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陛下正值年壮，被陛下发了，指望下任没生的皇帝给他们平反，不如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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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脑不清醒，还喊着太后的小命企图让太后帮她，她一被扶殿门，太后便捂着嘴哭了起来。

其他事情说的，就没更改过。

先前还上蹿下准备拉拢世族，拉拢宗室反对姜钰为后的那些人一看陛下连武国公府老夫人的面都不卖，都暗搓搓的夹尾，陛下立后本就跟他们没多大关系，他们那么多心，最后要是怒陛下，岂不得不偿失。

老夫人在人搀上她胳膊的时候，心里发颤，目光看向太后，太后接收到母亲祈求的目光，狠狠心，避开，咬不语。

宴会上太后陛下纷纷离席，随后便传武国公府老夫人因不适，被陛下吩咐在武国公府好生休养，不能跑，这就是变相禁了，众人猜测老夫人应该是了陛下霉。

太后看这么些孩安自己，她也知自己弱，遇到事就受不住，悲天悯人。

徐砺和姜钰一左一右坐在太后侧安她，王靖璇脸上火辣辣的，不知要怎么面对皇帝，李烁兰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伤心，是老太太想家里再位皇后才把她牵扯来，又不是她自己要皇后，没什么好羞愧的。

李烁兰听太后被老夫人挤兑成那样，心里还念着娘家侄侄女，更唾弃老夫人了，这么坏心一个人，不知修了什么福分生太后这样的女儿。

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不希望因为老夫人的事在徐砺那里让修远受到徐砺冷落。

好好的武国公府，尊荣无限，老夫人非要和她闹。

她这话是说给徐砺听的，老夫人是老夫人，几个孩是孩。

他摆了摆手，示意福康把老夫人带去。

老夫人不甘心：“陛下，我是你的亲外祖母，你这样对我，怎么对的起你死去的亲娘。”

老夫人开始拿孝字压皇帝，目中带着悲哀，若不是前一刻还咄咄人，此时的样倒真像让人怜悯的老人。

老夫人跺脚：“陛下可知今日之事传，有多少百姓要指责陛下不孝。”

先帝在时，章家因云妃之事的悲惨遭遇还历历在目呢，虽然陛下登基，又替章家平反了，那也是章家一家运好，这几年被发到草都不怎么长的地方搬砖，稍有不甚就回不来了。

她叹气：“哀家知，起来，不怨你们，哀家不会迁怒你们，你们是老夫人的孙孙女，哀家还是她女儿呢，若为这事同你们生份，那岂不是要厌恶哀家自己了。”

福康看他的脸，就知他耐用尽了，使了个，那搀住老夫人的人便手上用劲把老夫人扶了去。

陛下一直厚待外家，刚下了立后圣旨，就勒令武国公府老夫人不得，这节骨上肯定是因为立后一事。

他不是没给过外祖母机会，血脉上的亲缘，能照顾的就照顾了，老夫人不知足，武国公府的那群女人不知足，合计着让王靖璇的事已经好几年了，不敢跑他这里闹，却回回闹的太后不得安生。

太后心善，对自己的亲人都狠不下心，若不是太后重亲情，把亲情看的比权利重，他这个皇位来的也不会如此顺利，从前武国公府闹的那些事，他睁一只闭一只，得过且过，不想让太后伤心，可他给老夫人面，不是让她得寸尺，欺负当朝太后的。

徐砺淡淡：“徐家祖宗有训，不可让外戚专政，如今外祖母要伸手朕娶妻的事，是要什么呢？”

王修远带着媳妇妹妹跪在殿中央：“姑母莫要听祖母胡言，她是一辈顺遂惯了，事只凭自己心意，我们都知姑母最心善，激姑母。”

徐砺不解释，他是皇帝，多少皇帝上位连自己外家都抄了，莫说是外祖母，便是徐家太皇太后在世威胁他娶别的女，他都不会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