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缓缓她的……

第五章

门外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令他惊起来。克雷格猛地将短拉过起的，

喊：「等一下！」

卧室门哗地打开，克雷格慌地合上笔记本电脑，角余光瞥见母亲走房

间时，迅速将照片翻转过来。

「我说等一下！」他厉声喝止，转背对母亲，避免让她看见那显而易见的

凸起。

「噢，我还以为你说来呢，」母亲在他后说，「在搞什么名堂？」

「我……没什么，正准备穿衣服才让你稍等。」他始终背对着她，盯着那

刚开始化的明显起的。

「怎么了？」

「没什么，差让你撞见我没穿。」这话倒没说错。

「该死，早知就不该敲门的。」妈妈咯咯笑起来，他的心猛地怦。她只

是在逗我，他迫自己相信——尽内心某个角落渴望那阵轻笑是场幻觉。

「妈，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宝贝。」

「这到底什么意思？」他的仍半着，廓分明，但他觉得必须转—

—转时迅速侧，让办公椅挡住不被她看见。

「哇，你今天早上真暴躁。」妈妈了声哨。

「抱歉，我只是有……」话到嘴边戛然而止——他看见她仍穿着那件短款

绿睡袍。这次却系得松松垮垮，若隐若现的半截沟让他怀疑她是否了罩。

「憋屈吧？」她替他说完。「我早说过，小宝贝，你得解决掉。年轻小伙

憋着这么多毒可不好。」

「毒？」

妈妈笑声。「我祖母常这么说。说小男孩总想把内的毒排去。想当

年他们可不叫它。」

「您也不该这么说。」他努力移开视线，忍着不去回想刚才在推特上看到

她多少肌肤。

「得了吧克雷格，我又不是傻。你的笔记本电脑关着，你慌慌张张的，还

因为我闯来生气。你是在自。」

「妈妈！」

「嘿，我理解你。慵懒的周六早晨最适合，就算只能和自己解决也行。」

她又咯咯笑起来。「我自己也需要释放呢。」

「老天，妈你嘛跟我说这个？」

他佯装愤怒，却还是忍不住偷瞄她的沟，脑海里浮现她赤双的画面。

视线落到浴袍勉遮住大中的边缘，想象着那片粉肌肤——正是这

差目睹他自的场景。

「你为什么着的家伙跟我说话？」当他呆立无言时，她轻笑声，

「你以为我不知你躲在椅后面的原因？」

「好啦好啦！」他惊呼，「你说得对，我当时在……你知的。」

「你知，」她走向书桌，当她将手覆上照片时他屏住呼，「不能说' 自

' 吗？」

「我从小就被教导在母亲面前注意言辞。」他盯着她的手回答，祈祷她别翻

开照片。

「小时候这样说得过去，但现在你都成人了。」她狡黠的笑容。「倒想

看看你更想盯着我的嘴看呢。」

「妈，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这句话延续了她推特上的调侃，他意识到心加速不仅是张，还掺杂着兴

奋。克雷格预无论好坏，那些诡异的事情即将迎来转折。

「小宝贝，你刚才看什么看得这么兴奋？」母亲抓起笔记本电脑开始打开。

「别看那个！」他推开椅，住她的手合上屏幕。

「你以为我没看过情片？」妈妈挑眉。「把手挪开。」

「妈妈，我……」

「挪开手。」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些，「拜托。」

「我不想让你看到……喂！」

当妈妈另一只手抓住照片翻转过来时，克雷格倒一凉气。

「哦，我的天，这是什么呀？」她瞪大邃的睛盯着照片。「亲的，这

可是你妈妈的私密位照片！」

「是你贴的照片！」他辩解，「你他妈的为什么要这么？」

「那你为什么要看？」妈妈冷笑一声，轻敲着照片，「还有，你为什么要打

印来？」

「我……」

「而且你承认自己在打手枪。你是在对着我打手枪对吧，小宝贝？」

「妈，我……」克雷格试图控制翻涌的思绪。

他明白母亲这场疯狂的游戏即将迎来。但究竟是什么？她真的想要他吗？

还是另有蹊跷，而他此刻正陷绝境。

「还有——」趁他移开手打开笔记本电脑的瞬间，母亲抢先说，「你在看

我的推特动态。」

她盯着自己那张跪地手撑镜面的照片——正对着镜。

「这张不是你打印的，而且在动态里藏得很。你应该是把我的照片都翻遍

了吧？」

「我……」他垂下肩膀。除了坦白并等待下一步行动，别无退路。「我看了。」

「哼。」母亲摇摇，指尖轻叩下。「我儿居然对着我的网上照片打手

枪，还特意打印来。」她挑起眉。「是想给妈妈献上所谓的‘献礼' 吗？」

克雷格垂下不敢直视，默默。

「哦，克雷格，我该拿你怎么办？」

「妈妈，这不全怪我。」他低声说，依然不敢抬。「是你一直在勾引我。」

「母亲怎么可能勾引儿？无论我什么，你都不该用那光看我。」她

停顿片刻，反问：「克雷格，你真的那样看我吗？」

「显然是。」他指向照片。

「觉得妈妈？觉得我是孩们说的熟女？」

「你……妈妈，你他妈的真。」

「回答得不错，宝贝。」妈妈把手搭在他上臂，「我不是总说要说实话少惹

麻烦吗？」

「你说过。」

「那时候你还小。」她了他的胳膊，空的手搭上他赤的膛。「现

在可不小了。」目光落到他间半的。「一都不小。」

「对不起。」

妈妈摸着下装模作样地思考，随即啪地一响。「我知该怎么理了。我

要让你尝尝应得的滋味。」

「什么意思？」

妈妈的手仍搭在他臂上，将他拽近前。

「站在书桌前，看着这个。」她轻叩那张照片——照片里她双大张，手指

正抚着。

「妈，我……」

「照我说的。」妈妈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颤抖。「这事给

我理。」

克雷格走到书桌前，妈妈绕到他后，双手沿着他的腰侧下。当她抓住他

的短解开扣时，他倒了一凉气。

「妈妈，你到底在什么？」

「每个好妈妈都会的事——照顾我的儿。」妈妈的刚好能俯视他的

肩膀，气在他耳畔。「你刚才得发慌，正准备把满妈妈的小，对

吧？」

「是……」她拉下拉链时，他勉挤这个字。

「不过那只是照片而已。真事肯定更，对吧？」

「我……不该有这想法。」他盯着她的双手，此刻正将他的短褪至。

尽张，他的在她解开扣的瞬间便已膨胀。那再度起的猛

然弹，当母亲用右手抓住它紫红下方的位置用力时，他发低沉的

。

「但你肯定想过这些事，对吧？」母亲边缓慢他疼痛的边问，「肯

定幻想过很多场景，对吧？」

「你也是吗？」他无法移开视线，盯着母亲掌中的。

「你自己告诉我的，你读过我的推文。」她吻上他的颈项。「全是实话，克

雷格。我想要你，宝贝。」她用力攥，使滴前。「我想要这

又又的。」

「天啊，妈……」当她用掌心搓，将前抹开时，他着。

「我喜这样。」她着继续，的手掌顺着的畅动。

「我要听你在我内时说来。」她轻叹着，「我要在你我时喊‘天啊'.」

「觉太了。」她加快动时他息着。

「理应如此。」她空闲的手从他大移开，指向桌面。「别光盯着我握你

的手，看着我的照片。」

「可是……」

「就看着妈妈的照片。听我说话时盯着它看，如果你乖乖听话，很快就

能见到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