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们不是有意冒犯，还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

他说的与姜钰说的差不多，只不过经过姜钰一番添油加醋的分析，皇帝一都不信这事是意外。

心火气上涌，晋王世在京城，连他都要照顾几分，对于宋建中，他已给够了颜面，没想到他如此不识好歹。

宋建中：“回陛下，确是如此。”

皇帝冷哼一声：“有这么巧的事。”

皇帝让她说的有些，只大概明白她的意思是，那些人原本要羞辱的是她，想借着拿人的名把她抓刑大牢去，连话都对好了，就说逃犯是女人，没想到走来的是小五，那些人只对了话，并不识得姜钰的样，才把对好的话原封不动的加在了小五的上，致使小五受辱自残。

姜钰声泪俱下：“请陛下替臣主，臣怀疑今日那些人是接了命令，奔着臣去的，那些人一见到臣的车，就嚷嚷着要盘查，说是刑拿人，当时臣与殿下共乘一辆车，殿下去，那些人便指着殿下说殿下是女人，说要拿的那个人，就是女人扮作了男人的样。”

姜钰一个劲在那嚷嚷京城有人容不下她，她要回晋去。

宋建中怎么回事，这么大年纪了，跟个孩计较，还牵连了他儿。

宋建中就在门候着，他也问了那些被扣押的小兵，听到小兵说不小心说五皇是女人后，他就知，此事不能善了了。

姜钰的话他已经信了大半了，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刑拿人，正好拿到了晋王世的上，还恰好说那么侮辱人的话，分明就是宋建中被人打掉了两颗牙，借机报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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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与姜钰又有什么关系。

皇帝：“你心里不舒服，就砸东西撒火，何必糟践自己。”

这是在居功自傲吗？

皇帝：“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朕明早就宣宋建中过来问问。”

姜钰质的份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她在京城这么久了，活的也肆意潇洒的，这会嚷着要回去，在皇帝看来就是借题发挥。

姜钰往地上一跪：“陛下，是臣不好，是臣连累了五殿下。”

他又跪了下去，皇帝拿他没法，招手：“叫宋建中来。”

徐煊：“儿臣向来自尊自，可此等侮辱如何能忍，儿臣时刻谨记自己是皇家人，所以才更不能被人羞辱。”

“可殿下姿，哪里有半分像姑娘的样了，分明就是一早对好了话，想要拿的其实是臣，臣有自知之明，臣的这张脸长的可比殿下像小姑娘多了，结果没想到从车里走来的是五殿下，五殿下就是受了臣的拖累，臣心里愧疚，刑侍郎宋建中早上才弹劾过臣，晚上又使如此招，就这么容不下臣吗？那臣走好，既然京城容不下臣，那陛下就把臣赶回晋去。”

宋建中往地上磕了一个：“回陛下的话，刑今日捉拿一个谋害家主的小妾，那小妾逃跑之时就是男打扮，他们在捉拿逃犯时恰好遇到了晋王世的车，这才冒犯了五殿下，并非有意为之。”

瞧在皇帝里，他这就是被揭穿之后的表现。

宋建中微怔，一时没反应过来陛下的意思。

“他们不是有意冒犯，那你呢，宋卿，朕说过，派人殴打你的事不是晋王世的，那事已经过去了。”

良安吉：“......。”

皇帝：“......。”

姜钰和徐煊两个人站在殿中央，一个哭着要回家，一个抠脖，皇帝都大了。

“息怒息怒，朕的皇无故受到你们刑之人的折辱，让朕如何息怒，宋卿，你真是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皇帝脸都黑了，徐煊垂着袖假装在抠脖，其实是遮住角的笑意。

宋建中心下一凉，刑尚书上就要告老还乡了，这段时日刑一直都是他在主，本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升到刑尚书的位了。

皇帝这个年纪就有些多疑，想到自己命令宋建中理章家的事，难宋建中就是仗着此事，有恃无恐的吗？

当然那也得有题给他发挥。

宋建中到乾元的时候，皇帝等的都快睡着了，撑着神问：“宋卿，朕听说你手底下的人冒犯了福王，可有此事？”

皇帝余光瞥见儿又在那里抠脖了，抄起面前的茶盏向宋建中扔去，茶盏摔在他的膝盖前，宋建中惊慌：“陛下息怒。”

徐煊淡淡：“儿臣不想要这张脸了，恳请父皇允许儿臣毁了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