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赵青鸾的脚踝。

赵青鸾早已被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失语，当那只冰冷而颤抖的手抓住自己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发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想要后退。

然而，此刻的英，中只剩下你的命令。她用尽全的力气，死死地抓住赵青鸾，就这样，以一狼狈而屈辱的姿态，将那个还在徒劳挣扎的「将军之女」，一一地，拖到了你的榻前。

你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赵青鸾那张挂满泪痕、写满惊恐的脸，现在你前。

你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地转变了。

你伸手，用指腹，温柔地、轻轻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你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与方才那个残暴的恶判若两人。

「瞧你，」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吓成这样。爷有那么可怕吗？」

赵青鸾浑僵，被你碰到的肌肤，象是被烙铁过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却连躲闪的勇气都没有。

你轻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轻轻勾起她的下，迫她看着你后，那还在颤抖息的、英的。

「你看她，」你的语气带着一丝奇异的、引人堕落的温柔，「她是不是很痛苦？」

赵青鸾下意识地了。

「不。」你摇了摇，嘴角的笑意更了，「她很快活。那被爷彻底占有、从到灵魂都被填满的觉…是她这一生，所能受到的、最极致的愉。」

你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暗示地，在她那因恐惧而冰冷的上挲着。

「爷知，你现在很怕。你怕痛，怕羞辱，怕变成像她一样的…玩。」你的声音，像恶的低语，钻她的脑海，「可是，你不想尝尝那滋味吗？那抛弃一切，不用再思考，不用再伪装，只需张开双，就能得到的、最纯粹的快乐…」

你低下，温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你父亲把你送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与其在这里提心吊胆，等待着未知的命运，倒不如…主动一。」

你凝视着她那双早已被恐惧与迷茫占据的眸，问了最后的问题：

「现在，告诉爷…」

「你想不想…伺候爷？」

第二十八章 赵开苞

你那温柔得近乎诡异的问话，像一救命稻草，又像命的符咒，悬在赵青鸾的。她浑颤抖，泪模糊了视线，看着你那张俊无俦的脸，恐惧与一被你话语勾起的、病态的好奇心在她心中疯狂战。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就在这时，两个清脆的、带着极度不满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胶着。

「爷才不可怕！」

「爷是天底下最好、最温柔的主人！」

是琉璃和。她们不知何时已从你的上爬了下来，一左一右地跪在你边，正鼓着腮帮，用一看傻般的神，愤愤不平地瞪着赵青鸾。

琉璃起小膛，抢着说：「爷的怀抱是世界上最温的地方！爷的大是最好吃的糖糕！爷的掌…爷的掌打在上，也是最舒服的恩典！你居然会怕爷？你一定是个傻！」

「就是就是！」在一旁用力附和，小脸涨得通红，象是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被爷是天大的福气！你看英，她刚刚被爷得那么舒服，都来了！你居然还敢说爷可怕！你…你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坏东西！」

她们的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在那张纸上，唯一的神祇便是你。她们无法理解，更无法容忍，竟然会有人对她们的神明，产生除了崇拜与渴望之外的情绪。赵青鸾那下意识的，在两个小东西看来，无异于最恶毒的亵渎。

你看着她们俩那副气鼓鼓地、拼命维护你的忠犬模样，不禁朗声笑了起来。你伸手，一人一边，了她们的小脑袋。

你的目光，又戏谑地转向了那还在地上微微搐的。

「英儿，」你懒洋洋地唤了一声，「你来告诉你这位好妹妹。被爷这样狠狠地玩、鞭打、…」你故意拖长了语调，「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活？」

英的猛地一颤，那刚凝聚起来的一神智，因为你这句话，再次被拖了望的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你支的、最原始的本能。

「……」一个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从她红的间溢。

「什么？」你故意装作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是…这一生…尝过…最的滋味…」她用尽全的力气，断断续续地挤这句话。她的神没有焦，却本能地朝着你的方向，脸上浮现一个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诡异的笑容，「能…能被爷的…大…烂…是…是…最大的…荣幸…啊…」

说完这句话，她便象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再次下去，只有还在细密地、回味无穷般地颤抖着。

你听完，满意地笑了。你转回，看着脸已然惨白如纸的赵青鸾，声音又恢复了那恶般的温柔：「你听见了？」

你将她整个人轻轻地揽怀中，让她冰冷的贴上你温的膛。你低下，用手轻轻地抚去她角的泪，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视的人。

「别怕…」你轻哄着，大掌在她那因为被鞭打而火辣辣的背脊上，轻柔地抚摸着，「爷会很温柔的。爷会让你明白，你父亲将你送来，是你这一生，最幸运的事。你会忘记过去的一切，忘记那些虚假的与骄傲…你的世界里，将只剩下爷。」

你的手，像一条灵蛇，顺着她的衣襟了去，却没有停留在她那对颤抖的鸽上，而是一路向下，探了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泥泞的幽谷。她浑一僵，羞耻与恐惧让她几乎要尖叫声。

「你看，还没等爷去，这里就已经等不及了。」你低笑着，手指在她那闭的轻轻打着圈，受着那里的与致。你没有暴地闯，而是用指尖，温柔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缓缓探了一丝。

赵青鸾倒一凉气，一前所未有的、混杂着酸胀与异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放松，」你在她耳边轻语，另一只手则着她前的柔，指尖玩着那颗迅速起来的蓓，「爷在教你，什么是快乐。这是你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