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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nuri常】(49-52)(10/10)

她那可怜的“小”,在经历了这番惨无人的蹂躏之后,足足红了三日才堪堪消退,甚至连日常行走都有些合不拢。而那枚被她“品鉴”过的玉髓,自此便被你放在了书房最显的位置,成了英每次前来磨墨时,一个能让她双、面红耳赤的、甜的噩梦。

那,便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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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 书房外的茶话会】

午后的洋洋的,洒在王府锃亮的青石板上。书房外,一切静悄悄,只有蝉鸣和远传来的几声鸟叫。

新来的小厮福,今天第一天被分到书房外围伺候,正张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他旁边,站着门神一样的侍卫老张,老张揣着刀,闭着,气定神闲,仿佛已经定。

不远,英的贴婢女青穗,正坐立不安地绞着手里的帕。她知自家主今天在里面伺候爷磨墨,这本是荣耀,但不知为何,她今天,心里慌得很。

“张……张大哥,”福实在憋不住了,用气音问,“里面……今日不是英主伺候磨墨吗?怎么……一动静都没有?”

老张都没抬一下,声音古井无波:“新来的?记住,爷的书房,有动静的时候你怕,没动静的时候……你更该怕。”

打了个寒颤,正想再问,廊下负责洒扫的婢女绿柳,像只蝴蝶似的凑了过来,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傻小,”绿柳压低声音,一副“专家”吻,“没动静,那是在‘蓄力’!等会儿有你好听的。”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书房里终于传了声音。

但那声音……却让在场除了福之外的三人,都愣住了。

“呜……爷……好厉害……的……小……要被爷……玩化了……”

那不是预想中的鞭挞声,也不是压抑的痛哼。那是一……糯的、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像被糖浸透了的丝线,缠缠绕绕,钻人的耳朵里,让人骨都酥了半边。

听得面红耳赤,低下恨不得找条地去。

青穗的脸却“刷”地一下白了。她猛地站起,满脸的难以置信。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以往主受罚,那都是咬着牙的闷哼,是痛到极致也到极致的气,怎么今日……怎么今日听起来……像、像丰主院里传的动静?!

“怪了……”绿柳也皱起了眉,摸着下,像个资的说书先生在分析剧情,“今天的路数不对啊。以往英主受罚,那是‘战鼓雷鸣’,听着就气。今天这……‘丝竹靡音’,听着啊。”

老张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也睁开了,侧耳细听,眉微蹙,吐四个字:“变阵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成了廊下众人毕生难忘的听觉“酷刑”。

书房里的声音,彻底颠覆了他们对英主的认知。以往听说英主,里面传的,多是沉闷的、压抑的痛哼,是与刑碰撞的脆响。可今天,那声音简直是…千回百转,婉转动听。有甜腻的、的尖叫,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有那几乎不曾间断的、咕啾咕啾的、黏腻的声…

“我的天爷……”绿柳听得两颊绯红,悄声对福科普,“听见没?这声,这叫声……爷今天没用鞭,爷今天用的是‘刑’啊!这是要把英主活活变成一滩啊!”

吓得直转,脑里已经脑补了一百酷刑。

青穗的心则越沉越。她宁愿听到鞭声,那至少是她熟悉的、主能承受的。这陌生的、听起来极尽温柔却又让主哭得如此靡的动静,反而让她更加心惊胆战。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靡靡之音”后,一声凄厉到极、划破天际的惨叫,猛地从书房内爆发来!

“咿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混杂着解脱、剧痛和狂暴的快,像是一惊雷,炸得廊下四人浑一颤!

然后,世界安静了。

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问:“死…死人了?”

老张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现了一丝裂痕,他咽了唾沫,有些不确定地说:“应该…没有吧?爷有分寸…但这一嗓…确实比上次兰主被爷在池过去时…还了八度……”

绿柳也惊呆了,喃喃:“我的天爷…这哪是叫啊…这简直是…魂儿都被爷的龙生生勾来了……”

只有青穗,听到那最后一声惨叫,,差倒在地,幸好被绿柳疾手快地扶住。

就在众人心惊胆战之际,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负责在内伺候的小婢女小雅,脸通红、神飘忽地走了来。她怀里抱着一卷榻上的锦褥,那锦褥……正往下滴着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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