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是如此。”叶适颇有些不好意思，自解释：“我以为，打猎都会去比较远的地方。”

姜灼风听他这般说，打开了话匣，接着：“我们那时候，也去过一次远的地方，那回着一只雄鹿，我们就地扒烤了。虽然连盐都没有，但是野味就是野味，那烤来的，外酥里，别提多香了。”

叶适闻言好奇：“那你们是怎么烤的？从哪儿找的火？”

姜灼风理所当然：“当然是钻木啊，您怎么什么都不知？少年的时候没玩儿过吗？不会？”

姜灼风完全不相信，像叶适这等份的人，边一大堆下人，随便吩咐一声，什么游戏不能玩儿啊，会连打猎都不知？皇还每年都有狩猎活动呢。

叶适笑笑，：“还真是没玩儿过，等日后闲下来，跟你去试试。”

姜灼风狐疑地看了看叶适，姜灼华亦是不解的看他。

叶适示意姜重锦继续教，姜重锦，继续教他们行下一步，叶适认真听完，又看着姜重锦示范了手法，跟着学了起来。

姜灼华边刻着玩儿，边看叶适，见他神认真，不由笑：“真看不来，你都快二十了，竟还是这么有孩心，玩儿的。”

叶适半微张，愣了愣，正说话，却被元嘉接过姜灼华的话回：“小，您别笑话我们家公，他从小到大，叔得可严了。您不知，公小时候，我们住在乡下，有次跟隔几个孩玩了个将军打仗的游戏，就被叔罚跪了一整日。他哪有功夫玩儿这些，什么打猎，什么游戏，从小到大没碰过。”

话音落，元嘉忽觉一犀利的目光朝他看来，他不由后背一寒，顺着那目光看去，发现是良翰在瞪他，元嘉不由起了厌烦，将别去了一边儿，殿下自小辛苦，而这良翰，傅叔不在时候，宛如傅叔化，一气儿都不给殿下。

姜灼华蹙眉：“不就玩儿个游戏吗？怎至于罚跪那么严重？”

叶适笑笑：“傅叔他为了我，自毁容貌，药哑嗓，在我上寄予厚望，要求自是严些。”

姜灼华闻言，心下不由一揪，自毁容貌还药哑自己嗓，这个人对夺位和复仇的执念究竟是有多重，才能对自己都下这般狠手？

足可以想见，此人为了叶适能够成为合格的皇帝，对他会有多么苛刻。他这十多年，难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难怪刚才他听哥哥描述时，眸中隐有向往之，看个话本都能喜到一宿不睡，刚来的时候自己喜的菜都不多吃，即便是后来喜她，想对她好，的事情却都那么惹人不喜，也是可怜。

念及此，姜灼华不由开问：“你长这么大，有几件事是随自己心意的？”

叶适闻言，刻木雕的手不由停下，凝眸想了会儿，忽而他角勾起一个笑意，看向姜灼华：“留在姜府，这是随我自己心意的。”

姜重锦哈哈一笑，拆台：“你不是被我阿买回来的吗？看来你是心甘情愿个男啊。哈哈哈，有觉悟，我阿是全京城最好的女。”

叶适亦是展颜一笑，就坡下驴：“是，能你阿的男，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