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作惊讶地低看了看，随即一脸无辜地抬起：“爷的脚怎么了？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好好地站在这里啊。难是英儿跪久了，了不成？”

你微微皱起眉，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还愣着什么，快去！”

“是……”

绝望的应答声中，英认命了。她不敢用手去碰你的脚，那是大不敬。她只能靠着腰腹和的力量，像一只笨拙的虫，艰难地在地上向后蠕动，试图将自己从你的脚下“拉”去。

这是一个甜又残忍的折磨。

每一次挪动，都意味着那颗被死死压住的，要在你靴底的革纹路上，行一次无比清晰、又磨人至极的。那是一极致的酸、麻、胀、，混合着布料被浸透后的黏腻，层层迭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咬牙关，剧烈地颤抖，小腹一阵阵地缩。终于，在移动了不过半尺的距离后，当那被蹂躏得几乎要爆炸的条终于脱离你靴尖的瞬间，积蓄到的快也随之轰然引爆！

“啊……！”

一猛地从她内薄而，瞬间将亵洇了一大片。那烈的、突如其来的，让她浑脱力，生理的泪夺眶而，趴在地上不住地搐、息。

你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靡的模样，轻笑声。

“英儿这是喜极而泣了？”你走过去，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不住颤抖的，“乖，别急着谢恩。爷等会儿，会好好让你玩得尽兴的。”

英羞愤死，却只能拖着酸的，挣扎着爬过去，将那个小匣取了回来，双手奉上。

你接过匣，打开。只见里面是几个剔透的白玉小瓶，旁边，照例也有一卷小小的羊纸说明。

你没有自己看，而是直接将那羊纸递给了还在息的英。

“念念。”

英认命地接了过来，展开，用那带着重鼻音和哭腔的沙哑嗓音，念了上面的内容。

“《合鉴》。此取西域异合，于月圆之夜带采撷，以天山雪淬炼九九八十一日方成。初涂之清凉，继而温，终则如火，能十倍放大灵珠之快。若与之合，可令女不止，心空虚，主动求，其效三日不绝……”

听完这堪比烈药的介绍，你满意地了。

你从匣中取一瓶，掉瓶，一奇异的、甜腻又辛辣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你看着地上浑透、神迷离的英，将那瓶倾斜，慢悠悠地说：

“你看，爷对你多好。”

“这等稀世难得的东西，寻常妃都求之不得，爷却舍得全都用在你这下贱的上。”

“英儿，你说，你该怎么报答爷呢？”

第四十四章 信笺

蹄声远，烟尘散尽。

王府门，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细碎的噎。琉璃和就像两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草，彻底在了地上，小小的不住地颤抖，任凭婉儿和晴儿怎么拉都拉不起来。她们的泪已经，只剩下空的神，死死地盯着您消失的方向。

「爷走了…爷不要我们了…」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回去吧，，地上凉。」婉蹲下，心疼地想将她抱起来，可怀里的小家伙却像没有骨一样，毫无反应。

晴看着这光景，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她一气，行压下自己中的泪意，对着一旁的采心和墨画说：「先把她们俩回屋里去。」

回到那间充满了您气息的主寝殿，两个小家伙依旧不哭不闹，只是呆呆地坐着，如同两尊失去了灵魂的致娃娃。这份死寂，比任何哭闹都更让人心慌。

婉和晴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无奈与心疼。忽然，晴儿想起了什么，对婉儿：「，你还记不记得，前日爷私下里给我们的那个紫檀木匣？」

婉儿睛一亮：「你是说…爷留下的后手？」

「爷早就料到她们会这样了。」晴叹了气，吩咐墨画将那个上了锁的、份量不轻的匣取来。

匣被打开，一烈而熟悉的、独属于您的龙涎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上层，是两件迭得整整齐齐的、您常穿的贴中衣。而在中衣之下，还有一个暗格，里面静静地躺着厚厚一迭用锦绳系好的雪浪笺。

婉儿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只见您那笔走龙蛇、苍劲有力的字迹写：「此为爷赏给两只哭小狗的。每日睡前，方可由婉或晴为她们读上一张，多一张，便不许了。若是不乖，便一张都没得看。」

这哪里是信，分明是您即便远在千里之外，也牢牢掌控着她们悲喜乐的无上权柄。

「琉璃，，过来。」婉儿用最温柔的声音呼唤，「看，这是爷特意留给你们的。」

她们将那两件中衣分别递给了两个小家伙。起初，琉璃和只是呆呆地看着。直到无意识地将那件衣服凑到鼻尖，闻到了那日思夜想的、仿佛还带着主人温的气息时，她那双空的睛才猛地聚焦，随即，「哇」的一声，再次爆发委屈至极的哭声，将小脸地埋了那件衣服里，像一只找到了母亲气味的小兽，拼命地汲取着那份能让她安心的力量。

琉璃也是一样，她地抱住那件中衣，象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压抑的呜咽声从咙里不断溢。

婉和晴见状，终于松了气。她们等到两个小家伙情绪稍稍平复，才拿起第一张雪浪笺，轻声读了起来：

「还记得去年夏天，你们两个偷吃了厨房新的冰镇桂糕，吃得满嘴满脸都是，被爷抓到后，还想往对方脸上抹，结果摔成一团，变成了两只黏糊糊的小猫幺？蠢狗。」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瞬间勾起了两人最甜的回忆。那时您虽然板着脸，中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噎着，瘪着嘴说：「才…才不蠢…是琉璃先抹我的…」

琉璃也抱着中衣，闷闷地反驳：「是爷笑我们，我们才摔倒的…」

看着她们终于有了反应，婉和晴相视一笑，继续读：「乖乖听们的话，等爷回来。」

就这么短短的一张纸，却仿佛是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份熟悉的、霸的温柔，终于将两个小家伙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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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王府建立起了一新的秩序。

每日睡前，由婉或晴为琉璃和读一张您留下的纸笺，成了主寝殿雷打不动的仪式。您写下的，有时是这般温馨的旧事，有时是您在路途上听到的奇闻趣谈，有时甚至只是一句简单的「今日可有乖乖吃饭？」。这每日一笺的念想，成了支撑两个小家服下所有苦药的糖。

这日，舒在丰的陪同下，来到正厅向婉和晴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