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往外走去，章景明回过神来拍着脑袋：“那小骂我呢。”

目光及明黄的龙袍，看都没看清，姜钰便跪下行了大礼。

姜钰掸了掸他戳过的地方：“又不是没断的娃娃，这事还要告状。”

皇帝语气平淡：“世说这些客话什么，你的祖母是朕的姑母，都是自家人，坐。”

姜钰到了乾元外候着，等着陛下边的太监来传唤才跟着走了去。

便是杨正祥请辞，陛下也只是命边的总良安吉来同她说允她三日。

皇帝又同姜钰客了几句话，才把姜钰放乾元。

这就和她父王一样，每次庶弟故意招惹她，她父王总是先询问一遍她的看法，她若说不计较这事就揭过去了，若说计较她父王的脸就难看了，还要教育她护幼弟，傻才会把这些人的客话当真。

至此，才是姜钰这个晋王世第一次面见皇帝。

下午皇及伴读到章武殿习武，佟卫还想着趁此报了上回的踢鸟之仇，姜钰便被皇帝召去了。

女奉了茶，姜钰又听陛下问：“世今日章华殿听讲，可有人为难你？”

关于晋王世如何貌皇帝也早有耳闻，只是见到本人还是有些惊愕。

想想自己的鸟让姜钰踢过佟卫就来气，这踢鸟之仇不报非君。

“晋王世怎么了，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玩不过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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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钰心想都说的好听，谁不知五殿下得陛下，这么多儿，唯五殿下特殊，小五小五的唤着，皇帝陛下客气，她哪敢真在皇帝面前告人儿的状。

想当年姜钰那一□□爬字，力度不够，还妄图以年纪小为借，便被农和歌以章景承为例骂了一顿。

你看看人家，以腕绑石练字，官宦弟，却拿石在墙上刻字，为的什么，不就是想手腕写来的字更有力度吗？

姜钰垂着，心里张，斟酌着要不要说些好听的抱大。

姜钰怕农先生想一是一，也拿石绑在她手腕上她练字，吓得老老实实的练字。

“免礼。”

姜钰站起，小心翼翼的瞥了，皇帝角带着细微的皱纹，许是年纪渐长，五官棱角不是那么，只是上位者的威仪不容忽视。

姜钰还没坐，赶忙又站起来：“陛下皇恩浩，允许臣与众皇一同听讲，吃穿无微不至，陛下隆恩，臣无以为报。”

“好孩，有委屈就说来，朕不是不讲理之人，不会因为小五是朕的儿，朕就偏袒他。”

“臣晋王世姜钰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哪有什么年纪小力度不够一说，就是你不努力。

“我还不是为了替你气，我哥要是知我在外招惹了晋王世，还不得骂死我。”

“臣不委屈。”那件事归结底还是自己为了杀儆猴，她不敢拿五殿下开刀，倒霉的是佟卫，她还真不委屈。

也收了一个徒弟，不知你徒弟如何，不过能你法，想来也是天资过人。

这字如今写的也像模像样了，可见农和歌痛心疾首的连骂带威胁的教育方式还是颇见成效的。

她垂首站着，皇帝让人给她赐坐，关切的问：“世来京数日，住的可还习惯？”

想到自己京多日至今才得陛下召见，可见陛下对晋实在忌惮，还是先观望观望情如何，毕竟从前听说陛下也是属于她父王那一类型的，没什么大本事，就占了的便宜，如今的陛下却一改往日作风，到底是君心难测，捉摸不透。

佟卫冷嗤一声：“人家骂你是没断的娃娃呢，你真怂。”

姜钰冷冷的扫了他一，章景明讪讪的缩回手，趴在桌上：“那什么，刚刚那事你别跟我哥说啊。”

他抿了茶，姜钰：“回陛下的话，没有。”

皇帝笑了笑：“世别怕，你从晋远而来，朕政务繁忙，一直没召见你，前几天听说你同小五闹了些不愉快，若有委屈，尽说来，朕替你主。”

这话听在姜钰耳朵里怎么都像是陛下在提醒她，五殿下是他的儿，她不能欺负五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