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觉得我会束手就擒呢？”

紫华剑尊周的灵力依旧迟迟没有溃散，但他的伤却也没有愈合，正如卫长偃所猜测的那样，法则之力已经没有更多力量用在它的寄居者上了。

长久没有飞升者现、紫华剑尊对妖脉和脉的手，都让它到了最虚弱的时候。

若是法则之力如今仍旧只有他一个选择，那么它或许会再次不顾一切。

但是现在……

紫华剑尊：“原本，我打算将你的那一半灵魂引这躯之中，复活一个新的上古大，再将法则之力上古大内，这样，或许我死后的灵魂还能亲看一看一个带着法则之力的上古大，是如何带着这个世界一步步走向毁灭的。”

卫长偃笑了：“你就这么笃定，你能撕裂我的灵魂？”

紫华剑尊也笑了：“若是没有穆棠在，卫长偃，你面对我和一个上古大躯的联手，能的最多也不过是鱼死网破。”

“可惜啊。”他声音里带着几乎是无法掩饰的遗憾：“一个本不应存在的人现在了这里。”

他的视线落在了穆棠上。

他有法则之力在，他能受到那异界的灵魂。

上苍何其不公，将一个如此大的变数带到了那个曾经的满是恶念的灵魂边。

卫长偃的视线也落在了穆棠上，神情间居然有了一丝温柔。

“那现在呢？”卫长偃语气居然带笑：“你无法将我的灵魂撕裂到那躯内，我若是选择鱼死网破，你也未必能将法则之力引我的灵魂。”

“卫长偃。”紫华剑尊突然：“你对这个世界仍有眷恋。”

他说得无比笃定：“有了眷恋之人，便没了鱼死网破的勇气，你不会舍得那个人随着这个世界一起毁灭。但是我，想要的只有长眠。”

他定定地看着卫长偃。

或许上苍也算不上不公。

它把一个变数带到了卫长偃边，让他避免了应有的命运。

它同样也把一个肋带到了他边，让他甘愿被束缚在这世间。

卫长偃也定定看着他。

片刻，他突然回看了一穆棠。

隔着重的黑雾，他只能看见她凌风猎猎的影，看不清她的面容，不知她是否也在看他。

他猛然转，动作之间带着两分仓促。

下一刻，他突然松开了握剑的手，任由那撕裂他灵魂的力量席卷他全。

那与紫华剑尊相似的灵魂气息愈发显现，紫华剑尊能觉到内的法则之力在挣扎犹豫。

卫长偃选择了自己的命运。

对曾经的他来说，世界毁灭与否无关要，但现在的他无法接受一个有她的世界毁灭，他想象不穆棠随着这个世界一起消失会是什么样。

无论是紫华剑尊带着世界法则一起死亡，还是复活的上古大带着法则之力毁灭世界，他都无法接受。

他只想穆棠能好好活在这世间。

卫长偃松开了手。

紫华剑尊选择了死亡，他选择与法则之力共存。

紫华剑尊笑了。

下一刻，他周翻涌的灵力尽数涌向卫长偃。

灵魂之中的法则之力蠢蠢动，正如卫长偃所想的那样，极度虚弱之下，比起再一次修复紫华剑尊的致命伤，它更倾向于选择一个同样大又相似的灵魂。

卫长偃并没有抵抗，他平静地看着那些不属于他的灵力涌他内，与他内的气厮杀纠缠。

察觉到他的不抵抗，法则之力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离了紫华剑尊的灵魂，奔向了卫长偃。

法则之力脱离的那一刻，紫华剑尊内的灵力迅速逸散，他那伤迅速向四周侵蚀，甚至他整个都开始溃散起来。

紫华剑尊却觉察到一久违的平静自他灵魂涌上来，带着的疲惫和困倦，仿佛久行的旅人，终于迎来了休息的时候。

他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