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太太也清楚贵妃多年无的真相。

圣上大约只是怕等自己年迈昏聩之时，当年的事再次重现。

只可惜了她女儿薄命，等太登基，无的贵妃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她娓娓来，前因后果说的一清二楚。

宋语亭怔了半晌，原来是这样的事。圣上自有考量，妹妹妹夫再重要，也不及江山安宁。

只可怜了何景明，无父无母，还要在外面认仇人为长辈。

就算所有人都知，他却没办法保仇。

宋语珍叹息：“何世的世，真是很可怜了。”

老太太亦叹息一声。是很可怜，只是天都没办法的事情，她们心里想的再多，也没有任何用。

老太太回看向难得沉默寡言的宋语亭：“语亭怎么了？”

宋语亭摇摇：“没什么。”

宋语亭心想，下次见到他，还是对他好一。

他想让她叫表哥，那就叫好了。

那场浩劫实在太残酷了，不仅仅是何景明，前世的自己，其实也是个牺牲品。

他们同病相怜。

可是自己只难过了一辈。

他却是两辈都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就是不知，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了。

---

过了腊月二十三之后的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

二太太三太太被关了禁闭，家里的事由老太太掌舵，宋语珍宋语亭宋语宁三妹一起事。

宋语亭倒是很有经验，在北疆那会儿，爹爹有时候不在家，就是自己办大大小小的事情，如今虽然摊大了，好歹八。九不离十。还有嬷嬷帮衬，她上手很快。

宋语珍边也有二太太给的嬷嬷，事事都有商量的对象。

只可怜宋语宁，孤一人，什么都不会，每天妹几人议事，都不知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宋语亭看着实在不行，去找老太太给她也指派了一位嬷嬷。

那嬷嬷在老太太边很多年了，什么都懂得，宋语宁也算是因祸得福。

虽则如此，她们也是每天都手忙脚的。

“这个是给拜年的晚辈的，一包一个金锞一个银锞，每个人都一样。”宋语珍指着托盘里叠成小山的荷包，“到时候送去祖母屋里和我娘三婶那里。”

“二叔跟三叔呢？”宋语亭拿着账本，“要送吗？”

宋语珍迟疑了一下：“我不知爹爹每年发放的什么，总不能也是荷包。”

她一直都只和妇人家打，外面是什么样的，是毫不清楚。

可是男人家，拿着把工秀的荷包给小辈孩，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宋语宁就更不知了。

两人目光一同看向宋语亭。

宋语亭了角：“去问祖母，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