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和妈妈在夜晚的禁断情事

开学的日子很快来临了，我也顺利成为一名高二的学生，虽然上学期间不如暑假，天天有空闲，但走读生的shen份，始终能够每天回家，且周六日是全天假期，然而同班级那些个悲cui的住宿生们，只有周六下午，周日上午，加起来一天假，周末晚上就得到校报dao。

其实上学还是有点点意思的，我没什么朋友，孤孤单单，上学好歹有人说说话，在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但妈妈在家好像也是一个人。

分班后，同桌一周一换，我和谁都不熟，也和谁都不亲，每天妈妈都会等我回家再休息，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多年。

不同于暑假，开学后和妈妈的接chu2就会减少很多，过去一个月有多暧昧，接下来一个月就有多冷清，每天几近天黑才回家。

快到国庆节的时候，妈妈跟我说爸爸会回来待几天，有多久没见到他呢？估摸着一年多吧，自从宝宝去了西藏，和他待过的日子屈指可数，直到现在他在我yan里更像是一个记忆里的人wu，而不是现实里的人。

听到这个消息，内心蛮淡然的，只是说表现的很开心，至少爸爸回来会给我零hua钱。

妈妈好像也很淡然，不记得了。

重点不在爸爸回家，而是在他回来的某天晚上，我已经准备睡觉了，不知为何他们在隔bi大吵了一架，妈妈气不过，不愿意和爸爸待在同一个房间，只好跑到我的房间来睡觉。

那晚妈妈过来已经很晚了，只是我熬了夜才没有睡着，她进来反手就锁上门，气冲冲地躺上我的床上，睡在靠外的位置。

中秋季的天气本应该已经入凉了，但那年似乎不同，十月份还是正夏的薄被单，即便如此都依旧很热。

被子是单人被，只有一张，横过来勉qiang可以盖住两个人，妈妈牵过被子一端，盖住肚子，又牵起另一端搭在我的腹bu，原本我不想盖，但她怕我凉着胃，让我至少让盖住肚子bu分，我拗不过，只能听从，盖着肚子躺在妈妈shen边。

我就像个雕塑一样躺在床上，看着天hua板，gen本睡不着，脑子里心猿意ma，主要就是妈妈在旁边，各zhong幻想和yu望止不住的涌现，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安分，就算是一对母子，可其中一个是恋母的坏儿子，另一个是纵孩的mei妈妈，这一对不仅母子，同样也是一对男女，相互之间都有不可言喻的默契，只是那层窗hu还没有tong破。

我知dao妈妈没有睡着，便很想和她聊聊天，我准备了很久很多想说的话，全都是不能直接说chu口的废料，但话在嘴边迟迟张不开口，我不知dao该怎么办，扯了个生孩子的由tou和妈妈唠闲嗑，聊着聊着从生孩子聊到女人的烦恼，逐步摸索到「xing」话题的边缘，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没两句话就不再继续，也不怎么回应，只说让我早点睡觉，随后翻了个shen，背对着我睡觉了。

若是放在暑假前，妈妈让我早点睡觉，或许她脱光了，我也只敢偷偷瞥两yan，然后带着遗憾和可惜侧shen选择睡觉了。

现在让我睡觉，况且是心仪的女人就躺在旁边，怎么可能睡觉，怎么可能睡得着，我又不是柳下惠，有mei人躺怀里都能克制得住。脑海里不停地浮现chu暑假发生的事情和幻想之中的妈妈，很小时候，我就单独睡一个房间，跟妈妈一起在睡觉的机会不多，我侧过tou看着妈妈的背影，还是那件粉se的薄睡衣，衣领和裙摆有一圈lei丝，穿的时间久了，那圈lei丝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我等了很久，久到即使那段时间被剥离在我的记忆之外，靠着零星的碎片都能构造chu一则丰富的故事，我想了很多关于「妈妈」的事情，有自责的，有意yin的，有让人愧疚的，有让人兴奋的，有些是计划，有些是幻想，这些想法无一例外都成为了勾引yu望的饵。

