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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因果循环】(121-124)(3/10)

卢护法尴尬一笑:“让曾副教见笑了,女人嘛,没得手前总归是有些念想的,但终归有玩腻的一天,想要卢家的门嘛,可不是魁就行,要是曾副教不嫌弃的话,尽去尝尝那虞非洛的鲜就是了。”  曾副教说:“哦哦,那有机会我还真得去捡个漏,那不是一直自视清,只肯当清倌人嘛,我倒是好奇现在她有没有学到那些伺候人的功夫呢。对了,卢护法,今晚过来,可是有事?”

卢护法笑意盈盈:“曾副教,实不相瞒,我为教中钱袋的人,今晚可是要找你要账来了。”曾副教面微冷:“哦?卢护法,怎的那么急啊?不是说好让我缓一阵的吗?而且现在教里的也不缺钱,你这是在为难我?!”

卢护法说:“曾副教说笑了,在下是职责所在,你这一年在赌坊输的银,可都已经有八十万两了,这账要是放在以前,属下绝不敢追你讨钱,不过最近教主不是要亲临了吗,若是发现这里了漏,那可是我的责任啊。”

曾副教面如寒霜:“卢贺生,你在威胁我?!”卢护法不卑不亢:“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是威胁,那把这银窟窿填上不就行了?”曾副教冷笑:“我堂堂一个副教主,支还要你来过问?你想告状的话,尽去,也不用等,教主今日已经到了,你现在去总坛就能见到,有本事你就在他面前参死我。”

卢护法不动声:“教主已到?曾副教,你刚才已经见过了?唉,其实在下也不是想要为难你,就是担心到时教主要看账本,上面那红字了他法,解释起来你我都要受罚啊,曾老哥,你可有办法?”

曾副教叹了一:“卢护法,实不相瞒,老哥我最近手气比较差,手上也没多少现银在啊,不如这样,教主他明天要召见那凌圣女,然后加冕仪式,想来这几天应该不会有时间去看这账本的,到时候他问起来,我想办法拖延一下,你就等着过几天收供奉钱时,给老哥我动了手脚先压住这事,等我手宽裕些后,再慢慢把这账填上去,我也会在教主面前言几句,把另外几个分坛那边也归你了,到时候有油一起捞,你好我好,如何?”

卢护法眉皱犹豫了片刻后说:“曾老哥,你有信心的话,那我也不妨与你合作一次,不过若是拿不下另外几个分坛的钱袋的话,可就难办了,到时候想要帮你平账也不容易啊。毕竟八十万两也不是个小数目。”

曾副教拍着:“卢老弟你放心好了,这小事教主不会在意的,到时候可别忘了我那份就行。”卢护法:“好,既然曾副教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诚合作。”二人合计了一番后,卢护法才离去。等送走了卢护法后,曾副教脸冷地笑:“诚合作,那也得你听话啊,哼,等过了这关,看我怎么收拾你。”

卢护法要账不成离开了曾副教家里后,返回了府上,却是见安碧如早已在此等候,他似乎早有预料,不见意外神,而是对安碧如说:“圣母大人,曾卓已经亲坐实了,那位教主如今已到了济南,就在总坛里,明天他便要召见圣女。想来会在那里逗留几天。”

安碧如:“嗯,很好,既然已经瓮,这老鳖什么时候抓都可以。你就准备一下,到时候听令行事便是。”卢护法恭敬:“谨遵圣母大人法令。”安碧如又:“小财神,你当真想要收了虞丫?”卢护法摇:“不想,之前些银,也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觉得自己值什么价而已,看她那脸上那副冷的嘴脸,在见到多少银才会化为笑脸。不过既然她是圣母大人的人了,我自是不会再逗她了。”

安碧如笑:“听着是实诚言语,要是你说半句违心话,我倒是想要听听你能编什么借来了。”卢护法说:“我骗谁也不敢,不会骗圣母大人!”安碧如妩媚:“嗯!?没了?奉承恭维的言语在我这里也是多多益善的,再多说几句呗,说不定把我哄兴了,今晚就不走了,幸我的小财神爷也不是不可以的。”

卢护法汗颜:“那个....圣母大人,实话实说,圣母大人的胃之大,小人有吃不消了,今天门都是扶着墙走了好些路才缓过气了。”

安碧如闻言笑得前翻后仰,完了才媚如丝:“小弟弟,把压在着腰时可不是这么腼腆的啊,每次来的时候都恨不得把卵里了,够了就无情,还真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一贯的坏病呢。”

卢护法微微躬腰,讪笑:“这还不是圣母娘娘你下面的嘴太了。”安碧如伸玉指轻弹了一下卢护法的额,微笑:“本来也没打算留下来,不过是逗你玩呢,今夜本座还有事,就放你一,先不榨你了,等你给我立大功了,到时再奖励你也不迟。”

