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那是一，早已失传的、工序无比复杂的上古名菜——“龙凤呈祥”。

你用上午祝昭为你抓来的、用以补充气血的灵禽“火羽”，以一近乎于炫技的、对真气与刀工要求都达到了极致的手法，将其完全剔骨，并在不破坏外的丝毫前提下，将那同样充满了灵气的“雪山玉兔”的里脊，酿了去。

再辅以数十珍贵药材，文火慢炖，武火收……

当焱飞霞，用筷，夹起那块外酥脆金黄、内里鲜多、即化、齿颊留香的、完的“”，尝到那第一时，她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眸，瞬间，便被一层，温的汽，所彻底覆盖。

她知，这菜，是她幼时，最喜缠着她师傅，为她的菜。而这件事，她也只在某次与你酒后闲聊时，当成一件趣闻，随，提起过一次。

她没想到，你竟然，记住了。

这顿饭，焱飞霞吃得，无比的安静。

她没有再像往常那般，大声地夸赞，或是朗地大笑。

她只是，一小，一小地，无比珍重地，将你为她的这菜，全，吃了下去。

你和祝昭，都默契地，没有打扰她。

这顿无声的晚餐，是你对她，无声的“补偿”；也是她，对你，无声的“原谅”。

第三日的特训，结束了。

当晚，你躺在演武阁那张的木床上，一夜无眠。

你回想着这三天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祝昭长老那愈发暧－昧的“指导”，焱飞霞那颗被你亲手伤害、又被你笨拙地，试图粘合起来的少女之心。

以及，明日，那份早已被排定好的、无法逃避的日程。

照时间表，明日，是你该去丹药阁，接受柳倾婵师傅，“药浴调理”的日。

一想到，你即将，要去面对那位，已经与你，有了最禁忌的“母”之实的、温柔的师长，你的心中，便充满了无比的复杂与一丝，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期待。

你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踏上了那条通往丹药阁的、熟悉的小径。

一想到即将要面对的、那位已经与你有了最禁忌“母”之实的温柔师长，你的心中，便充满了期待、尴尬，与一丝，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畏惧。

然而，当你走近那座总是飘散着温药香的阁楼时，你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今日的丹药阁，似乎，太过安静了。

而且，在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百草香气之中，你还嗅到了一丝，本不该现在这里的、清冽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熟悉的冷香。

你心中一凛，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走了去。

外堂，空无一人。

你穿过外堂，来到那间你们曾经行过“治疗”与“闲聊”的内室。前的景象，让你瞬间，停住了脚步。

内室之中，你的两位师长，正静静地，坐在一张茶桌的两端，对弈。

一位，是此地的主人，丹药阁长老，柳倾婵。她依旧穿着那淡绿的长裙，脸上，带着那副你最熟悉的、温柔慈的笑容。

而另一位，则是你梦，也想不到会现在这里的“客人”。

戒律长老，秦无霜。

她穿着那代表着绝对权威的、一丝不苟的黑劲装，姿如松，面若冰霜。

温与冰冷，慈与威严，这两截然相反的气质，竟无比和谐地，同时，现在了这间小小的、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之内。

她们两人，并未如你想象中那般剑弩张，反而，像是一对相多年的、默契十足的老友。

看到你来，她们二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棋。

“渊儿，你来了。” 柳倾婵

率先开，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她看着你的神，也依旧充满了“母亲”般的慈。

她指了指旁的秦无霜，用一为你介绍客人的、再也正常不过的语气，笑着说：

“快来，见过你的秦师傅。”

“秦师傅她，关心你的修行境，听说你今日要来我这里，行药浴调理，便特地，过来，一同看看。”

