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最终回复：「好。」然后发去了家住址。

放下手机，两人再次陷沉默。张伟不知妻此刻在想什么——是抗拒？

是羞耻？还是…期待？他自己也理不清思绪，只觉得心脏快要腔，却

反常地有了反应。

婉柔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背对着丈夫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

延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反悔机会。但最终，她还是走向衣柜，取了那

上班穿的米裙和跟鞋。

张伟坐在床边，看着妻换上制服，恍惚间觉得他们正在共同踏某个不可

回的禁区。

两人坐在床边，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声。婉柔突然轻轻叹了气，

伸手抚上张伟的脸颊。她的指尖有些凉，却让张伟浑一颤。

「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婉柔的声音轻得像羽，「在学校后门那家

茶店，你张得打翻了杯，把我的白裙都脏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里泛起温柔的光。

张伟的结动了一下。那段记忆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十九岁的婉柔穿

着那条沾了茶渍的棉布裙，在夕下红着脸说「没关系」的样。

「后来你攒了三个月生活费，给我买了条新裙。」婉柔的手指到张伟的

领，轻轻整理着他歪掉的衣领，「那条裙我现在还留着。」

窗外暮渐沉，房间里没开灯。婉柔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某决绝的温柔：「毕业那年我们挤在租屋里，冬天

气坏了，你就整夜抱着我给我取。」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婚戒，「那时

候你总说，等我们买了房…」

张伟的视线突然模糊了。那些艰苦却甜的回忆像般涌来——婉柔在狭

小的厨房里为他煮泡面，他发烧时她彻夜不眠的照顾，他们缩在被窝里规划未

来的夜晚…

「老公，」婉柔突然直视他的睛，「你猜得没错，我们公司的陈总确实想

占我便宜。」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不止是他，市场的王总监，财务的李副

总…」她细数着那些觊觎她的男人，「他们找各理由让我单独去办公室，故意

碰我的手，看我的…」

张伟的呼变得重，不受控制地绷。他既愤怒又兴奋，拳不自觉

地攥。

「但我从来没让他们得逞过。」婉柔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一次都没有。」

她抬起下，纤细的脖颈线条，「我知他们背地里骂我假清，说我不识

抬举…」

张伟死死盯着妻优雅的颈线，想象着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在那里连。他

的得发疼，耻辱和望在血里沸腾。

婉柔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丈夫鼓胀的上。她的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既像是怜悯，又像是某残忍的满足。

「然后你…」她一气，「你亲手把我送给了那个大学生。」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伟的太突突直，耳边嗡嗡作响。

「第一次我是不情愿的。」婉柔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心也是。」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了床单，「可是后来…」

她的睫轻颤，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他的…和你不一样。」这句

话像刀一样扎张伟心里，「更大，更，更…会。」婉柔咬着下，里

泛起光，「我的自己就投降了，像…像认主一样。」

张伟的在里动，预的已经浸了内。他既想捂住妻

的嘴，又想听她说更多这样羞辱的话。

「他让我叫爸爸的时候…」婉柔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脑里一片空白，只

想服从。」她突然抓住张伟的手在自己，「你觉到了吗？光是回忆，我

的心就得这么快。」

掌心下传来妻剧烈的心，张伟的理智彻底崩塌。他想怒吼，想撕碎什么，

但更想立刻动自己得发疼的。

「这次他要来我们的床上我。」婉柔凑近丈夫耳边，温的呼在他耳

廓上，「要我穿着被其他男人意过的制服，在你每天睡觉的地方…」她的声音

突然带上哭腔，「而我居然…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