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的明媚刺。

第5章 震惊！杨悦同学居然在广播站……

周四的傍晚，天空被夕染成一片温的橘金。

那柔和的光线穿过广播站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倾斜的矩形光斑，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里缓缓舞蹈。

张靖的心却远不如这景象安宁，昨天与思思那场大胆的游戏仍像是昨日的幻梦，甜的余韵与隐秘的刺激，让他的思绪一整天都有些飘忽。

推开门时，杨悦已经在了。她正坐在那台不连接广播设备的旧电脑前，清秀的侧脸沐浴在夕光里，为她柔和的廓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金边。

“嗨。”张靖放下书包，脚步却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台电脑上，心脏一下沉到了谷底——昨天和思思一同鉴赏的那些“珍贵学习资料”，他好像……忘删了。

“你来啦，”杨悦回过，清澈的眸弯成好看的月牙，“我在找上次文艺汇演的背景音乐，记得是存在这台电脑里的。”

张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

他不动声地走过去，语气轻松地搭话：“我帮你一起找找？”视线却死死锁住屏幕上的那些文件夹，心中祈祷着杨悦千万别开那个最可疑的。

然而，墨菲定律总是准得可怕。

杨悦的手指在鼠标上轻巧地移动，在掠过几个命名正常的文件夹后，准地停在了孤零零的、名为“新建文件夹”的图标上，然后脆利落地双击了下去。

下一秒，屏幕上绽开的，是一整片极冲击缩略图的视频文件。

广播室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了。

张靖觉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来，大脑嗡嗡作响。

他唯一庆幸的是，这台电脑和广播台的音频系统毫无关联，否则刚才那一下击，恐怕已经酿成了足以载校史的特大放送事故。

杨悦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呆呆地望着屏幕，那张白皙清秀的脸颊，像是被注了最鲜艳的绯染料，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从脸颊蔓延到小巧的耳垂，最后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粉。

像是小猫被踩到尾的惊叫，她电般地缩回手，慌地去抓鼠标，想要关掉那个罪恶的窗。

可越是张，指尖就越是不听使唤，鼠标指针在屏幕上胡地飘移，好几次都与那个小小的“×”肩而过。

“我来！”张靖一个箭步上前，迅速握住鼠标，“啪”地一声，终结了这场视觉灾难。

“这、这是……”杨悦结结，双手无措地绞着校服衣角，低着，长长的睫不住地颤抖，完全不敢与他对视。

“病毒！肯定是U盘病毒！”张埋急中生智，抛了蹩脚到令人发笑的借，“自动下载的垃圾文件！”

这个理由漏百。但在下这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里，却像是一救命稻草，让两人找到了唯一的台阶。

“啊……哦……是、是这样啊……”杨悦连忙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声音细若蚊蚋。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却诚实地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张靖正想趁打铁，将这个“病毒源”彻底清除，鼠标箭已经移到了“删除”选项上。

可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住了他的手背。

“！”张靖的动作一僵，能清晰地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带着薄汗的温度。

“别……别删。”杨悦依旧低着，声音轻得快要碎在空气里，“万一……病毒会扩散呢？”

这个比刚才还要离谱的理由，却让张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他偏过，只能看到她不住轻颤的睫和红透了的耳廓。

播音室里陷了一场漫长而微妙的沉默。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作响，为两人怦怦狂的心声打着节拍。

不知过了多久，杨悦终于鼓起勇气，缓缓抬起了。

那张绯红的脸颊上，一双明亮的眸里盛满了摇曳的光，羞涩与好奇织成一奇异的引力。

她忽然伸纤长的指，带着一丝试探，轻轻在了张靖的嘴上。

“嘘……”

指尖的凉意与她上独特的茉莉般的馨香，让张靖的呼为之一顿。

“保密哦。”她压低了声音，神却地锁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意味长的弧度，像一只发现了秘密宝藏的小狐狸。

那一瞬间，一暧昧的、的气氛，如同无形的藤蔓，迅速在两人之间滋生、缠绕。

接下来的广播过程，成了一场甜的煎熬。

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声音依旧平稳，神却总是不经意地在空气中碰撞，然后又像被到一样迅速弹开。

那台静静立在角落的旧电脑，成了潘多拉的盒，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诱惑。

“……今天的傍晚广播到此结束。”

当结束语落下，张靖关掉设备，“ON AIR”的红灯熄灭，两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气。

然而，杨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离开。

她静静地坐在椅上，双手有些张地着短袖校服的袖，反复搓着，似乎在为什么而纠结。

夕的余晖将她的侧影勾勒得格外动人。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转过，看着张靖，那张依旧带着红的脸颊上写满了少女的纯真与好奇。她小声地问：“那个……张靖，你是不是……也很好奇？”

张靖的心猛地一。他当然知她指的是什么。

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满渴望的模样，张靖觉自己的咙有些发。他沉默着，了。

“那……我们……”杨悦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就看……一小会儿？”

张靖差笑声来，这小妮明明好奇得要命，还要找这“我们”的借。

但他没有戳破这份可的伪装，只是再次了，摆一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舍命陪君”的表情。

于是，两名本该奔向堂的“模范学生”，贼心虚般地凑到那台旧电脑前。张靖重新开了那个罪恶的文件夹。

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惊慌失措。他们并肩坐着，肩膀挨着肩膀，近得能受到彼此的温和呼，像是在秘密基地里分享一禁忌电影。

杨悦的手，不知何时，悄悄地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张靖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心带着薄汗，还有一丝细微的颤抖。

张靖没有犹豫，反手握住，将她微凉的手指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屏幕上的光影变幻，耳机里传来急促的吐息与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形地放大。

空气似乎被燃了，越来越，越来越粘稠。

张靖能闻到杨悦上那茉莉般的馨香，此刻变得格外馥郁，他甚至能觉到她肌肤传来的温度正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