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是不是很厉害！”

婉的中满是温柔的笑意，她接过那银杆，又看了看跟过来的手中的那堆银环，溺地刮了刮琉璃的小鼻：“我们琉璃当然厉害了，真是个聪明的小东西。”

晴也难得地了柔和的神，她招手让也到边来，替她们整理了一下微的鬓发，语气中带着一丝提的意味：“能解开九连环，靠的是耐心和巧思，而不是蛮力。这，你们倒是要记住了。”

“嗯！”两个小家伙齐齐，然后自然而然地，一个依偎在婉怀里，一个靠着晴的，亲昵地蹭了蹭，仿佛这本就是她们的专属位置。

林看着这几乎亲如一家人的画面，心中刚建立起的认知似乎又有些动摇了。她再次鼓起勇气，用更低的姿态请教：“夫人…婢还有一个愚蠢的疑问…既然爷如此疼她们，就算破例，让她们着的份，依旧住在主院，想来…也无人敢有半分置喙吧？爷的威严，又何须被这小小的规矩束缚呢？”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大胆，也问了更多人心中的疑惑。

亭内的空气，似乎又凝滞了几分。

这次，婉没有说话，只是轻抚着琉璃的发，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开的，是晴。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林上，那目光冷得像冰。

“规矩，” 她缓缓地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这府里，爷的规矩不是束缚，是天条。你以为爷设下规矩是为了谁？是为了我们！是为了保护府里所有的，不让这府里了，不给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恶意钻空的机会。”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中闪过一丝寒芒：“爷的威严的确无人敢当面置喙，但人心里的私和嫉妒，却能像毒藤一样在暗地里滋长。一旦有人开了‘破例’的，就会有无数人想为自己也‘破例’。到那时，府里将不再有安宁，恃而骄者有之，拉帮结派者有之，最终只会是一场混。而那些最没有心机、最不懂自保的，便会成为最先被吞噬的祭品。你们府晚，不知‘乔’的事吧？”

“乔”两个字一，亭内几个资历老的儿，脸都微微一变。丰也收起了媚态，坐直了。显然，这是一个禁忌的名字。

看着新们茫然的脸，晴冷笑一声，决定藉此机会，彻底敲碎她们心中那些不该有的幻想。

“乔，曾是侍郎的嫡女，送府时，也是风光无限。她长得漂亮，又会撒，带着一世家小的蛮劲儿，爷起初觉得新鲜，确也了她几次。可她啊，错把爷的‘新鲜’，当成了‘离不开’”

晴的声音愈发冰冷，“她得了几分颜，便开起了染坊，自以为是半个主，对下人颐指气使也就罢了，竟还把主意打到了琉璃和上。她们二人，从来不知何为位份，见谁都是怯生生地喊。可乔，却嫌她们卑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占着爷的。”

“那日，就在这园里，被爷亲撞见，”晴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后怕，“乔正指着她们二人的鼻，极尽羞辱之能事，骂她们是‘路边捡来的野狗’，是‘只会摇尾乞怜的下贱胚’…”

亭内一片死寂，连风

声都仿佛静止了。

“你们猜，爷当时是什么反应？”晴问。

没人敢回答。

“爷没有大发雷霆，他甚至笑了笑。”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都不禁微微发颤，“那是我见过爷最可怕的样。他走过去，声音温柔得能滴来，问乔，‘你骂完了？’乔还以为爷是在为她撑腰，更是得意，还想再骂。可爷没给她机会。”

“爷只说了三个字：‘拖下去’。”

“那一日，乔被剥光了，就在这满府下人的面前，被掌了整整五十个嘴，脸得像猪，牙都掉了两颗。然后被绑在刑架上，爷亲下的令，掌刑的嬷嬷用浸了油的鞭，把她那自以为傲的和得紫红发亮，像熟透了的烂桃，鞭鞭到，却又不见一丝血，那才是最疼的。最狠的是，爷让掌刑的嬷嬷用手指，当着所有人的面，检查她那张被人伺候过的和儿有没有被打烂。那场面…至今想起来都让人。最后，被扔去了浣衣局，最鄙的活计。侍郎第二天就上表请罪，自降三级。”

故事的残酷让新们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