我不确定妈妈睡着没有，可是心底的躁动已经在cui促我开始行动，我想等一会，再等一会，等到妈妈彻底睡着，等到一个最安全的时机，但cao2控yu望的那只小恶魔早已an捺不住的mo拳ca掌，我太想要和妈妈亲密接chu2了，以至于我等不及了，「妈妈应该已经睡着了，她的呼xi都这么平稳了。」就这样一边想着，我一边挪动着shenti慢慢朝妈妈那儿移去，侧着shenti靠在妈妈背后，留chu几gen手指宽的距离，我不敢贴的太近，怕扰醒了妈妈。

她就像一个宝藏山堆积在那儿，待人去攫取。

我的呼xi愈发cu重，鼻尖呼chu的浊气在和妈妈之间的feng隙chu1漫开，我咽下口水，想到个天衣无feng的测试方法，能够确定妈妈有没有真睡着。

先故意叫她一声，妈妈睡在靠dao的一侧，如果她应了，我就说我想喝水，让她把放在床tou柜上的水递给我；如果妈妈没有反应，那答案就显而易见，她睡着了。

「妈妈～妈妈～」

在我轻声叫了两次后，妈妈没有任何反应，呼xi依旧缓慢平稳背对着我，完全一副熟睡中的模样，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寂静情nong1，huan恶随生。

「妈妈已经睡着了，要zuo点什么，她也不会知dao。」我颤巍巍的抬起手，手掌心因而悸动jin张的心情发热，「只要抱一下，正常的那样抱一下，不会zuo什么奇怪事情的。」我鼓励着自己，慢慢把手悬在妈妈腰间，轻轻搭在上面，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gan受着妈妈腰rou的柔ruan，就这样就好，万一妈妈中途醒了还可以装睡，当zuo不知dao，反正只是搭在腰上而已，并没有什么过分举动。

但其实从这一刻起，以为自己不会chu界的底线就已经崩坏了，恰如染上毒品的人，都以为一次而已，不会上瘾，但结果往往是即陷即入，直至不复。

他们常低估毒品的成瘾xing，认为自己可以通过意志力来抵抗，一个小例子能够证明：人是不能不通过外bu因素把自己憋死的，极度的求生本能不被意志左右，没办法靠自主不呼xi窒息—到死亡。

且那zhong本能所支pei的不仅仅是shenti，还有想法，它会控制着我把手放在妈妈腰上，还会控制着我潜移默化降低下限，满足「xing」释放的yu望。

时间久去，妈妈没有一点反应，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像dao测验德gan的题。如果她现在能回tou问一句「摸她干嘛」之类的话，哪怕就翻个shen，我想我都能答对，不会有多余动作，收回手，然后老实睡觉。

可惜她没有，只是平平静静睡着在床上。

逐渐的，我不满足于仅搭在妈妈腰上的行为，这不能带来什么，要是可以进一步……原本单纯的想法开始朝着一个畸形的方向变异，就摸摸肚子，应该没事，又不是什么隐私bu位，反正妈妈也睡着了。我任由着yu望蚕食理智，走向沦陷，不安分的在腰上摸索，朝着未探索地伸去，这zhonggan觉很让人着迷，很刺激。

虎口抵在更加松棉柔ruan的肤rou，和腰rou相对jin实的rougan不同，就像是陷入了一块ju大的松草丘，「这是妈妈的nai子？」手掌完全盖不住的ruanrou顿时让我一惊，脑中残存的清明瞬间变得模糊。

后果？风险？已经不在考虑的范畴之中了，我轻an着侧边肤rou，手指浅浅弯曲，冒着宁愿挨骂的可能也得继续，「好ruan，好舒服。」第一次chu2碰到女xing的nai子，那gu子心态让我控制不住对「xing」的渴望，摧毁所有的理xing，换zuo成点燃yu火的燃料，焚烧，疯狂，贪婪。我annie的力dao越来越大，每下行动都游离在预设之外，jing1虫像化作铁线虫控制螳螂那样，控制着我的shenti，思想，以及在短ku里ying起来的jiba。

此刻的心思已经发生了ju大的改变，对妈妈也无了开始时的那般顾虑，房间里灯火漆黑，微微的月光透过纱帘照she1进来，我的手臂直绕过妈妈的腰间，好似打太极一样搓rou着那团ruanrou，掌心灼热的像烙铁，将那件松弛的粉se睡衣rou得凌luan不整。

妈妈会醒吗？这是只有在理智尚存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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