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但听叶适冷声下令：“元嘉，掌嘴，打到他说不话为止。”

他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且语气还是极尽温柔，却是那般的有分量，仿佛能替她挡住所有伤害，就像地府救妻的韩君，蕴藏着所向披靡的力量。

叶适看看她，忍下心中的心疼，没再多言，不多时，元嘉甩了甩掌心发麻的双手，转回，走回原来叶适边的位置站好。

“是。”元嘉领命，走到严怀信面前，轻一声：“得罪了。”言毕，元嘉抡圆手臂朝严怀信脸上招呼了上去，心下不由叹，跟着殿下，不仅得暗卫，还得打手，收拾每一个对姜小不敬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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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适着问：“现在是听惯了，那么从前呢？刚开始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你也不在乎吗？”

严怀信走时，天已大亮，叶适站起，抬起灯罩盖熄了烛火，对姜灼华温言：“你平时起的晚，今早这么早被吵醒，回去补个觉。”

姜灼华微微垂眸，避开他的目光，旁人都诟病她养男之举，就连叶适本人都是被她买回来的，方才自己被骂哈狗他都没反应，为何却不能容忍旁人说她？她笑着：“我听惯了，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呀？”

严怀信一，开：“你想走就说啊，得好像是我死赖着你一样，又是翻墙又是打人的，犯得着吗你？”

谁知那严怀信本不信姜灼华会是这么通情达理的人，冷哼一声嘲讽：“哼，跟你这中饿鬼、悖德忘的.娃.妇，多说一句都嫌脏了我的。若不是你，我会背上男的名声？若不是你，我大可留在公主府等伯乐，我的前程，都被你这个贪享乐的女人毁于一旦。”

叶适转看向她，眸中尚有厉，却对她温言：“从前我不在，今后有我在，你不在乎，我在乎。”

一想到一生都得背着给一个女人过男的污，严怀信这上，就宛如披着一层恶臭的狗，想扒都扒不掉，叫他坐立难安。

随即便是连续不断，无比响亮的“啪啪”声响起，那严怀信也算是有骨气的，愣是没喊一声疼。

严怀信剜了叶适一，那神，仿佛是在说，咱们日后走着瞧。他奋力甩开小厮抓着他的手臂，沉着神离开了耀华堂。

但见严怀信两边脸颊起，有数手指印，嘴角挂着丝丝鲜血，这幅模样，怕是几天内开都困难。

叶适这才看着他：“人要是非分明，送你来姜府的是明嘉公主，与姜小无，你来之后，她也不曾迫与你。你既自诩心怀大志，便该知英雄不问，何至于将自己的一事无成，怪罪到一个女人上，那才是真的不男人。，姜府不会留你，就看看你，离开姜府后能有多大能耐。”

元嘉听完这番话，不由打了个哆嗦，辱骂姜小，这、这可是殿下不得的逆鳞，相当日他不过质疑了姜小几句，就被他家殿下罚跪十几个时辰，险些废了。

姜灼华闻言沉默，最开始，是在乎的，毕竟她没有错任何事，却承受无端的指责，但是她无能为力，虽然起过无数次一条白绫吊死了事的念，但也真没那么，要活着，就得忍受这些非议，除了磨炼自己不去在意，没有别的方式。

那一声声响亮的耳光声，姜灼华听得揪心，开对叶适：“其实无妨，从前比他说得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他不想留，打发府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