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松稍凑近几分：「昨日城外那几个杂碎，听闻仙师一剑封，实乃为民除害，快哉快哉。」

「不必了。」

赵青松闻言，忙收回目光，面带讪笑：「失礼，失礼。只是仙眷们个个如似玉，让人不由得多看几。」

言罢，又吩咐杏儿她们：「你们留在院中，继续修炼，我去去便回。」

「仙师请座，边吃边谈。」赵青松笑意不减，亲自引沈砚落座斟茶。茶清香四溢，显然是上好的茗茶，在这荒年之中极为珍贵。

沈砚饶有兴趣地问，「赵东家是如何在这大荒之年中积累如此多财富的？」

赵青松得意洋洋：「仙师明鉴。其实也简单，收粮——囤粮——抬价。每石粮买时不过百文，如今卖却要五千文！五十倍之利，何等暴利！」

「仙师若是有意，可以随意挑选，要几个都成。」赵青松殷勤地说，搓着手，中闪烁着讨好的光芒。「这些女都经过调教，床笫之事样样通。」

沈砚放下茶杯，淡淡：「赵东家此来，所为何事？」

赵青松见沈砚答应，顿时大喜，连忙吩咐手下备好车。未过多久，一辆华丽的车便停在院门，四匹膘壮的骏拉着车辕，鬃锃亮，蹄声铿锵，与街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形成了对比。

沈砚略一沉，目光掠过杏儿几女，随即颔首：「也好，正想见识一下烟陵城富甲的生活。」

杏儿被看得浑不自在，下意识地躲在沈砚后。喜凤神微冷，朗声：「赵东家，请自重。」

内堂陈设奢华，正中摆着一张大的檀木餐桌，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酒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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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襄律法明文规定，凡百姓之家不得私铸兵，更遑论发铠甲。唯有军中才可佩甲执兵，稍有违制者，以谋逆论。可这赵青松，竟敢大模大样地让人披甲守门，俨然视王法如无。

「那边那盘是『童鞭』，大补……」

赵青松闻言，整了整衣襟，拱手：「昨日本想立刻拜访，奈何俗务缠。今特来邀仙师移步寒舍，略尽地主之谊，还望不弃。」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杏儿等人上转，尤在杏儿上多停留了片刻。

赵青松愣了愣，旋即讪讪一笑，赶忙挥手让那些侍女退下：「也是，以仙师的境界，凡脂俗粉哪里能得了，是鄙人唐突了。」

又指向另一盘：「这是『玉女蒸』，用少女的房蒸制而成，保留了的细。」

沈砚初烟陵，此人便次日登门拜访，显然是张洛授意之人。

「仙师且在此稍等。」赵青松笑着说完，转离去。

他指着一盘片，介绍，「这是上好的『南蛮』，取自年轻少女的大内侧，鲜多。」

「仙师请看，这都是鄙人近日新得的侍女，个个都是上等货。」赵青松颇为得意地介绍。

他继续：「更妙的是，那些买不起粮的贱民，不是有女儿吗？拿女儿来换粮，岂不两全其？漂亮的收后院，丑的送去市。哈哈哈！」

沈砚眉微皱。

他指着窗外：「仙师看那城外的

侍女们依次排开。她们着薄纱，丰盈的玉若隐若现，如两只白玉碗倒扣，尖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透着诱人的粉。薄纱开叉一只只雪白的大，肌肤细腻如凝脂。一个个或低眉顺，或羞带怯。

不多时，赵青松领着十余名侍女返回。这些侍女个个年轻貌，衣着华丽。

行数里，车渐渐驶一条宽阔平坦的青石大，一座大宅院赫然现在前。青砖碧瓦，飞檐画栋，朱红大门敞开，门前立着两排披铁甲的家丁，手执长戈，目光凶厉。

「如今这世，要么吃人，要么被人吃，没有第三条路。我赵青松只是顺应天时罢了。」

沈砚随赵青松穿过数重院落，来到一园。园中假山飞瀑、奇异草，一径鹅卵石铺就，红锦鲤在池中游曳，香风拂面，曲觞。此景此境，与城外大荒景象仿若两个世界。

间光转，笑意藏机锋，「昨日听闻仙师驾临，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神姿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