面对前这幅，由你两位师长共同组成的、充满了诡异和谐与无形压力的“两后同堂”画面，你的心中，瞬间，便翻起了滔天浪。

她们知了。

她们不仅知了彼此的存在，甚至，还达成了某，以你为中心的、可怕的同盟。

你那颗远超同龄人的、成熟而冷静的心，在这一刻，飞速地运转着，瞬间便想通了其中的所有关窍。

然而，你心中虽然波涛汹涌，但你的脸上，却不动声。

你将所有的震惊、疑惑与警惕，都尽数，捺在了心底的最。

你缓缓地，将那扇被你推开的房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然后，你迈着无比从容、无比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去，对着那位，如同冰山女王般，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你的戒律长老，恭敬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属于弟的大礼。

“弟凌渊，见过秦师傅。”

你的声音，平稳而镇定，不带一丝一毫的波澜。

你这番，近乎于完的、变不惊的表现，让那两位本想看你惊慌失措模样的师长，眸，都同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欣赏。

秦无霜那冰冷的脸上，看不任何表情，但她那放在膝上的、修长的手指，却无意识地，轻轻敲动了一下。

而柳倾婵，则对你，了一个更加温柔、也更加充满了“母”骄傲的笑容。

你那番滴不漏的、恭敬的应对，让你面前这两位心思各异的师长，都暂时收敛了各自的气场。

丹药阁内这间小小的内室，陷了一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的宁静。

最终，还是秦无霜，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撇去浮沫，甚至，都没有看你一。但她那冰冷无波的语气，却如同最锋利的剑，字字，都带着弦外之音。

“免礼。”

“听柳师妹说，你近日修行，内真气驳杂，基不稳。”

她的话，看似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又将你与柳倾婵之间的“私下”，轻描淡写地，定了。

你心中一凛，只听她继续用那不带丝毫情的、仿佛在宣读罪状的语调，说了下去。

“药浴调理，固然能梳理气血。但，你之病灶，源于心不，私过盛。”

她终于，图穷匕见。那句“私过盛”，便是对你这位，同时周旋于数位师长之间的“孽徒”，最直接、也最不留情面的敲打。

“我今日前来，” 她放下茶杯，那双冰冷的眸，终于，缓缓地，抬起，落在了你的上，“便是要，亲自，监督你的‘调理’。”

“以我戒律堂的‘静心’法门，为你‘驱邪扶正’。免得你，在这温柔乡里，乐不思蜀，最终，走火。”

她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不漏。既明了你的“罪过”，又为她自己的“监视”，找到了一个“为你好”的、无可辩驳的借。

而一旁的柳倾婵，从始至终，都带着那副温柔慈的笑容，静静地听着。

直到秦无霜说完，她才缓缓地，了，用一无比赞同的语气，柔声说：

“秦师说的是。有师在此，为渊儿‘护法’，那今日的调理，想必，效果一定会，更好呢。”

她们二人，这一唱一和，便已默契地，为你接下来的“命运”，落下了最终的判决。

秦无霜那番充满了双重义的、冰冷的“借”，如同最后的判词，为你今日的“命运”，彻底定了。

你心中再无任何侥幸。

你看着前这两位，已经彻底达成同盟的、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师长，除了顺从，你别无选择。

柳倾婵看着你那副沉默而认命的模样，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变得更加慈，也更加充满了“母”的、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缓缓地站起，对你柔和一笑，然后，指了指内室后方，那扇挂着青翠竹帘的、通往更私密所在的小门。

“渊儿，”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来，“药汤，已经为你备好了。”

“既然，你的两位师傅，都在这里，”她看了一旁那面无表情的秦无霜，又将目光，落回到你的上，“那便，莫要再耽搁了。”

“宽衣吧。”

这句轻柔的话语，却如同最沉重的山岳，压在了你的心。

你缓缓地，站起。在两位师长那充满了审视、占有、与期待的、毫无保留的目光的注视下，你走到了那扇竹帘之前。

“哗啦……”

随着一阵清脆的、竹珠碰撞的声响，你穿过了竹帘，走了那间，只属于柳倾婵的、私密的浴房。

一混杂着郁药香的、温的、的蒸汽，瞬间，将你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