安碧如说毕当真起离去,卢护法门相送,待安碧如离去后,他才长吁一气,心中暗:“圣母娘娘这心思难测,虽说起来是得要命,不过这老这小命也经不起折腾,罢了罢了,要是没了命还玩个。”

离开了卢府后,安碧如才回到自己的住,那老相好李大早已等候多时,一见那安狐狸回来了,迫不及待便蹭掉上的衣服想要开,安碧如白了他一,任由这死鬼把自己脱个光,在他渴望的神中,缓缓蹲在李大下的大前,轻柔地:“死鬼,今晚可不准玩了命老娘,明天有正事,得留些神,要是坏了我好事,有你好看。”

李大促着安碧如赶伺候,开:“货你要是不想被我的话,那我几次就睡觉好了,等你忙活完了后咱们再大一场呗。”安碧如媚一瞪,对李大:“死相,这玩意那么神,就几次你会放过老娘,都给我悠着,忍一忍,后面有你好吃的,听老娘的话准没错就是了。”李大哀怨:“有你这货在,要俺忍得住才难啊,不过俺都听你的,你说啥就啥吧,别墨迹了,快给俺好好啜得受不了。”

安碧如调地用皓齿轻咬了一李大,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后,才使十八般本领把老相好伺候得贴贴服服。

当夜的济南城里,夜时分开始下起了倾盘大雨,仿佛在冲刷着世间万,落地的不止有那从天而降的无,还有三百个片刻前还是活生生的人,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被雨击散,如同老天爷手帮忙掩盖着这场血腥屠杀。

升起之时便是黑夜褪去时机,曾副教早早来到总坛听候教主差谴,等了接近一个时辰才等来李教主的命令,宣诏凌圣女面见,曾副教正前去带凌圣女来,却见卢护法竟不请自来,他顿时脸一凛:“卢护法,未经教主诏令,你竟敢私闯圣坛,本座明明昨晚已告诉你教主不喜被打扰,你不但不听规劝,更是带着人来惊扰教主,你该当何罪???”

卢护法不见慌,神自若:“曾副教不必急着扣帽,我今日来见教主,自是有要事相告,此事本教基之重大,延误不得,若是教主事后责罚,我自一力承担便是。”

曾副教脸上泛起冷神:“你说一力承担就能一力承担吗,教主今日要见新的圣女,有什么事,过了今天再说,快!”卢护法寸步不让,轻描淡写:“我说过,此事关乎本教基,事关重大之极,延误不得,曾副教你却是不了主,因为此事正好与你有关。”

曾副教脸铁青,他算是明白这卢贺生今天是不准备善罢甘休,只是他想不通,若是他挪用教里银的事被来,负责掌银钱的卢贺生也逃不了责任,为何偏要这时来个鱼死网破,一拍两散?曾卓冷笑:“卢护法,你这是打算闯教主的地方?就不怕罪加一等?你说与我有关,可是那的事情?巧了,我本来也打算今天找机会和教主说明,你这监守自盗,擅自挪用了钱库里八十万两的事,你倒好,现在来自首了?哼,卢护法,莫要冲动,三思而后行啊。”

见曾卓那倒打一耙的险嘴脸,卢贺生没有意外,反倒是有成竹:“一切由教主定夺便是,对了,曾副教,你怕是记错了,不是八十万两,而是四百万两,至于了谁的袋,曾副教主你心知肚明的,何必我多说呢。”

卢护法的说辞让曾副教眉不停颤抖,心中盘算:“四百万两??不对,这不是我之前还了二百万两了?嗯?难。。。糟了。。。。。。被这狗贼摆了一。”曾副教好赌的习惯,在他成为共乐教副教主后变本加厉,而每次豪赌输了大把银后,都是利用自己副教主的份来压着卢贺生给帮忙从教里的钱库中挪用存银来还赌债,输大赢大,他手气好起来的时候,也的确会赢下不少,难的是他真的会把亏空的钱银都填上,而每次他把赢回来的钱还给卢贺生去平账时,都只是把银票给他,却没想到事后再去查账,但算上现在还没还上的八十万两,总共也是二百两左右,如今卢贺生却污蔑他贪墨了四百万两,这数目真要算起账来,他那颗脑袋还真不够钱来填补。

曾副教急:“卢贺生,你胡说八,别在这里血人来造谣生事,什么四百万两,明白就是只有两百万......总之你先回去,这事我自会亲自禀报教主。”卢贺生却是油盐不,戏谑:“曾副教你本就牵涉其中,该离开避嫌的人是你。怎么?还想着瞒天过海?今日刚好教主就在,由他来定夺最适合不过。”曾副教怒斥:“住嘴。。。这里岂是你放肆的地方,来人,把他押下收监,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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