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小型胜利。程芊芊开始像个职业运动员一样调整战

术——收时恰到好的阻力，放松时令人沉溺的包容，她甚至学会了用的

轻微摆动引导节奏。这些技巧让男生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甚至让她产生错

觉，仿佛整个比赛只剩下自己一个选手。

疼痛？早就变成了遥远的记忆。现在的后像是被重新编程过，每一次撞击

都能引发一连串令人眩的快。程芊芊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被

完全支的觉——像个致的玩偶，除了承受快外无需思考任何事。

当男生彻底不再更换位置，开始专注地在她后冲刺时，程芊芊在黑暗中睁

大了睛。赢了！绝对赢了！她激动得浑发抖，后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

表达喜悦。这个动作立刻换来更猛烈的回应，她差尖叫声——太了！要

到胃里了！但此刻的疼痛都像是胜利的勋章，让她甘之如饴。

最后的释放来得汹涌而漫长。程芊芊能觉到的在内淌，填满

每一个褶皱。她恍惚间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科普节目——沙漠中的植在久旱逢甘

霖时会怎样贪婪地。现在的自己就是那株植，而后的人就是她的甘霖。

当床单被掀开时，刺的灯光让程芊芊眯起睛。她第一反应是低看自己

的大——密密麻麻的「正」字像战利品般覆盖着原本白皙的肌肤。其他女生的

上也画着记号，但数量远不及自己。冠军！我是冠军！这个认知让她眶发，

差哭来。

获奖言在脑海中转了无数个版本，最终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我都要

合不上了」。这句话引得其他女生噗嗤笑声，但程芊芊知她们在羡慕——羡

慕她的战绩，羡慕她即将得到的奖品。

当听到男生说奖品内容时，程芊芊眨了眨的睛。第九个女朋友？宿

舍第四张床？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有荒诞的浪漫。她看着前这个刚刚彻底占有

她每一个角落的男生，突然觉得当他的女朋友似乎也不错。至少……至少以

后天天都可以被填满，对吧？

胜利之吻来得自然而然。程芊芊仰起，闭上睛，受着对方的压下来。

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的激烈形成鲜明对比。她突然想到抖音评论区那

些喊着「踩我」的粉丝——他们如果看到自己现在的样，估计要破防了吧？

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正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被吻得浑发，嘴都要亲了，

而且是在上所有的都被填满之后。

唯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刻：冠军少女与她新的男友的拥吻，大上的「正」

字像是某行为艺术的印记，见证着这场荒诞又真实的蜕变，见证着他们忠贞不

渝的情。

男生挥手示意其他女生离开了，随着最后一个影消失在门，他打了个响

指，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屏障被撤去了。程芊芊眨了眨，突然觉脑一

阵清明，前的景象变得无比清晰。她终于看清这个刚刚占有了自己全的男人

是谁了——竟然是周轩的室友李明！

记忆如般涌来。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个男生就直勾勾盯着她的看，

鼓得老。而他的女朋友苏晴就站在旁边掐他胳膊……一切都说得通了。但

奇怪的是，程芊芊发现自己一也不生气，反而有命中注定的觉。

「我……」程芊芊破涕为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得跟周轩分

手。」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视频通话。她毫不犹豫地回拨过去，

视频几乎瞬间就被接通。

「芊芊你怎么不接电话！你……」周轩焦急的脸现在屏幕上，随即瞪大

睛，「你脸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