃之人，正是大华帝师顾顺章，他也不忌讳李泰那看似诅咒的言语，只是笑：“秉言这小，一开始站错了队，和赵明诚走得太近，不是我这当爹的在先皇面前还得说上话帮他，怕是要害我顾家灭族了，不过这几年他倒是安分了不少，没办法，这辈父一场也是缘分，总不能让我当没生过这玩意吧。”

李泰神淡然：“他这小是投了个好胎，若不是当年他和我儿也算好友，那次在先皇面前我也不会替他说话，你我二人才算保住他那小命，但你说你们这一家，你这个当爹我也懒得说，他也有脸去追求芷晴丫，你还好意思向我提亲？你说你臊不臊。”

顾顺章笑：“窈窕淑女，君好逑，这男女情的，你这榆木疙瘩又不懂，那次不是你阻拦，说不定他们能是一对鸳鸯人呢。”李泰吐了一：“放，芷晴丫是个好闺女啊，谁娶了都是八辈修来的福气，得到你那兔崽？”

顾顺章也不和好友置气，耸了耸肩转对那仆童喊：“元锡，回去拿两件裘来，起风了，再上一壶酒。”李泰摆了摆手示意，那仆童便应了一声离去。

待仆童远去后，李泰才：“有什么就快放吧。”顾顺章说：“下个月来我家喝顿喜酒吧。”李泰闻言愕然，狐疑：“喜酒？你纳妾还摆宴？不去！”顾顺章无奈：“是满月酒。”李泰鄙夷：“满月？你确定是你的？”顾顺章笑骂：“什么我的，是我那大孙，你刚才说的那兔崽，我儿秉言的，我那大胖孙，男孙，带把的。”

李泰恍然：“哦，你这老来得孙，还有个带把的，不错，不错，有后了，不过也可惜了。”顾顺章怒：“李矮，来来来，给老夫说说，我那孙怎么就可惜了？”李泰笑：“投胎你顾家，衣无忧是不假，不过也就到了，你当年在先皇面前发下的毒誓，你顾氏孙，世代不仕，不从军，了天也就当个富家翁，一辈混吃等死，你自己说，可惜不可惜？！”

顾顺章叹声：“最是无情帝皇家，半辈的师徒情分，算是换来我儿后辈的安稳，不赚也不亏了。”李泰惋惜：“秉言那孩，只是死心了，错就错在他光不好，押错了宝，但这事情，现在说都是事后诸葛，当年谁不看好诚王，只是一错，满盘皆输。你我不是仗着辈分，怕也活不到今天了，唉，多说无益，你也别开求我，我当年帮着说话，也算是尽了人事，如今我可开不了那给太后说情。”

顾顺章淡然：“我知，所以我也没打算开求你啊，不习惯。”李泰嗯了一声问：“这事就算过了吧，你孙那满月酒，几号来着？”顾顺章说：“下个月初五，可别忘了，放心，没请外人。”李泰，扯了扯手中的鱼竿，湖面泛起了涟漪，却是依然一无所获，一对挚友聊着些闲话，披上了仆童折返回来带着的裘，吃着下酒的小菜，喝了一壶酒后，才愿散去。

回到府上的顾顺章在书房中，怔怔神，有下人禀报有人求见。顾顺章便在书房里接待了求见之人，两盏茶后才送客。这时顾秉言和一个怀里抱着襁褓的少妇来，顾顺章笑逐颜开地接过了少妇手中的襁褓，溺地看着小孙，那小手不经意扯着他那白胡。顾秉言对少妇使了个，那少妇识趣地退下。

顾秉言：“爹，刚才可是丽那边派人来了？”顾顺章：“嗯，带来了个坏消息，那狗李承元果然是个短命，才到大华几天，就被人宰了。”顾秉言脸沉：“是谁下的手啊？”顾顺章说：“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女人，不过也不碍事，丽那边也不在乎，计划没有多大影响。”顾秉言问：“爹，那起事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