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在心中反覆咀嚼。这个府邸的主人，味似乎比传闻中还要…奇特。那个叫丰的，靠着一对和天生的浪承；叫英的，则是以一骨承受打为荣。而最受的，竟然是两个份最低贱、连

名字都只是代称的小丫。

这完全颠覆了她从小到大学习的、那些宅门后院的争之。

就在此时，一阵劲风从不远的空地传来。林抬望去，只见将军府那位千金——如今该叫她赵了——正手持一树枝，在空地上腾转挪移，一招一式虎虎生风，虽无内力，却也架势十足。她额上渗细密的汗珠，神凌厉，仿佛她面对的不是空气，而是千军万。

「赵倒是好雅兴，」林放下茶杯，笑地走了过去，「都到了这份上，还不忘健。」

姬收了招式，冷冷地瞥了她一，并未答话，只是用袖了额上的汗。

林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说：「妹妹刚才听院里的丫鬟说了些府里的趣事，不知可有兴趣？」

见赵不语，她便当她是默许了，将自己打探来的那些香艳又残酷的「秘闻」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听完，一直沉默不语的赵，脸上终于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以侍人，摇尾乞怜，与娼何异？靠着一副贱骨挨打受，更是下作！我赵家的女儿，绝不那样的贱！」

一直置事外的苏，也被她们的对话引，停下了手中的拨，蹙眉：「将当作玩，任人作践…实在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林笑了，笑得有些讽刺，「苏，你我如今的份，还有什么『斯文』可言？我们都是被家族献上来的祭品，唯一的价值，就是看能不能讨得那位爷的心。在我看来，无论是丰的，还是英的，都比你我的清和傲骨，要有用得多。」

「你！」苏被她说得脸一白。

林却不理她，转而看向赵，中闪着光：「这一武艺，倒是个稀罕的。或许，那位爷就喜这般带刺的野呢？只是…」她话锋一转，「儿再烈，终究也是要被驯服的。可要想好了，被驯服的过程，怕是不会太好受。」

赵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树枝狠狠掷在地上：「想驯服我？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三个女人，三心思，在这座寂静的院落里，第一次展现了彼此的棱角。她们都还不知，她们此刻所有的骄傲、才情与不甘，在不久的将来，都将被那个男人用最直接、最暴的方式，一一碾碎，然后重塑成他最喜的模样。

第八章 乔退货／林场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婉与晴并未立刻去理乔的事。她们知你的脾，你说了「退回去」，那便是最终的审判，早一刻晚一刻，都改变不了那个愚蠢女人的结局。她们反而更关心彼此，在静心小筑的阁中温存许久，直到晴在药效和疲惫中沉沉睡去，婉才轻手轻脚地为她掖好被角，走了来。

「李嬷嬷。」她对着守在外面的心腹嬷嬷淡淡地开。

「老在。」李嬷嬷躬。

「去柴房，把乔领来。」婉的声音温和依旧，却不带一丝温度，「让她沐浴更衣，换上府里最低等婢穿的布衣裳。再备上一辆最简陋的青篷小车，派两个嘴严的婆，把她从后门送回乔家。」

李嬷嬷中闪过一丝了然，应：「是，夫人。那…可要给乔家带个话？」

「不必。」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爷的府邸，从来只不。如今破例放人，已是天大的恩典。乔家若是聪明，自会知该怎么。若是不聪明…」她顿了顿，「那也就不必再存在了。」

「老明白。」

柴房暗，只开了一个小小的天窗透一丝微光。昨日还风光无限的乔，此刻正狼狈不堪地蜷缩在草堆里。她上的华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脸上掌痕错，嘴角裂，中满是恐惧与悔恨。被关了一天一夜，滴未，早已磨光了她所有的骄傲。

当柴房的门被打开，李嬷嬷带着两个壮的婆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时，乔还以为自己的苦难终于结束了，以为是你心了，派人来接她去。

「嬷嬷…」她挣扎着爬起来，声音沙哑地哀求，「是爷…是爷肯见我了吗？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嬷嬷看着她，神像在看一个死：「乔，爷有令，将你退回乔家。」

短短一句话，像一晴天霹雳，将乔所有的幻想都击得粉碎。 「退…退回去？」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随后便是歇斯底里的尖叫：「不！我不回去！我是爷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爷！我要见爷！」

她疯了似的想往外冲，却被两个婆轻而易举地架住了胳膊。

「由不得你。」李嬷嬷冷冷地看着她，「爷的府邸，不是你想来就来，想留就留的地方。既然摆不正自己的位置，错把爷一时的兴趣当作恩，那便没有留下的资格。动手！」

婆们不再客气，用一块破布堵住了她的嘴，半拖半拽地将她带了去。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呜咽，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她就像一件被你玩腻后随手丢弃的垃圾，被悄无声息地，从这座她曾以为是天堂的府邸里，彻底清扫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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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带着一夜与疲惫回到府邸时，已是月上中天。

沉重的府门在你后关闭，将外界的风尘与喧嚣隔绝。整个府邸都仿佛因为你的归来而活了过来，廊下的灯火似乎都明亮了几分。

几乎是在你踏寝殿的瞬间，两团温的小小影，便带着压抑的、喜悦的呜咽声，从影中手脚并用地爬了来。

正是等了你一整天的琉璃和。

她们像两只终于盼到主人的幼犬，中闪烁着漉漉的、近乎癫狂的喜悦光芒。她们不敢碰你的衣袍，只是匍匐在你脚边，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一遍又一遍地蹭着你那双沾染了些许尘土的靴，咙里发满足的咕噜声。

你心中因理公务而积攒的烦躁，在看到她们这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依恋时，悄然散去了几分。你随意地在主位坐下，她们立刻心领神会，一个跪在你左边，一个跪在你右边，用她们温的小嘴，笨拙却虔诚地为你解开靴带，再用自己的，为你着有些冰凉的双脚。

沐浴更衣后，你换上了一宽松的丝质长袍，懒洋洋地靠在榻上。贴的侍从官无声地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枚枚象牙制成的牌，每一枚上面都用娟秀的小楷刻着一个的名字。

「爷，今夜可要宣人侍寝？」

你的目光在那些牌上扫过。丰的名字被翻了过去，表示今日已承过恩。英的牌还立着，但你想到她上的伤，暂时失了兴致。你的手指轻轻划过，在刻着「林」二字的牌上停了下来。

「宣她。」你淡淡地吩咐。你想起了晴白日的评价，对这个据说很机灵的新人，有了一丝考较的兴趣。

「是。」侍从官应声，正要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