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瞳。」小红的声音空灵而清澈，与以往判若两人。

「你来了。」赤瞳的声音依旧冷冽，她从屉里取一个文件袋：「这是你

的录取通知书和学籍档案。所有手续都办妥了，没人会怀疑你的份。」

小红接过文件袋，血指甲轻轻划过封火漆印上的校徽。她抬起，红

宝石般的眸闪烁着激：「多谢赤瞳。」

赤瞳站起，黑丝袜包裹的迈着优雅的步伐绕到小红后。她伸手轻

抚小红嫁衣上的彼岸纹路，声音依然平静：「能让我采集一些数据吗？」

小红乖巧地。赤瞳立刻取一系列密仪，开始对小红的行

全面检测。她将电极贴在小红的太上，又取了一小她的「血」——那实

际上是一介于态与气态之间的特殊气。

「温恒定在16摄氏度……气纯度达到100%……」赤瞳一边记录一边喃喃

自语，「鬼密度……」赤瞳盯着屏幕上动的数据，声音依旧平静，但语速明

显加快，「能量波动峰值……」她的手指飞快地记录着，红瞳孔中闪烁着科研

人员特有的狂，「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她突然停下笔，直视小红的睛：「你的神志完全清醒？没有任何嗜血冲动？」

小红歪着想了想：「嗯，就像正常人一样。不过……」她摸了摸耳后的符

文，「我能觉到内有很多兵，但它们都很听话。」

赤瞳快速记录着：「你现在能控制多少兵？」

小红抬起，红宝石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大概……三百左右？」

她不确定地说，「还没试过极限……」

赤瞳的笔尖在纸上划急促的痕迹：「灵薇真人说你能修彼岸法相很罕

见。这法相有什么特殊能力？」

「我可以短暂打开通。」小红轻声解释，「还能让死者还片刻…

…不过代价很大。」

赤瞳的钢笔顿了一下，红瞳微微眯起：「你试过？」

「嗯。」小红低下，血指甲不安地绞着嫁衣下摆，「昨晚……我试着让

爷爷回来看望了爸妈一会儿。他们前几年刚走…」

赤瞳的呼明显急促了几分，但她很快控制住情绪：「灵薇真人还教了你什

么？」

「她教了我一些基础修炼法门。」小红回忆，「还说我这状态在修真界

被称为『鬼王』，再往后就是『鬼仙』，是鬼修的至境界……」

赤瞳快速记录着数据，突然问：「灵薇真人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小红眨了眨红宝石般的眸：「灵薇？她最近一直在帮相公……呃，帮

主人提升修为。」她回忆，「就是每天双修……」

赤瞳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双修时她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吗？」

「特别……」小红的脸突然红了，「就是……她小腹上的紫纹路会发光

……」她声音越来越小，「然后主人就会……特别兴奋……」

赤瞳的红瞳闪过一丝锐利，但很快恢复平静。她合上笔记本：「你的录取手

续已经办好了。夜莺会帮你理好份问题。首都大学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你的

档案会显示是海外归国的特殊留学生。」她顿了顿，难得温和的表情，「好

好享受大学生活吧。」

小红乖巧地：「谢谢赤瞳。」

赤瞳突然上前一步，她居临下地注视着坐在检测椅上的鬼王新娘，红瞳

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

一丝温度，「优先保护主人。」

小红郑重，红宝石眸中闪过一丝定：「我会的。」她站起，血

嫁衣无风自动，「那我先走了，赤瞳。」

赤瞳微微颔首。小红的影渐渐淡化，最终化作一缕红烟消散在空气中。

实验室再次恢复寂静。赤瞳盯着小红消失的地方，红瞳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