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你听我把话说完。”贺兰辰，“我跟你说这些，没有小瞧你世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即使你跟九哥无法在一起，你也不会孤单，你还有我这个选择，虽然我是个不受的皇，但毕竟还是皇家的人，我可以保证你的富贵荣华，也可以保你不受欺负。”

他那么孤单的一个人，对外人都是漠然的态度，男女之情懂得也不是很多，初吻都是给了她的。他这样的格，不会随便跟女人发生关系，所以，他大概是真的喜她，才会和她突破了这层关系。

他有办法哄她，前提是她得搭理他才行。

莫妍愣住。

“等会儿，我觉得不妥。”莫妍被贺兰辰的话震惊了好片刻才回过神来，她穿好了衣服，朝背对着她的贺兰辰说，“我穿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这两兄弟都能把她到站不稳。

她看得来，他很认真。

贺兰辰见她从醒过来就没声，她的反应也从最初的惊诧转化为平静，这让他顿时有些摸不清她心里的想法。

“阿妍，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贺兰辰把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是我对不住你，你喝得多我喝得少，我应该是比你清醒一儿的，可我还是把持不住自己，跟你有了肌肤之亲，此事错在我，我不该让你喝那么多，不该趁人之危，是我无耻。”

霉。

莫妍有些惆怅：“……”

“酒后，咱俩都有责任，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莫妍说着，把被往上方提了提。

于是莫妍轻叹了一气，“别自责，我不怨你的。”

听到她说“不怨”，贺兰辰抬起来与她对视，那双灿如星辰的眸仿佛更加晶亮了些，“阿妍你，真的不怨恨我吗？”

衣服凌地堆在床边，莫妍一件件地捡起来穿上。在穿衣的过程中，她听到贺兰辰说——

……

“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闹得不愉快，这件事情一旦挑明，只会引来矛盾，十殿下，我建议你不要跟他说了，我跟他没法在一起，我跟你……也不合适，你仔细想清楚了，难要因为一个我，破坏了你们之间的情吗？”

莫妍心想，无非就是表白的话了，他想借着这个时机说来也正常，关系都已经发生了，也不差再多听几句情话，于是便应：“嗯，你说。”

疤痕大概有一寸长，颜较浅，但也能看得清晰。

他挪到了她的旁，伸手拥抱她仍旧光的躯。

就在贺兰辰忧心之际，莫妍开了，“我不是不想跟你说话，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不过他说的确实有理，这也是她早就考虑到的，正因为她知她跟贺兰旭份悬殊，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王妃梦，心想着跟贺兰旭好聚好散，反正分手费不会少了她的。

（五十五）你在躲我？

跟贺兰旭打情骂俏，她从来不敢太认真，只是为了少奋斗几年，从他那里得到的银两足够她开店生意了，在未来的日里，成为一个自由自在的小富翁不错的。

“阿妍，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有些心里话我想跟你说说。”

莫妍的思绪回笼，抬眸看他，望着他柔和的神，她有些不自然地撇开了神。

她和他原本是要朋友的啊……现在睡上了，她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解此刻的窘迫。

莫妍说完，迅速下了床，逃似地离开了贺兰辰的屋。

他的动作让莫妍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就想要挣脱开这个怀抱。

贺兰辰望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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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妍：“……”

“阿妍，你骂我吧。”贺兰辰依旧在她耳畔认错，“我不给自己的过错找理由，此事算我欠你的，你可以怨恨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是真心喜你，若不是心里有你，我又怎么会这样轻薄你。”

“我担心你们会吵起来。”莫妍有无奈地叹了气，“就算你和九殿下从小情好，你也不能把这事想得太容易，如果你只是向他讨一样品，他或许二话不说就让给你，可你是跟他要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他会认为我背叛了他，毕竟我是和他先有了肌肤之亲，他早就觉得我是他的女人了，你能明白吗？”

贺兰辰的意思似乎是……想娶她？

两个人都喝了酒，酒后，是两人都有责任，哪能把过错全推在一个人上？她要是把自己的责任推卸个净，岂不是又当婊又立牌坊。

虽然遮住了光，但她毕竟还是一丝不挂的，难免有些窘迫。

“九哥对你有好，但你们的关系很难再一步，因为他的婚姻大事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皇上与太后一定会行涉，阿妍你什么都好，唯独没有一个面的份，如果你名门，你和九哥可以终成眷属，但很可惜，你们份悬殊，九哥无法成为你的归宿。”

