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但有一，我希望您得记住。”莫妍开，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我是您雇佣的，而不是随时用来发望的工，我没有卖给王府，仍是自由之，可以随时解除劳务关系。”

贺兰旭听着这话，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

发望的工？她是否对他有什么误解。

如果只是为了发望，王府里漂亮的婢女那么多，想爬他床的数都数不过来。

可他下发的时候，想的只是她而已，就没打算拉别人来给他。

“没有把你当成工。”他解释，“是因为……忘不了你，才来找你。”

他大概也是一次对女人说这样的话。

莫妍听着这话，没有表示质疑，亦没有表示动，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王爷您都不困的吗？我困了。”

贺兰旭没料到她的反应这么平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困了就睡吧。”

“可我还是想要清理一下，否则上黏糊糊的睡不好。”莫妍说着，摸黑下了床，披了件外衣在上，“我去烧些，很快就回来。”

贺兰旭见着她了门，独自躺在床榻上，慢慢静下了心。

这个莫妍，当真很特别。

他在她面前情绪失控了好几回，这情况在以往可没现过。

所以……不想和她轻易分扬镳。

好在，她终于答应跟他回去了，往后的日肯定不无聊。

……

第二日，莫妍跟着贺兰旭回了王府，以新厨的份。

这是她第二次来王府，府里压没几个人认得她，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在昏迷状态下被贺兰旭抱房里的，见过她面的也就只有贺兰旭边贴伺候的几个下人，已经被贺兰旭吩咐过，不许在府里嚼，以免对她名节有损。

虽然她已经没什么名节了，但只要知情的几个人封了，就不影响到她。

莫妍的到来在府里算是一件新鲜事儿，平时聊天的下人们免不了要凑在一起讨论。

“九殿下今天带回来的那个姑娘，你们看见没有？”

“看见了，长得很标致，我还以为殿下终于找女人来伺候他了，后来问了家才知是我想多了，是新来的厨师。”

“刘婶的厨艺殿下大概是腻味了，新来的这位据说还是价聘请的，家还特意吩咐下来，要对她客气，不能惹她。”

“能得到殿下欣赏的，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我更好奇她的手艺怎样。”

……

和煦的日光洒在王府的屋瓦上，厨房内浮动着鲜香咸辣的味。

莫妍拿锅铲翻着前的鱼汤，呼了一气，只觉得心旷神怡。

本想个酸菜鱼汤，奈何王府材有限，腌制的菜倒是有，偏辣，味比不上她从前吃过的正宗酸菜，她便只放了一，增加一丝麻辣的，助于开胃。

“哇，好香……”后传来一声赞叹。

莫妍转过，正是平日里在厨房打杂的下人小赵。

“莫姑娘，帮个忙。”小赵走上前来说，“我家有急事，家人就在府外等着我呢，十殿下这几天不适不门，饭菜都是我送过去，这下我来不及送，您叫其他人送去吧，谢了啊。”

“行，你去吧。”莫妍应了下来。

厨房里这时候只有她一个，原来的厨娘今天碰巧闹肚，还有个打杂的门去采购材还没回来。

莫妍也没想太多，把饭菜和汤盛好了摆在托盘上，端着离开了厨房。

路上随便找了个下人一问，就问了十王爷的房间。

到了屋外，她抬手敲了敲闭的房门。

“殿下，我来给您送饭。”

下一刻，屋里传一清清冷冷的声音，“来。”

莫妍推开门，一抬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人。

如初见时那样，一洁白无尘的锦衣，一黑发用玉质的发冠绾起，长睫卷翘，鼻梁，与贺兰旭七八分相似的容貌，却是迥然不同的气质。

那双灿如星辰的瞳，清冷又邃。

（二十七） 你不怕我？

如此俊的容貌，白皙中透着些苍白，显得他整个人有些单薄，好似瓷娃娃般致又脆弱，让人心里忍不住产生一丝想要呵护他的觉。

她尤其喜他那一双睛，蓝的瞳孔，多么神秘而迷人。

短暂地痴了三秒钟之后，莫妍迅速回过神来，跨过了门槛，一步一步走近他。

她走到桌边放下了托盘，把饭菜整齐地摆上了桌。

“是你。”贺兰辰望着她，“九哥果然把你找回来了。”

“殿下可别误会，我这次来王府，是厨师来的。”莫妍把筷递给他，“下厨是我的特长，九殿下价聘请我来，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厨师？”贺兰辰乍一听到她的回答，有儿意外，但仔细想了一想，又不意外了。

九哥对她兴趣，他看得来，但这姑娘对九哥似乎不是特别有兴趣，之前明明有机会留在王府却要选择离开，这次再回来，应该是九哥费了不小的劲把她拉来的。

厨师，是她自己的意愿吧？九哥为了留下她自然得由着她。

“您尝尝我的手艺吧。”莫妍的声音再一次传耳中，“我想听您评价评价，看我够不够资格王府的厨。”

贺兰辰看了一桌上的菜，目光被一碟圆的东西引住了。

他用筷指了指，“这是？”

“虾球，里面裹的是鲜虾。”莫妍解释。

她说话期间，贺兰辰用筷夹了个黄澄澄的虾球放中。

他一咬下，虾的鲜咸味夹杂着外边那层金黄的，酥脆又奇妙的味合在尖，还真是以前从来没有尝过的味。

莫妍望着他，询问：“怎样？味如何？”

贺兰辰：“不错。”

起初看着那一颗颗圆的黄球，他本没猜到里面的馅是什么，咬下去，方知滋味妙。

莫妍听他夸奖，淡淡一笑，又指了指另一个盘里颜郁的猪蹄，“殿下尝尝这个吧，而不腻，这猪蹄上面的有些微微甜辣，又香。”

“好。”贺兰辰应了一声，在她的注视之下，夹了一小块到边，优雅地咬了一。

果然是像她说的那样，微微甜辣，有嚼劲，却不油腻，味很足。

坐在对面的莫妍见此，心一句：这位王爷连吃个饭都如此赏心悦目。

贺兰辰一抬，与她的视线对上，见她神柔和目光静谧，忍不住问了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