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记起来了，在接过盒的那一刻，她记起了那香气。

她连退了两步，垂下帘遮挡底的震惊和诧异。

沈清韵说过拿香粉皇后边也只此一盒，前世那个带毒的盒，也带着一同样的香气！而那时的沈清韵，也一样是皇后边得脸的婢！

从前在碧落，外的饭是从小窗送来，惯常是她试过再给十三吃的。那一次，她却中了毒，便再也没能醒过来。

田广打开了盒，笑：“娘娘有心，这菜的真好看，也香！”

“怎么了？”司徒珏拉她坐下。

唐急忙站起来，外女官提着盒来。

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来便征战，自然无暇查当初下毒之人。

“收下。”太淡淡。

司徒珏攥着她的手，仿佛害怕她再次消失一般，蹙眉端缓缓：“后来蛮夷来袭，边关连败了几场，有人在父皇跟前言，边关需要振奋人心，最好有皇战。但当时太病重，其他人又畏缩不前，父皇无奈，便将我从废之中调来。我在边关三年大败蛮夷，本可将功赎罪，谁知临到归途被人偷袭算计，醒来时便到了东。”

沈清韵看她脸微白，笑：“可拿稳了。”

“婢参见太殿下，婢奉皇后娘娘凤命送菜过来。”外响起清脆的声音。

沈清韵瞧着唐挨着太站着，心里了然，面上笑：“娘娘生怕殿下吃不惯这儿的，特地叫凤华小厨房的菜式心，娘娘的心意还请殿下笑纳。”

唐蓦地抬看到那气腾腾的盒，立即盖了盖，“殿下别吃这个。”

“殿下，那后来呢？你来了吗？”上次说话没有提到这个。

她曾经仔细想过，当时碧落中，除了她一个能事的，其他只有两个年老的使老太监。饭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她经手。为了防止人下毒，她特意使用了银针，但那毒竟是银针也试不来的。下毒之人肯定知她会试毒，所以那毒不是下给十三，而是下给她的。

田广诧异：“可这是皇后娘娘……”

两人才说话，便听到外脚步声，田广掀开珠帘来，瞧着唐陪在太边吃饭，脸上笑容毫不奇怪。

司徒珏面一凉：“记住，哪个才是你的主！找个地方倒了，别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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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背心一阵发寒。

唐双手攥着盒的把手，脚下用力站稳才没跌个踉跄。

唐上前，从沈清韵手里接过盒，在那一刹那，一幽幽香气传到鼻畔，她蓦的浑一震，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刻。

他照常替太试了毒，这才开饭。

“想什么？这里没有外人，坐下吃饭。”太拉她在边坐下。

只听到沈清韵告退，她才恍然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