“所以你想把这个条件用在我上？”莫妍有些哭笑不得，“我还是觉得不行，你真不太了解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他欠你人情是一码事，我、你、他三个人的关系是另一码事，他对我也很兴趣，你跟他挑明这件事情，他会很愤怒。”

莫妍说到这里，叹了一气，“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桌上的茶是凉的，但她还是给自己了两杯，冷冰冰的茶过，仿佛能更清醒几分。

这就好办了。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险的一面。

“五年前，我和九哥在郊外玩耍，遭遇了行刺，我替他挡了一刀。”贺兰辰说着，拉好了衣领，“刀伤很，伤愈合之后，九哥派人找到了去疤用的膏药，可惜疤痕已经形成好些天了，不能完全祛除，还是留下了痕迹，九哥说，他欠我一个人情，我可以在任何时候跟他开任何条件。”

莫妍没料到贺兰辰会跟自己分析起这件事。

或许他不会怪罪自己的弟弟，而是会把气撒在她这个外人上。

幸好，她把原因归结为酒后，没有怀疑到其他的。

如果在这次事件里，她拼命反抗他却上，那是他的错，可在她的记忆中，她似乎没怎么抗拒，而且还享受……

况且他是那么孤单的一个人，她要是指责他，和他断绝来往，他会不会因此而受到打击，留下心灵创伤？

他的边本来就没几个愿意亲近他的人，想到这里，她就更不忍心对他说重话，以免他胡思想。

她考虑的不是没有理，但他不想放弃。

“我知九殿下不会是我的归宿。”莫妍淡定地说，“如果将来哪一天他要成亲，我绝对不会去纠缠他的。”

他上赶着认错，只会让她心里更加郁闷。

莫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坐了下来，双仍旧觉得发。

贺兰旭目前对她兴趣十分烈，不可能受得了她跟别人发生关系，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孪生弟弟。

他没有预料到她会这样平静，她的平静反而让他有些心慌了。

要说占便宜，好像她也占了便宜吧？她都不是之了，是她夺去了贺兰辰的初夜才对，真要计较起来，这事儿她并不吃亏。

贺兰辰转过了。

也许愤怒，也许震惊，也许会羞愧到落泪？毕竟女都是很惜名节的。

在这件事情上，她认怂了，她不想去挑战贺兰旭的脾气。

贺兰辰这样朴实，她实在不忍心欺负他。

他设想过她醒来之后会现的反应。

而且……他一个男，第一次这事情，竟然能给她那么好的验？

她是否在推测着前因后果，有没有可能怀疑他在这件事情上算计了她？

反正这两兄弟吵起来倒霉的肯定会是她。

但是这话可不能直接说来。

“好。”贺兰辰应了一声，很脆地转过了背对着她。

听她这么说，贺兰辰松了一气。

“我这双睛被认为是不祥，我在皇族的地位难免尴尬，除了九哥，所有人都跟我不亲近，大型的聚会我也不席，没有人关心我的婚姻，他们也不会过问我的私事，正是因为这样，我比九哥自由些，我想娶谁由我自己决定。阿妍，如果你愿意，等九哥回来我就和他商量……”

“阿妍，你为何不跟我说话？”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还是能应到他上的温度，怪不好意思的。

她都不敢正视他的温柔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兄弟在房事方面都很厉害，但不同的在于，贺兰旭在床上邪魅而霸，还老说些不正经的话，贺兰辰似乎不会说那些氓话，他更温柔而细致。

贺兰辰大概还不大了解，男人对女人，有一情叫占有。

她事向来喜分析利弊，虽然他跟贺兰旭不是夫妻，但想也知贺兰旭不会容忍她上的背叛，尤其跟她睡的还是他弟弟。

莫妍正思考着，贺兰辰的声音却突然传耳中，“我刚才是想帮你清理痕迹，没想到把你给醒了。”

不对，怎么就成他无耻了？

贺兰辰闻言，手伸向了自己右边的衣领，褪到了肩膀，微微侧过，让莫妍看到自己右肩后的一疤痕。

“你可以先转过吗？我想穿一下衣服。”她说。

“阿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