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得他直气。

「叫啊，再叫大声，」李明抓着她的猛撞，「让同学们听听语文老师

叫床有多。」

教室里回着碰撞的啪啪声和语文老师压抑的啜泣。李明越越起劲，

突然伸手揪住她的发往后一拽，迫她抬起。语文老师满脸泪，红都

了，正好对上讲台下面全班同学的目光。

「看看你的学生们，」李明贴在她耳边说，「他们都看着你呢，老师。」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语文老师崩溃地哭声，一一

的，反倒让李明更了。他掐着老师的猛几十下，一脑了去。

完李明没急着来，而是凑到语文老师耳边轻声说：「从今往后，我

什么都是被允许的，记住了吗？」

语文老师神恍惚了一瞬，再抬时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慢慢站起，把裙

拉好，甚至还顺手理了理凌的发，好像刚才被当众的不是她一样。

「老师知了，」她温柔地说，伸手帮李明掉上沾着的，「您还

有什么吩咐吗？」

李明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去把教案捡起来，继续上课吧。」

语文老师乖巧地，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教案，若无其事地开始讲课，

声音平稳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微微发抖的双和丝袜上的破，证明

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李明晃着半的回到座位上，苏晴立刻温柔地贴过来帮他清理。教室里

又恢复了正常上课的氛围，只有此起彼伏的声和隐约的，提醒着这里的

异常。

李明就这样用了一天的时间，控制住了全班的老师和同学，还有一个中间来

检查的年级主任。如果是女老师就会被他用小红先控制住，然后被他在讲台上、

课桌上、黑板前得双发，最后到里控制，男老师们则被一发抹

在肤上直接带走。到了下午，李明得有累了，脆让五个女生并排坐着，

自己躺在她们白的大拼成的「床」上休息，另一个漂亮女生跪在旁边给他

。

放学铃响后，李明把男同学都打发回家，教室里只剩下十几个女同学和几个

女老师。他懒洋洋地靠在椅上，看着她们白的。校服、内衣、丝袜散

落一地，女人们颤抖着跪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爬行。她们的随着爬行动作晃

来晃去，翘起，像一群等待主人幸的母狗。

语文老师硕的垂得最低，随着爬行在地板上晃；年级主任的上

还留着被李明掐的红印；班小巧的着，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她们的

脸上都带着屈辱的泪，却不得不照命令爬来爬去，把丽的完全暴给

李明。

此时教室里再也没有学生和老师的上下尊卑，她们不论年龄和份，统统都

成了李明的女。

李明让女人们挨个爬过来给他。女人们排起队，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母狗，

扭着白的挨个爬到他面前。她们跪直，双手撑在地上，着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