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一旦事，牵连你们，好在陛下夺位有惊无险，都过去了。”

说罢，康定长公主对姜灼风：“上次来府上，拉着你们陪我，都没叫你们去转转。你带着佩玖和重锦，去府里走走，宴会还有几个时辰，我和灼华单独聊会儿。”

姜灼风应下，带着程佩玖和姜重锦离开了榭。

他们走后，康定长公主正询问姜灼华和叶适的事，却见一名小厮跑了榭，而后行礼到：“回禀长公主，沈言沈大人求见。”

康定长公主微一挑眉，对他：“请来。”

康定长公主只好拍拍姜灼华的手，说：“咱们一会儿再说。”

姜灼华，不多时，沈言在小厮的指引下走了来，在榭中站定。

姜灼华打量一番，这位便是刚位及三公的司空沈言？

但见他材，一席玄大袖衫合的穿在他的上，发上同样玄的镶红宝石簪冠耸起，再兼续着一缕长至结的漂亮胡须，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儒雅非常。

姜灼华起行了礼，而后坐回康定长公主边，但听康定长公主问：“我记得，我没给沈大人下请帖啊？”

沈言低眉笑笑，说：“知你府上今日有宴，我便自作主张的过来了。白二爷的仇已经报了，长公主可还记得你我当年的约定？我今日来，不是为旁的，就是来找长公主兑现承诺的。”

什么承诺？

姜灼华不解的看看康定长公主，又看看沈言，心下不由有些担心，小姥姥为了给二爷报仇，是答应了沈言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念及此，姜灼华的心不由揪起。

但见康定长公主低眉一笑，叹：“这么多年了，你竟还记得？”

沈言抿一笑，笑意温：“自然记得！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说罢，沈言上前一步，看向康定长公主的神里，颇有些渺远，他劝般的说：“湘儿，二爷已经走了……可我还在！”

康定长公主听罢，心不由阵阵起，有痛、有追忆、有动，以及……孤守这么多年，残留在心间的寒意。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关于白二爷的一切，正如暴雨过后的洪一般，波涛汹涌而来，又像握不住的沙一般，飞速的从指间零零散散的逝去，再也握不住！

康定长公主垂首沉默许久，再度抬时，姜灼华明显看到，沉淀在小姥姥底那么多年的孤寂，在这一刻，渐渐褪去。

方才……似乎听小姥姥说，沈言和他们夫妻，曾是故？

康定长公主看着沈言，轻描淡写的说一个字：“好。”

沈言闻言，愣了愣，而后轻叹一声，了笑容，他默了片刻，对康定长公主和姜灼华说：“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说罢，沈言转了榭。

沈言走后，姜灼华忙问：“沈言帮您报仇的条件，是嫁给他？”

康定长公主闻言失笑，挑眉：“不算条件。他年纪大，跟他相识，其实比和二爷相识还早些，我和二爷成亲后，他夫人没多久就过世了，后来就没有再娶。我当真不知，他是何时对我有情？都这么些年了，竟也没变。”

姜灼华这才松了气，沈言刚来时说的那几句话，委实吓她一，她看着康定长公主，边勾起一个笑意，颇有些心疼：“既然他对小姥姥这般有情，为何不早些应了？平白叫自己独一人这么些年。”

康定长公主回看向姜灼华，反问：“那陛下对你那般有情，你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